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秀女張氏身邊的管事宮女被提走了!
一個無人的破舊偏殿裏,馬宮女不停的喊着冤枉。
仗着主子受寵,她不但不懼,反而威脅起了衆人!
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大膽,拿開你們的髒手,知道我是誰麽,告訴你們,我的主子有了孕事,禮部已經在選封号了……”
漏風的門突然被打開,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哎呀呀,這麽厲害啊,知道的是你主子有了封号,不知道還以爲你有了封号,馬管事,好久不見!”
望着笑眯眯的客氏,馬宮女愣住了,她以爲她看錯了!
“客.....夫…夫人!”
“客氣了,奴家現在不是什麽夫人,幸得萬歲爺垂憐,讓小的從那爛泥坑裏爬了起來,可不敢亂喊啊!”
說着,客氏伸手突然在馬管事胸前捏了一把!
見馬管事慌忙躲閃,客氏搓着手提火爐把手笑道:
“來啊,扒了她的衣衫,我親自來檢查,細細地檢查!”
五大三粗的宮女撲了過去!
這群人都是客氏在浣衣局認識的“老朋友”。
客氏出來,自然也把這些人帶了出來,别看這些宮女長得不好看……
可她們一看就有力氣!
在這群如狼似虎的宮女面前,馬管事被剝的一絲不挂。
客氏伸過腦袋,輕輕的在馬管事脖子上吹了口氣。
“知道爲什麽找你麽?”
見那雞皮疙瘩乍起,客氏笑了:
“馬宮女,今年七月初三秀女出宮探親,你作爲陪同,我且問你,秀女見了誰,見了哪個親戚?”
“我,我,我不知道……”
客氏歪着腦子,突然咧嘴邪魅一笑:
“看來你是忘了我的本事,秀女七歲進宮,宮外還有什麽親人!”
馬宮女準備說話,客氏猛地伸手捂住她的嘴:
“噓,剛才的樣子很威風,來啊,給馬管事洗洗身子!”
馬宮女死了,跳湖自殺了!
客氏沒動手,客氏身邊的那些健壯宮女也沒動手!
馬宮女是回到張秀女身邊,給秀女梳發之後才跳湖自殺的。
她的死,讓客氏被起用的消息傳遍宮廷。
馬宮女雖然是自殺。
但所有人卻不自覺的将她的死安排在客氏的身上。
客氏也不解釋,她在細細的琢磨這些流言從何而來。
她真的準備殺人了。
她發現宮女這個群體有很大的問題。
朱由校沒說話,像是不知道這件事一樣,他又把自己關起來了!
他在祈禱遼東能安安穩穩的過完這個年!
馬上就要過年了,宮裏卻出現了人命關天的大事。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都感受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窒息感。
這點窒息感和遼東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麽。
遼東建奴趁着嚴寒已經做出了大決戰之态勢。
這一點非常符合王化貞的”判斷”,他太想在正面戰場碾壓建奴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建奴被自己壓着打的那一幕!
對面的奴兒哈赤也想試探一下王化貞有多少本事。
哪怕他知道孫得功已經投誠了,熟讀三國的他卻害怕這是詐降!
“命鑲藍旗漢人試探攻擊!”
奴兒哈赤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全軍壓上去後不能抽身而退。
害怕左側草原各部,也害怕右側的袁可立突然襲來。
在這兩者之間,他最怕袁可立,這個老頭太穩了,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推進。
布局之缜密,讓他無從下口。
所以,他要試試深淺!
雖然孫得功說王化貞這個人無知且剛愎,不精通軍事,輕視大敵且好謾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