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女兒,你終于沒事了!”
譚國坤從門口沖進來。
不知道是本意如此。
還是太急切。
譚國坤一把沖進來。
将沈飛推到一邊。
關心女兒的身體:“清雪,你終于擺脫病痛的折磨了。”
“是的父親,你看我終于沒事了。”
譚清雪也很開心。
在房間裏,轉了一圈。
“嗯!不愧是我的女兒,疾病是打不倒你的,你憑借自己的意志,重獲新生了!”
譚國坤一臉激動。
一旁的沈飛聞言。
心中覺得不對味。
什麽叫憑借自己?
我幫你女兒治病,你不謝我,直接推開我就算了。
現在怎麽從你口中得出,全是你女兒自己的意志?
這不太對吧?
沈飛道:“清雪能好,她自己的堅韌的意志,的确有很大關系。”
“從今以後,清雪不會擔心自己的病會複發了,請譚叔叔放心吧。”
此言一出。
打破了房間歡慶的氣氛。
譚國坤,與譚清雪父女,都很有默契的閉嘴。
而這時。
譚國坤看了看自己的女兒。
然後道:“嗯,沈飛做的不錯,清月,帶你沈大哥下去休息吧。”
“好,沈大哥,跟我走吧!”
與譚國坤,與譚清雪的沉默相比。
女高中生譚清月,則是活躍許多。
她留着高中生的馬尾辮。
身高160,身材清瘦。
雖然隻有十五六歲的年紀。
但是胸脯,已經是微微隆起。
假以時日,必然會追向她姐姐的腳步。
“沈大哥,跟我來吧?”
“這個小院子,平時都是我們用來野炊的,裏面的房子,都騰出來了。”
“環境可好了。”
少女神采奕奕。
臉頰上,露出淺淺的酒窩。
充滿了童真。
“可我不打算在這裏長住,我得回去呢。”
對此,沈飛苦笑。
搞得他要在這裏長久住下不可。
雖然沒有什麽事。
但是他也不打算在譚清雪家逗留太久。
“哎呀,你幫助了我姐姐那麽大忙,她們都想你多在我家玩幾日呢。”
“嘿嘿,沈大哥,我先回去啦,下午過來找你玩!”
譚清月一口一個沈大哥。
來了她家三次。
兩人也是逐漸熟悉很多。
清月妹妹,顯然很喜歡他這個大哥哥。
沈飛也沒有多想。
走進莊園。
除了後花園。
地下車庫。
還有一個海景洋房。
環境的确不錯。
在這裏旅居,也不失爲一種好去處。
糜湖生态園。
譚清雪家。
“清雪,燕京段家發話了,段少過段時間,會來我們家。”
譚國坤爆出驚天的消息。
一瞬間。
譚清雪平靜的臉上,頓時坐不住了。
自己病好了。
眼下段家發話。
好事接二連三。
讓她激動的無法呼吸:“真的嗎?段少他...”
“沒錯,他答應與我們家聯姻。”
!!!
燕京段家。
乃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
資産上百億。
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夫家。
而自己家雖然不缺錢。
但是也就9位數。
與段家相比,那可就差遠了。
“至于沈飛這邊,他不過也就在渝城那邊有家公司,與段少這種人中真龍相比,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抉擇吧?”
譚國坤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原本以爲女兒,會很爲難。
不過。
譚清雪目光一閃。
僅僅隻是兩秒時間。
她開口道:“我本來跟沈飛就沒有什麽關系,一切都是他一廂情願罷了。我的婚事,由爸你做主。”
說出這句話。
譚清雪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譚國坤滿意的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說着。
譚國坤離開家。
朝着沈飛住處去。
并帶着一對保安,都是練家子。
話分兩頭。
沈飛處。
沙沙。
“有人?”
沈飛身體十倍強化。
感知力,異于常人。
剛起身下樓。
就發現大門關閉。
他用力拉扯,都無濟于事。
“沈飛,你安心在這裏住下就好。”
譚國坤的聲音響起。
讓沈飛的心中,覆蓋了一層冷意。
他雙目微眯:“譚叔叔,是你嗎?你爲何把門鎖上了?”
“我知道你對清雪的情誼,不過段少即将來家裏商量清雪的婚姻大事,爲了周到之處,不發生任何意外,就先委屈你一段時間了。”
沈飛:“???”
譚國坤的話。
讓沈飛滿頭問号。
什麽鬼?
我幫助譚清雪,是出于好意。
你卻以爲我對你女兒有企圖嗎?
還有那個段少,是什麽來曆?
還需要囚禁我?
頓時,沈飛沒由來的兩眼一黑。
對這個段少,與譚國坤,都沒有了好感!
“放我出去!”
沈飛一時間怒火騰騰。
用力拉扯大門。
發出刺耳的聲響。
對此。
譚國坤不爲所動。
“你就好好的在裏邊呆着吧。”
說着。
樓外的動靜消失。
看樣子是離開了。
“可惡!被這老東西給陰了。”
沈飛掏出手機。
發現信号都沒有。
偌大的私人莊園。
自己轉瞬之間,竟然成爲了籠中鳥!?
這是沈飛難以置信的事情。
他心中窩火。
卻又無可奈何。
沙沙。
晚上。
沈飛聽到外邊有動靜。
他緩緩起身,靠近窗邊。
看到一個穿着短裙的少女。
走到樓下。
“沈大哥,沈大哥,你在嗎?”
“沈大哥!”
少女嬌聲道。
她的語氣很着急。
同時也壓抑自己的聲量。
害怕被人發現。
“譚清月,你怎麽來了?”
沈飛目光閃爍。
“對不起,對不起,沈大哥,都是我不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爸爸什麽都沒有告訴我...”
少女一邊搖頭,一邊落淚。
整個人蹲在地上哭泣。
像一個無助的小貓。
“清月,不關你的事。”
“應該是你爸的注意,你先起來說話。”
“這麽晚,天氣很冷,你先回去吧!”
沈飛吼着嗓子道。
這棟房子很偏遠。
晚上烏漆麻黑的。
譚清月一個15歲的小女孩。
大半夜跑來哭泣委屈的樣子。
沈飛覺得,她這麽小,這件事應該與她無關。
“沈大哥,我回去拿鑰匙,我要放你出去!”
突然。
譚清月收起淚水。
起身道。
“喂!”
“清月,回來!”
沈飛剛想喊住她。
卻發現,小妮子倔犟的脾氣,似乎拉不回來。
早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