兵部守備被抓了!
兵部守備在大明的官職體系内屬于五品。
按照等級它和正五品的知州一樣大,在這京城裏兵部守備可不是一個小官。
因爲京城的兵部守備能調動一營的士兵。
京城兵部守備的任務是負責一部分的城牆守衛工作。
在兵部裏他屬于兵部郎中之下,被兵部郎中協調與調度。
消息傳到東廠,餘令松了口氣,頓時就覺得天不是那麽熱了。
長安的熱餘令都能抗的住,京城的這點熱不在話下。
習慣了關中的熱,這京城的熱稍遜那麽一絲的醇厚。
“餘令你鬧夠了沒有,把人給我放了!”
兵部尚書薛三才來了。
望着他胸口前綢衫上的汗漬,餘令趕緊迎了過去,很是尊敬的行禮問好。
薛三才不吃餘令這一套,直接道:
“放人!”
“尚書大人,人我可以放,尚書大人隻要給我一個來領人的條子,寫清楚這人是你領走的,我立馬放!”
薛三才擡起眼皮看着餘令,餘令的态度依然恭敬!
“條子?”
“對,條子,大人是臣子,下官也是臣子,大人奉命辦事,下官也奉命辦事!”
薛三才細細地打量了餘令一眼,笑道:
“既然如此我就聽餘大人好好的說道說道,醜話說在前面,若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兵部是不會忍氣吞聲的!”
餘令聞言,直起腰笑道:
“大人,你剛說武長春是你的人,我建議這句話以後别說了,我什麽也沒記住,他隻是兵部的人!”
薛三才看着餘令道:“說吧!”
“大人這邊請!”
“說!”
“大人親耳聽會更好,請.....”
武長春是大明人,不但是正兒八經的大明人而且還是一個難得的武舉人。
可這個人準确的說應該是死了。
他的死因吳墨陽還在查。
最有趣的是這個人明明都死了,可他又活了。
不但好好地活着,而且還混到了兵部裏,成了一名手握兵權兵部守備。
也就是說武長春被人鸠占鵲巢了。
現在的這個武長春其實是建奴完顔部下的一頭小野豬,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法子頂替了真的武長春。
這事是吳墨陽查出來的。
這事是吳墨陽從一個叫做鳳姐姐的娼妓嘴裏得知的。
爲了确保這個消息不是謠傳和誣告。
吳墨陽九死一生,身子虛的厲害,如今正在老丈人家享受着老丈人一家的服侍。
至于他爲啥不在自己家餘令也不敢問。
估計是怕腿被打斷吧!
有了這個消息,錦衣衛和東廠開始悄悄地走訪。
爲了辦好這個案子,陳默高還跑了一趟武長春祖籍河間府。
現在已經完全确定兵部的這個武長春是假的。
因爲陳默高把武長春的親侄兒給請來了。
如今東廠和錦衣衛裏負責這個案子的人開心的都要瘋了。
就算這個人不是建奴,光是頂替功名也是殺頭的大罪。
落在辦案人手裏那也是大功一件。
頂替者成了五品官,這事可不是光有錢就可以的。
這後面得牽連多少人,隻要盯着武長春往死裏挖。
能扯出一大排。
這能抄多少家?
如今的東廠窮的叮當響,自從餘令來了之後一部分人終于吃的上飯了,這要是把這個案子啃下來。
這得多少錢?
這錢比搶錢來得還快,問題還很幹淨。
薛三才聽完餘令說的這些汗流得更歡了,胸前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