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品酒闖關賽像是給水淼量身定制的一般,開了天賦這個頂級作弊器,315萬就跟白撿似的。
眼看着水淼即将要拿起第十關的第一瓶酒時,台下看熱鬧的主辦方頓時不淡定了,頻頻朝美女主持人遞眼色。
美女主持人趕緊走到水淼的身邊,不着痕迹地在她耳邊低語:“可以了。勸你适可而止,你闖到第九關,就到此爲止吧,九關加起來45萬,我們願意再多給你10萬,一共是55萬,見好就收吧。”
水淼瞅了她一眼,揶揄道:“你們是想減少一點損失?那之前爲什麽承諾闖過十關,桌上的獎金全部歸我呢?”
美女主持人被噎了一下,賽制是這麽規定來着,但誰會想到,真的有人能闖過十關。
雖然水淼還沒開始闖第十關,但主辦方不敢再賭,看水淼此刻的狀态,他們深信水淼一定能闖過十關。
有些人天生對酒精免疫,就是傳說中的不醉體質。
海上酒吧經營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擁有不醉體質的人,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可賽制不能更改,在衆目睽睽之下,他們也不好反悔。
隻能在水淼這裏做工夫,想盡量挽回一點損失。
美女主持人很快反應過來,帶着滿含威脅意味的口吻,小聲說道:“做人别太貪心,即使你闖過第十關,但這315萬現金,你要怎麽拿走呢?别到時候連55萬都拿不走。小妹妹,你還小,聽姐姐的,準沒錯。”
水淼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拿起第十關的一瓶酒,就開始“噸噸噸”猛喝了起來。
她倒要看看,她要帶走的東西,誰能攔得住?
“你……”被人當衆挑釁,美女主持人頓時氣結,指着水淼“你”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個字。
就在她無腦生氣的時候,水淼已經炫完第十關的十瓶酒。
“砰”一聲,台上禮花綻放,台下掌聲雷動,都在歡呼這個可以載入史冊的一刻。
隻有主辦方的高層看到這一幕,氣得直跳腳。
315萬啊!對于一個酒吧來說,可謂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請問,現在幾點了?”水淼放下酒瓶,對美女主持人問道。
“現在是下午4點30分。”美女主持人下意識地回答,随即,警惕地看着水淼,“你問這個做什麽?”
“比賽嘛,當然是遵守規則,你不是說比賽要等到下午5點結束,現在離5點,還有半個小時,你快喊人上來闖關啊。”
說完,水淼就自顧自地站在獎金的旁邊,仿佛5點的鍾聲響起,她就能第一時間将錢據爲己有一般。
美女主持人搞不明白她的心思,也就不再理會,對着圍觀群衆喊道:“還有哪位朋友願意上來試一試?”
之後的半個小時裏,雖然有人上台,但基本上都沒闖過第一關。
看着台上的人一個接着一個失敗,水淼心裏樂開了花。
她能不樂嗎?隻要沒人成功,桌上的獎金都是屬于她的。
時間很快到了5點,随着最後一人挑戰失敗,品酒闖關賽宣布結束。
“喂!現在5點到了,這獎金,我可以拿走了嗎?”水淼問道。
還沒等美女主持人說話,一個男人跳上台,嚴厲地說道:“我們要對每一個參賽選手負責,本次比賽必須要做到公平公正,我們需要抽取你的血液進行檢測,如果檢測沒有問題,再通知你過來取獎金。”
男人的口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他不是在跟水淼商量,而是通知水淼,必須服從安排。
“哼!”水淼冷笑出聲。
主辦方這是擺明了要耍賴啊。
即使水淼再怎麽配合,男人也會找各種借口扣下獎金不發。
水淼可不想第一桶金就這麽沒了。
“唰”一聲,水淼消失在衆人眼前,與她一同消失的還有台上的315萬獎金。
這猶如變戲法的一幕,讓全場震動。
男人呆愣了兩秒後,怒不可遏,召集所有工作人員:“快找,那個丫頭肯定還在附近,她一定用了什麽障眼法,帶着這麽多獎金肯定走不遠,快追。”
比賽現場一下子騷亂了起來。
而卷款潛逃的水淼卻悠哉遊哉地來到海邊,瞅了瞅手上的空間戒指,裏面有315萬現金,首戰告捷,心裏喜滋滋的。
自從美女主持人警告她時,她就想這麽做了。
隻是想看看主辦方的下限,結果很失望。
她才不會傻的去配合,管她後果如何,直接卷錢閃人。
走在傍晚的海灘上,夕陽西斜,微風拂過,感覺無比惬意。
水淼漫無目的地走着,心裏思考着接下來幹點啥?
突然,看到某處礁石上,放着一套折疊整齊的校服,一雙小白鞋,一部手機,還有一封信。
此情此景,無不在告訴所有人,有誰在這裏跳海了。
想到這,水淼的神識探出,瞬間籠蓋大片近海,循着衣物上的氣息,在不遠處的海裏撈起一個人。
将人平放在沙灘上,看清此人是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女孩,蒼白的臉上還帶着青澀的稚氣。
身上穿着單薄的裏衣與短褲,顯得小身闆更加脆弱與可憐。
水淼伸手探向女孩的脖頸,發現早已沒有了脈搏跳動,操控水靈力,将女孩吸入肺部的積水排出,可惜依舊無濟于事。
她出手晚了,女孩已經溺亡多時。
水淼隻能替女孩默哀,她可沒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不過,她能做的事,就是替女孩報警,讓警察聯系女孩的家人。
剛拿起女孩放在岸邊的手機時,就發現女孩的身體泛起微微的白光。
緊接着,一道模糊的身影從女孩身上剝離出來,靜靜地懸浮于女孩的屍體之上。
靈魂出竅?
水淼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眨了眨眼,眼前這個模糊的影子是女孩死後的鬼魂。
隻是剛剛成鬼,魂魄還不夠凝實而已。
水淼擡手,一股藍色靈光打入模糊的影子之中。
影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實。
一個與地上屍體一模一樣的女孩就出現在水淼的面前。
女孩渾濁的雙眼不解地看着水淼,似乎沒搞明白目前的狀況。
“你死了,變成了鬼。”水淼語氣淡淡的,沒有任何情緒。
女孩茫然了片刻,似乎消化了這個事實,朝水淼點點頭。
“喂!你爲啥想不開?”水淼八卦地問道。
“我……”女孩猶豫了一下,但是看着水淼與自己“同齡”的臉,覺得有一個傾訴的對象,聽她說說話,也不錯啊。
于是,女孩就将自己内心的苦悶和盤托出。
女孩名叫許佳琪,出身于金都許家,許家專門做食品餐飲生意,旗下品牌與餐飲連鎖加盟店遍布全國,資産上百億,在金都算是比較有頭有臉的豪門。
可許佳琪在這個豪門的家裏,過得并不好,因爲她的母親在她五歲的時候,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