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異動提醒]:萊茵生物出現超級買單,金額1090萬。
當千萬級異動單出現的那刻,整個A股市場集體錯愕,散戶更是徹底沸騰了起來。
[風清揚]:徐翔牛逼!總舵主牛逼!證監會前腳停牌尖峰集團、華蘭生物和達安基因等H1N1流感概念股票,後腳一筆千萬買單拉漲停萊茵生物,牛逼!!
[和尚不出軌]:不愧是手握50億資金的男人,就是狂,就是嚣張,我跟100手!
[大漠孤煙]:我靠!這是在硬剛證監會嗎?
[三千越甲]:總舵主不愧是總舵主,這份魄力和膽識,也就隻有徐翔可以做到了。
前段時間萊茵生物的主升浪,是由徐翔、孫國棟、馬信琪等檸波敢死隊遊資推動,萊茵生物這隻票也被打上了“徐翔概念”标簽。
中午證監會剛把尖峰集團、華蘭生物、達安基因等股票停牌調查,下午剛開盤不久,萊茵生物就出現千萬級買單,散戶理所當然地認爲是徐翔在搞事情。
還在三亞度假的廖國沛看見資金異動那刻,瞬間頭皮發麻道:“還得是總舵主徐翔啊,頂風作案,硬剛的就是證監會!”
不止是廖國沛,陳三榮、林廣昌、章建平等遊資,此刻都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着那道資金異動消息,他們想過徐翔狂,但沒想到這麽狂。
而在福城的A神邱寶裕,他都不由得豎起拇指,贊歎道:“總舵主就是總舵主,手速和腦速就是快,尖峰集團被停牌的第一時間,不是想着避風頭,而是想着拉萊茵生物的二輪主升浪,牛逼!”
“咳咳——”
遠在滬财的圖書館,張揚電腦彈出了林廣昌消息。
[炒股養家]:萊茵生物出現千萬級買單,徐翔好像要拉二輪趨勢,joker大神你怎麽看?
掃視一眼消息内容,張揚不由得驚歎徐翔的果斷。
中午證監會才停牌核查尖峰集團、華蘭生物、達安基因等H1N1流感概念股票的炒作問題,萊茵生物因爲被“截龍”,勉強躲過一劫。
失去了競争對手,萊茵生物目前是市場唯一一隻,具備莽草酸概念的股票。
這時候拉升股價,投機散戶很容易跟注。
稀缺無論在什麽時候,都具備炒作的因素。
就像是“饑餓營銷”,明明有貨卻不拿出來賣,營造出一種現在不買,就永遠買不到的假象,讓消費者失去了基本理智。
張揚在沉思過後,打字回應道:“沒有競品的情況下,拉二輪上漲趨勢很正常。”
[炒股養家]:那我去買點,等漲個兩三闆就撤退。
[joker]:可以。
[炒股養家]:你呢?
[joker]:我應該進不去,目前封單都四五萬手了,這輪不貪心,應該是可以小賺一點的。
回複完林廣昌,張揚打開了自己的vip市場研報群,此時數百人正在議論萊茵生物異動的事情,有人甚至已經跟注。
[白色聖堂]:徐翔太狂了,簡直就是在給證監會上眼藥水,不知道萊茵生物會不會也被停牌。
[我是小貓咪]:我現在嚴重懷疑,是徐翔舉報的尖峰集團、華蘭生物和達安基因,然後他自己拉漲萊茵生物。
[死人魂]:這應該不會吧,舉報讓官方下場介入,那不是在砸自己的飯碗嗎?
[飄飄欲仙]:不一定的,我聽說徐翔在萊茵生物上虧了錢,可能氣不過就舉報了,現在沒有了競品,他就可以吃獨食咯。
[快槍手]:我已經買了50手萊茵生物,先一步埋伏進去了,就等着徐翔給我拉十個漲停!
萊茵生物的千萬買單,所有矛頭指向了徐翔。
而遠在檸波解放南路,銀河證券營業部貴賓室的徐翔,此刻深吸一口香煙,看向孫國棟道:
“孫哥你說,到底是誰膽子這麽大,居然敢在證監會眼皮子底下頂風作案。”
大家都說他徐翔狂,但他的狂是帶着理智的。
無底線、不克制的狂,那不叫狂,而是叫傻逼。
徐翔接觸股市十幾年了,真沒想過硬剛證監會,這人比他徐翔還狂一百倍。
孫國棟想了想,沉聲道:“可能是A神或者章盟主,亦或者說是其他一線遊資拉的漲停,畢竟千萬體量資金的大手筆,可不是普通遊資敢砸下去的。”
“啪嗒——”
一旁的馬信琪點燃了根香煙,他平靜分析道:“我個人感覺,不會是A神或者章盟主,他們兩人膽子還沒那麽大,特别是章盟主,如果是他的話,那估計是想被機構和國家隊資金混合雙打了。”
遊資圈誰不知道,章建平因爲2007年的華國鋁業,得罪了一批公募機構,導緻無論他出現哪隻股票,都會被機構砸盤針對。
機構都砸得他懷疑人生,低調做人了,要是再得罪國家資金,他估計得徹底退出遊資圈。
“不是我們,不是A神,不是章盟主,那還能是誰?”
“到底是誰這麽嚣張啊?”
“現在外面的散戶都在說,是我們檸波遊資拉升的,都在喊徐翔牛逼,這屬實有點操蛋!”
“離譜!”
“被借馬甲了啊!”
一衆檸波敢死隊遊資在貴賓室内議論紛紛,徐翔看着萊茵生物22.3元的漲停價,饒有興緻道:“到底是誰在控盤?有意思。”
……
然而所有人都不會想到的是,把萊茵生物拉漲停的人,已經前往了地府報道。
“都散一散,散一散!”
“都不要圍觀!”
“所有人不要聚集,不要拍照,不要給我們添加工作量!”
此時的錢江國際時代廣場,警察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不讓圍觀群衆靠近,還有一群輔警并肩組成的人牆阻擋視線。
宏悅大廈辦公頂層。
十幾名刑警有序地把宏悅投資的所有人分開,然後逐個帶到外面詢問具體情況。
“仲奇峰是把所有積蓄,拉了五倍杠杆,然後梭哈了尖峰集團,中午證監會停牌調查尖峰集團,他可能就這樣跳了。”
“我和仲奇峰隻是同事,他的事情我不清楚,隻知道他是拉了杠杆,然後跳樓了。”
“他是我下屬,我辦公室不在這邊,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我雖然和仲奇峰發生過關系,但他的死絕對和我無關,是他自己非要場外配資,結果尖峰集團連續三天跌停,又在今天被證監會停牌調查,所以他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