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得宜得到楚伯父的準話後,她迫不及待的出府奔向林歲歡這邊,她要通知林歲歡,楚伯父約好了明天午時前,賓運樓相談。
結果當她來到妙手回春堂,發現醫館沒開門。
唔?現在都已經快要接近中午了,怎麽還沒開門?
算了,還是直接去宅子裏找林姐姐吧!
“林姐姐?”
季家兄弟五人,除了季書硯昨天被林歲歡特别交代不準缺夫子的堂,所以早上照常去了書院,而其他四位,大清早就去蹲李二哥去了。
所以家裏隻剩下蘭竹心,還有喬老頭衛老頭,還有住在醫館那邊的婁時。
而隔壁三家人,帶着那八個苦力,也照常上山幹活去了。
蘭竹心:“周姑娘?快請進。”
周得宜進去到院子後,發現都靜悄悄的,不由問道:“林姐姐沒在家嗎?還有,我過來看到醫館沒開門,是怎麽了?”
“唉,周姑娘,你如果是要找我家小姐,那暫時見不上了。”
蘭竹心把椅子搬過來讓她坐,知道她喜歡自己做的點心,剛好昨天還剩了些,就用盤子擺好放到她面前的小桌子上。
周得宜聞言,一下子緊張起來:“怎麽了?是林姐姐遇到什麽事了嗎?”
蘭竹心:“我家小姐…被抓進大牢裏了!”
“什麽?爲什麽要抓林姐姐?她犯了何事?”周得宜聞言,一把抓住蘭竹心的手,一臉緊張的問道。
蘭竹心歎了口氣,然後把原因告訴了她。
聽完前因後果後,周得宜立馬坐不住了:
“兩次這樣的事了?第一次也就算了,誰家醫館被吃虧過一次,還會犯這低級的錯誤?這一看就是背後有人針對。”
說着就要離開:“不行,我找我舅母去,看她能不能幫上忙,蘭嬷嬷,你别擔心,有我在,我不會讓林姐姐有事的。”
蘭竹心:“哎,周姑娘…”
看着來去匆匆的小姑娘,蘭竹心無奈搖了搖頭,歎了歎氣,又坐下來開始胡思亂想。
主子,如果您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小主逢兇化吉,事事順遂。
周得宜從林歲歡宅子那離開後,直奔薛府。
“舅母!!”一進府裏,人還沒見到,就忍不住急着喊道。
正在和妻子薛雪在吃午飯的賀夫子,看到周得宜不顧女兒家形象,這麽咋咋呼呼的跑進來,頓時故意闆着臉訓道:
“周得宜,你娘押着你學習了幾個月,女兒家的形象,你是一點沒學到啊?看你…跟個女混子似的,整天沒個正形。”
周得宜現在哪顧得上和自家舅舅鬥嘴,要是平時,她一定要争個輸赢,但現在,她滿心替林歲歡擔憂,沒其它心思。
一旁的薛雪聞言,微微搖了搖頭:
“好了,宜兒學不來那端莊的模樣,那就像現在這樣活潑開朗也挺好的嘛,大不了,到時宜兒是招贅婿,日子還是宜兒自己做主。”
“舅母,你快去縣令府幫我說個情,我那林姐姐被關進牢裏了,她一個姑娘家,在那陰暗潮濕的牢裏,哪頂得住?”
周得宜過去扯着舅母薛雪的手臂央求道。
薛雪一臉疑惑:“這是怎麽了?林姑娘爲什麽被關進大牢?”
按道理,她那縣令堂弟不是個不明事理的貪官,他一向秉公處理,能把人關進去,那定是有他的道理。
周得宜聞言,坐下來,噼裏啪啦的把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聽完來龍去脈後,薛雪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
“宜兒,你也說了,現在還沒升堂審問呢,那你現在急也沒用啊,不過你放心吧,隻要不是林姑娘的醫館錯的事,那她會安全回家的。”
“不行,舅母,林姐姐也算是我的恩人了,現在她在牢裏受苦,就算其它方面咱們幹涉不了,
那你去縣令府,讓縣令表舅表舅母賣個人情,好不好?”周得宜抱着薛雪的胳膊請求道。
一旁的賀夫子,怕自己的妻子爲難,趕緊圓場:
“宜兒,你那什麽林姐姐沒被定罪,隻是暫時被關押,獄卒絕對不會去故意爲難她的,你就别太擔心了,大不了,你親自去探望一番就是。”
周得宜聞言,看了一眼自己舅母,見她還沒松口,她也隻能可憐巴巴的:“哦。”了一聲。
然後像故意生悶氣似的,坐在一旁隻低下頭捏着自己的手指不再出聲。
一旁的薛雪看到她這樣子,心裏一下子軟得不行,她隻生了一個兒子,後面因意外傷了身子,就再也沒有懷上過了。
她做夢都想要個女兒,自己的沒希望了,所以把這份心,全部轉移到自己這個外甥女身上。
兩家住得近,所以這外甥女從小就是兩家輪着住,在她心裏,也早就把這個外甥女當半個女兒疼愛。
“唉,起來吧,舅母和你一起去探探你表舅母去。”
周得宜一聽,馬上擡起頭,臉上瞬間挂起了笑容:“我就知道舅母最疼宜兒了!”
賀夫子看着自己妻子,冷哼一聲:“你就慣着她吧,遲早被慣壞。”
這話落到兩人耳朵裏,都不同意。
薛雪:“胡說,我們家宜兒才不會如此。”
周得宜也跟着重重點頭:“嗯嗯。”
賀夫子見此,也知道自己争辯不過,隻好由着兩人去。
………
此時,季雲屹、季佑澤還有季雲安季景言,四人逛遍了街上的所有醫館,最後隻有一家對上懷字的,叫懷仁醫館。
季雲安:“大哥,看來那碎紙上的提示,很可能就是這家醫館了。”
季景言:“那咱們幾兄弟就死盯着這家醫館,看看那什麽李二哥會不會出現。”
季雲屹突然發現人群中有一張熟悉的面孔,定眼一看竟是:李二哥。
“看,那個穿着灰色衣服,往懷仁醫館後屋去的就是那李二哥。”
說着,趕緊先一步追上去。
季雲屹:“咱們現在沒有實錘的确鑿證據,所以先别打草驚蛇。”
四人跟着來到懷仁醫館的後門轉角處的巷子。
見那李二哥學了幾聲狗叫,沒一會,門就被人打開了,是一位體形較胖的大叔,他很謹慎的觀察四周,見沒異樣後才把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