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東财 同花 企鵝接連出局,沒有人比張揚更懂交易
美國紐約。
華爾道夫酒店宴會廳。
明亮的白熾主燈早已熄滅,僅剩零星氛圍燈綴在廊柱與穹頂。
昏暗的環境下,一對對戴著假面的男女伴著悠揚弦樂輕旋舞步,裙擺與燕尾服在明暗交錯間掠過細碎流光,每一次轉身都裹著暖昧又隐秘的張力。
在美國生活過的都知道,美國人非常喜歡舉辦各種派對,像什麽枕頭派對、
泳池派對、蒙面派對都是小兒科,要是想玩刺激的,還有随機情侶派對和果體派對。
其實無論哪種派對,最後都離不開兩性,而這也是西方性文化比較開放的原因。
此時宴會廳的中心區域,貝萊德CEO拉裏·芬克正與美聯儲高級女官員艾薇·溫特斯熱舞。
「FOMC聯邦會議内容稿已經定下來了吧?前瞻指引有給出嗎?」
拉裏·芬克的聲音壓得極低,混在小提琴的旋律裏,隻有兩人能聽清。
他掌心摩擦著艾薇·溫特斯的手掌,讓這位年過半百的女人心跳加速,口幹舌燥,腦海回想起對方上次的強悍。
「經濟狀況可能需要異常低利率維持較長時間,這是核心内容。」艾薇·溫特斯說出已知消息。
「還有呢?」
拉裏·芬克扶住艾薇·溫特斯腰肢的手開始下滑,腳下舞步依舊沉穩不亂。
他能坐上貝萊德CEO的位置,靠的就是社交能力強。
雖然他代言的是猶太資本利益,但這并不意味著,他代言所有猶太資本的利益。
就拿最顯而易見的先鋒領航和貝萊德來說,兩家都是猶太資本主導企業,但代言的卻是不同的多家猶太家族利益。
其實說白了,有點像古代封建王朝的文官集團和武将集團,雖然都是一個王朝的臣子,文官集團自然想要重文抑武,而武将集團則是想打仗,因爲隻有打仗,他們才能發揮作用,掌握話語權。
美聯儲擁有相對獨立性,拉裏·芬克想提前知曉内幕消息,也得下點苦功夫。
「吻我。」
艾薇·溫特斯并不急著回答,而是閉上眼眸。
如果對方年輕二十歲,那絕對是位美人,但可惜,年過五十的艾薇·溫特斯已經有些老态,法令紋和眼袋都非常明顯,拉裏·芬克強忍心中不适,緩緩低下頭。
無論哪行哪業,想要往上爬,背後都得做出犧牲。
爲什麽明星容易抑郁?
因爲這個職業是必須犧牲,才能獲取到一定資源。
換作是你,讓你每周或者每個月去陪「老頭老奶」,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能不抑郁嘛。
(And I said)
(Romeo take me)
(somewherewecarbealone)
手機鈴聲的響起沒有打斷艾薇·溫特斯和拉裏·芬克,兩人依舊在激情擁吻著。
拉裏·芬克很清楚,現在不一步到位,等會又得再來一次。
約莫半分鍾,兩人才終于松開,艾薇·溫特斯喘了口粗氣,她面色有些紅潤,抛了個媚眼道:「我在房間等你。」
「好的寶貝。」拉裏·芬克拍了下艾薇·溫特斯臀部,嘴角含笑,随後目送對方離開。
約莫2分鍾過後,艾薇·溫特斯徹底消失在視野,拉裏·芬克才松了口氣,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并從服務生托盤裏拿了杯酒。
他含了一口酒,沒有下咽,而是用來漱口,然後吐回杯中。
把酒杯放到桌面,拉裏·芬克拿出手機,查看剛才的來電号碼。
「沈?」
他想到了什麽,回撥電話。
「嘟嘟嘟」」
不一會。
電話被接通。
「什麽事?」拉裏·芬克詢問。
「『證券銷售牌照』競價已經破200億華國币,沈俊他問能不能追加。」沈宇帆長話短說。
「200億華國币?」拉裏·芬克神色微變,不解道:「是誰擡的價格?」
因爲時差的緣故,外加美國還處于冬令時,華國燕京的早上10點,是美國紐約的晚上9點,剛好是舞池派對的時間,他壓根不知道拍賣會那邊什麽情況。
「一開始是新浪财經的曹國偉,然後是企鵝财經的劉勝義,緊接著是同花順的易峥,現在又冒出一個智享财經的李文————」
沈宇帆話音剛落,他又想到了什麽,繼續說道:「李家誠、孫正義、何晶、
馬芸、李彥宏都來了,還有新加坡的資本财團,哦對了,三星集團的李會長也在現場,但可能隻是觀衆過客。」
「.————.」
拉裏·芬克陷入了沉默。
現在什麽情況?
不來則已,一來,全部紮堆證券牌照的拍賣會?
「難道這裏面有什麽隐情?」拉裏·芬克喃喃自語。
「還真有。」沈宇帆突然接話,講述消息道:「『證券銷售牌照』能被拍到這個價格,應該是傳統券商爲了維護自身利益所緻。」
現在出價的智享财經,他以前聽都沒聽說過。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企業,不僅通過了競拍資質審核,還能拿出兩百多億華國币競拍,這說明對方肯定有勢力支持。
會是誰?
财研網、東方财富、同花順、企鵝财經都已經被排除,因爲四家都曾出資競争。
是網易财經還是新浪财經?亦或者說是其他财經網站?
很明顯。
它們都沒這個實力。
沈宇帆能被猶太資本選中,還抱得猶太老婆歸,他的腦子絕對是一流水平。
目前能夠有這實力,且沒有下場的勢力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華國傳統券商!
智享财經大概率,就是它們扶持的傀儡企業。
那麽問題來了,傳統券商爲什麽甘願花費200多億,也要拍下這塊『證券銷售牌照』?
其實仔細想想就會發現,對方一定是掌握了什麽信息,才會不遺餘力去進行争奪。
也就在這時,沈宇帆猜測道:「傳統券商花大價錢都要拿下這塊證券牌照,可能是知道了什麽内幕,亦或者說,代言他們利益的幕後背景正推動收緊牌照,如果我推理正确,這可能是唯一的一張。」
拉裏·芬克沉默了半晌。
「」
沉默期間,他也順著沈宇帆的思路推理了一遍,認同了他的說法道:「你說得對,這張『證券銷售牌照』哪怕不是唯一,也會是爲數不多的幾張,不然傳統券商不會耗費上百億去競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