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處看……
這些堡壘就像一朵朵盛開的花!
奴兒在跟聯姻的草原各部進行會晤了之後就立刻發起進攻了。
從沈陽丢了,遼陽被遺棄之後…..
廣甯的軍事部署分爲三道防線。
第一道防線就是遼河,第二道防線就是最外圍的各種堡壘,第三道就是以廣甯的城防。
如今建奴正在打第二道防線。
第一道遼河防線奴兒借着河水結冰輕松渡過。
在渾河吃過虧,被餘令趕鴨子一樣逼下水的經曆讓奴兒很害怕過河!
所以,糧食早就不夠吃的他在忍,硬是忍到現在。
他好怕上次那樣的問題重現。
各堡的優勢是釘子,可以形成聯防,可以監察的範圍更廣,可以提前預警。
缺點是容易被逐一擊破。
如今的建奴就在各個擊破,利用騎兵的優勢在拔釘子。
一旦第二道防線崩潰,大決戰就來了!
如果死守,依靠第三道防線和熊廷弼早先的部署安排.......
那這道防線不說立刻崩潰,也能給東側的袁可立充分的出兵時間!
袁可立那邊就能直插建奴後腰!
問題是有人不這麽做!
王化貞不覺得自己會敗,他相信林丹汗會來幫忙,他相信中軍孫得功獻出的計策。
他準備發動了廣甯的全部兵力,選擇硬碰硬!
“王化貞,我要彈劾你,你這是草菅人命,你這是在棄數十萬百姓于不顧,你這是在害人!”
王化貞看着厲聲呵斥自己的左光鬥淡淡道:
“你會打仗麽?”
輕飄飄的一句話,怼得啞口無言!
在王化貞面前,他真的不會打仗,而王化貞也真的有安撫蒙古炒花等部落酋長之功!
“熊大人比你強!”
“左大人我告訴你,沈陽失守,遼陽也淪陷,我來到廣甯的時候這裏隻有一千名弱卒,這裏什麽都沒有!”
王化貞怒視左光鬥,噴灑着唾沫星子:
“是我王化貞,招集散兵流民,得到萬餘人,是我激勵士民的鬥志在聯絡西部的蒙古,是我把守孤城!”
看着大怒的王化貞,左光鬥淡淡道:
“你的政績我承認,但指揮數萬人我不認!”
王化貞笑了笑,嘲諷道:
“我知道,你拿了餘令的好處,你認的人是餘令,你認的人是熊廷弼,大戰才開始,你就知道我會輸?”
王化貞突然厲聲呵斥:
“左光鬥,大戰就在眼前,你安的什麽心,如果不是有情義在,我立刻斬了你!”
左光鬥被怼得啞口無言。
他看的出來,現在的王化貞已經魔怔了。
因爲太想證明自己已經聽不見任何意見了!
此刻的王化貞就像街頭那些受騙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被騙了,都在勸他遠離。
可越是如此,越是有人來勸他,他越是覺得别人都見不得他好!
左光鬥覺得當下的王化貞就是這樣!
“王大人,咱兩個不吵,你聽我說,如今大戰來臨,我們要不要把衆人聚起來,聽聽他們的意見,餘大人就是這麽……”
“餘令,又是餘令?”
王化貞看着左光鬥淡淡道:
“你知道嘛,就是因爲餘令不遵兵部派遣,他一意孤行的攻打草原各部,讓草原各部對我有意見!
知道我爲了籠絡林丹汗下了多少工夫麽?”
左光鬥詫異道:
“你真的信他們?你忘了他們是怎麽入關搶掠殺我百姓的,你知道他們管我們叫什麽,叫南朝啊!”
“那也比你信餘令這個毛頭小子強!”
“王化貞你在玩火,當心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