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人吃了還不幹活。
孩子還好一些,頭人知道孩子是今後的勞力,對于老人而言,老了,就等于沒用了!
如今,正如歌謠的那般,我們是手拉着手,我們是一家人!
在寒風裏,時不時有騎兵回來,沖出城外!
“查清楚了,是紮魯特部的台吉昂安,和内喀爾喀五部盟主卓裏克圖,一共三千人,全是精銳!”
黃得功雙手捧着熱茶,發梢的冰晶慢慢的融化,像是淋雨歸來。
“大人,他們躲的遠,在百裏開外的昭君廟,躲在了山坳裏避風,糧草不多,目前沒發現其他人馬!”(昭君廟是現在的紅召九龍灣)
“他們要突襲?”
王輔臣的話音一出,所有人一愣。
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會有萬人左右的大軍來攻打歸化城,從未想過奇襲!
不是忽略敵人的奇襲!
在場的諸位都明白,隻要守住歸化城,奇襲是無用的。
除非有人和他們裏應外合,不然怎麽能打得下來,他們不怕城門樓子裏的火油?
“突襲?雍謝蔔的前車之鑒他們不知道?”
餘令認真看着地圖,左右衡量了許久。
餘令覺得自己好像忽略的什麽,雍謝蔔的前車之鑒他們應該明白啊!
就在餘令在想自己忽略了什麽的時候,吳秀忠突然開口!
“我贊同奇襲,他們應該知道雍謝蔔的前車之鑒。
就跟我們幾個打架一樣,我打不過肖五,我都躺地上了,如意還想試試!”
餘令眼睛一亮,直接道:“繼續說!”
“令哥,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把他們想的太複雜了。
他們不知道我們的火器在進步,不知道我們的打法在改變,他們以爲我們就是稍微強一點的邊軍而已!”
“所以呢?”
“所以他們認爲雍謝蔔輸了是雍謝蔔不行,不是他們不行!”
餘令一愣,好像明白自己忽略了什麽!
自己一遇到問題習慣性認爲對手也和自己一樣。
餘令以爲他們知道自己這邊的火器厲害,他們在舍棄先前的作戰方式,也在進步!
可餘令唯獨沒想過,萬一他們不知道這些呢?
就算知道了,他們能瞬間改變麽?
如果他們對自己這邊了解的不夠清楚,那他們的奇襲就是成立的,王輔臣的猜測就是正确的!
不是他們不聰明,而是慣性思維在作祟。
雍謝蔔不行,那是因爲他們是雜牌,不是精銳。
他們這一次精銳都來了,還是突襲,那就是有可能!
“我再說一句啊,我們都發現了,這還算突襲麽?”
餘令一愣,衆人也是一愣!
真别說,這吳秀忠平日拉稀,一到大事腦子就好使,反應快,言語幹練,一語中的!
“應該不算!”
餘令知道做決定的時候到了,掃了一眼衆人,随即開口道:
“現在議事,我們是守,還是主動出擊!”
“不守,等周遇吉探查消息回來,如果确認隻有這點人就滅了他……”
“贊同,不守,馬上就要過年了,咱們也過個好年吧!”
“我也贊同不守!”
“我也是.....”
這一次,所有人都要主動出擊,前提是等周遇吉回來,再次确認這支三千的精銳沒有增援。
風雪讓昂安和卓裏克圖着急了起來。
近兩年草原的天氣越來越反常,天冷的時間越來越長,開春的時間也越來越晚,災禍也越來越多!
天公不作美,派出去的斥候也接連出問題。
派出去的斥候死了不少,卻沒能抓回來一個!
“不能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