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驸馬冉興讓就吃虧在身子不夠強壯。
被宮人梁盈女、内官彭進朝等人毆打和侮辱。
身健則體強,體強則氣壯,氣壯則心勇,心勇則志堅,志堅則事成。
來财如此健壯,站在那裏都能不怒自威,膽氣一定不差。
李選侍越看越覺得滿意,不得不說皇帝這次的眼光,這次挑的人沒話說。
總算告别了那些眯眯眼,秃頭,矮小,身子不好還吐血的了.....
(永甯公主的驸馬梁邦瑞在大婚當日吐血)!
這餘節人高馬大,眼睛裏溫潤有光,一看就是有過良好家教的人。
“聽媞媞說你上過戰場?”
“回貴妃的話,小子去過戰場,參加過三次大戰,四次小戰,親手斬殺過鞑子,目前名下有賊頭六人!”
“了不起,了不起!”
李選侍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來财的話音落下,四周的嬷嬷們忍不住擡起眼皮偷偷的打量着來财。
她們沒有李選侍想的那麽多。
她們是看到了來财憨厚的模樣。
“今日來,是感謝你這一路對八女的護佑,我這女兒大了,任性了,老身代她給你賠個不是!”
來财大驚,趕緊躲閃,說什麽也不能讓李選侍給自己賠不是。
可來财哪裏知道,李選侍的每一步都是在給女兒鋪路。
嫁女就是兩個小人組成一個家。
自己這邊今後是娘家,李選侍願意表明自己的心意,希望來财在以後能對自己的女兒好一些。
......
李選侍沒敢多問,也不能多言。
她已經猜到外面會有很多的風言風語,待外面知道自己見了來财之後會更多。
李選侍要的就是這些風言風語。
外臣慣以衆口铄金來告訴皇帝人言可畏,李選侍也要用同樣的法子來告訴其他想當驸馬的人。
想當驸馬,得掂量一下自己夠不夠格。
“心懷怡悅意闌珊,滿目琳琅皆喜歡,好了,人我也見了,我終究是這宮裏人,不敢留你,餘公子請回吧!”
來财知道自己過關了,站起身行禮,随即退下。
八女也松了口氣,朝着娘親行禮,也跟着出去了。
八女一走,跟着來的冷嬷嬷也躬着身子一起離開。
“我沒做錯什麽吧!”
朱徽媞輕輕的點了點頭:“母妃對你很滿意!”
“那就好,你看我這一身汗?”
朱徽媞點了點頭,低聲道:
“母妃人很好的,這次來隻是見一面,其實并無其它事,是你自己吓自己了!”
“你不懂……”
“我哪裏不懂?”
“貴妃在替你着想呢?”
冷嬷嬷見皇女和餘家小子越走越近,說的話也越來越多,忍不住輕輕咳嗽了起來。
兩人好似沒聽到,咳嗽聲突然就大了起來。
來财發現自己說不了話了,隻要一說話,後面的人就咳嗽。
來财不耐的回頭,忍着不耐道:“現在天熱,若是天涼了……”
冷嬷嬷聞言忍不住道:“怎麽了?”
來财笑着瞅了一眼這個喜歡用咳嗽說話的嬷嬷,淡淡地一笑。
憨厚的來财笑容裏沒有一點的溫度,冷嬷嬷隻覺得有人在掐他的脖子。
笑的人脖子涼飕飕的!
來财雖然沒有沖鋒陷陣,但跟他打交道哪個不是殺才。
王輔臣,趙不器,如意,小肥等,這些人哪個手上沒有個幾十條人命。
來财是管後勤,執軍法的,天天跟這些人在一起。
軍中強者爲尊,文绉绉的人怎麽辦事?
人以類均,來财跟這些人待在一起,他就算是個石頭,那也是帶着血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