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琉璃丫頭啊!真有你的。你怎麽想到跟那些外國人要那麽多錢的?你不怕他們不給嗎?”向國華撚滅了手裏的煙頭,身體前傾,一副想要聽聽方琉璃的解惑。
梁政安坐在向國華身邊,也在認真地聽,同樣想知道方琉璃心裏的到底是怎麽想的。
方琉璃看了一眼身邊的梁亦翔,臉上展開笑容。“向師長,我想知道我這次的任務能給什麽獎勵?您知道的我這次可是很危險的哦!差點喝了對方下的毒藥,更是出了車禍。我覺得獎金啊,房子啊都能考慮是不是?”
她可不想做無用功,給國家要來了那麽一大筆錢,最後隻給她一塊錦旗,那她得哭死。
她隻想要看得見,摸得到的東西。
也正是因爲這個,向國華一而再的向她抛出橄榄枝,她都堅決不接的原因。
現在她不是軍方的人,可以和上面談條件。
一旦加入軍籍,那還說什麽,隻能一切行動聽指揮。
梁亦翔看了一眼身邊的方琉璃,唇角微微上揚。
這丫頭說的沒毛病,再說了,君子愛财取之有道。
她爲國家在幾天的時間裏,賺取了那麽多外彙,就應獎賞。
梁政安眼角瞥到兒子上揚的唇角,心下嘀咕:這小子對方丫頭很滿意啊!趕緊讓兩人把婚結了,别讓這麽好的兒媳再飛了。
緻于方琉璃提到的那些物質,對梁軍長這樣老一輩軍人來說,此次行動沒有折損一兵一卒,結果又是那麽的大快人心,必須得獎勵。
向國華拍了一下身前的桌子,笑着說:“沒問題,琉璃丫頭的獎勵,我老向就算豁出這張老臉也得給你要來。”
方琉璃聽到向師長的保證,笑的眉眼彎彎。
她把這次的行動的想法,其中遇到的一些變化一一和兩位首長講了一遍。
隻聽的兩人滿面通紅。
“哈哈……也就你這丫頭能想出這麽好的辦法來懲治那些人,不錯,不錯。如果你能來我這裏就更好了。我肯定給你一個配得上你能力的職位。”向國華再次發出邀請。
方琉璃抿嘴笑,就是不說話。
“上面的領導這幾天應該會抽時間接見你們兩人,這些人就先别回去了,回家住幾天吧!”梁政安語氣柔和地對方琉璃說。
方琉璃轉頭看梁亦翔。
梁亦翔對她點點頭,又轉頭對父親回答:“好,我和琉璃回家住。”
“琉璃啊,那些烤鴨和那些剛買的東西……”向師長想起徐美離開之前,送給方琉璃不少東西。
“沒有啊!徐美上飛機時都帶走了。”方琉璃攤了攤肩膀,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向國華呵呵一笑:“對,那些東西都讓徐美他們離開時,帶走了。”
梁亦翔之後再也沒看到那些東西,也以爲是被徐美他們帶走了。
梁政安笑着搖搖頭。
他的人一直跟着那些人,自然看的出來帶沒帶走。
他又不會提這個,都是些沒什麽用的東西,跟這次的結果比起來,根本也不算什麽。
不過他還真不知道,方琉璃什麽時候,将那些東西偷偷運走的。
其實在他們将東西送進賓館房間時,轉身出去訂烤鴨那一刻。
方琉璃就在關上房間門的那幾秒鍾,快速将那些東西收入空間倉庫。
這些都是做慣了的,不費什麽時間。
烤鴨更簡單,她給烤鴨店打去電話,讓店裏把烤鴨送到離店更近的醫院大門口就行。
她隻需要借尿遁,出去收一下就可以了。
當時那麽混亂,徐美哪裏有精力去問烤鴨的事。
本着不能浪費的原則,方琉璃隻能勉爲其難收下那一百隻烤鴨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吃膩。
……
京城高幹家屬區。
方琉璃和梁亦翔坐在梁政安的車裏,一起進入家屬區。
大門口安靜肅穆,兩名警衛把守。
“這房子是當初分給爺爺的,分給爸的那處房子現在給二叔一家子住。”梁亦翔給方琉璃簡單介紹了一下家裏的情況。
哦?這裏好像有問題啊!
“你二叔是做什麽的?”方琉璃與其自己猜,莫不如問清楚的好。
梁亦翔看了一眼坐在副駕位置的父親,歎了口氣說:“他在文化部門工作。”
方琉璃從他的歎氣裏,聽出了不同。
不過前面的那位在,她很有眼色的沒有繼續問下去。
就算她不問,不代表她不想。
梁二叔既然能在文化部門工作,想來也會有單位分的房子,那他爲什麽要住親哥哥的房子呢?
與其那樣,還不如梁二叔一家人和梁爺爺老夫妻一起住。
就在她想不清楚時,汽車已經停到了一處二層别墅門口。
司機小張下車後,小跑着去爲梁政安開車門,一隻手扶着他下車。
梁亦翔看到方琉璃看父親的眼神,解釋道:“哦,爸那些年打仗,腿上還殘留着兩塊彈片沒取出來,偶爾會疼起來。”
方琉璃會心一笑,原來這個男人對父親也不是不在意。
這父子倆啊!
這時别墅門打開,一個看上去有四十多歲,氣質溫婉的女人從裏面走出來。
徑直來到方琉璃跟前,笑着牽起她的手:“這就是琉璃吧!真漂亮,可比大明星還漂亮呢!快進屋,餓了吧!馬上就開飯。”
方琉璃:“……”
阿姨,你也太自來熟了吧!
梁亦翔:“……”
媽,我這麽個大活人你難道沒看到嗎?
梁政安滿意地點點頭,對,就要給這個丫頭一種受到家人歡迎的感覺。
方琉璃剛随着文麗萍進門,就聽到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哪裏來的狐媚子,長成這樣的能好好過日子嗎?你們給孩子找了個什麽樣的女人進門,我可不同意啊!快送走,别髒了我家的門。”劉愛蓮滿是皺紋的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奶奶,這位是我未來的妻子,結婚報告已經批下來,您不能反對組織上的決定。”梁亦翔一下子擋在方琉璃面前,冷着臉看着劉愛蓮。
“媽,您老說的這是什麽話呢!琉璃丫頭可是爲我們國家立了大功,這幾天上面的大領導就要接見她。你這話可不能再說了,否則我爸也保不住您。”梁政安很懂母親的性格,對付她就得拿大帽子壓,否則她還不知道要怎麽鬧呢。
别把這麽好的兒媳婦給鬧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