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南的嘴角也勾起一絲笑意。
溫祈墨則點了點頭,開口道:“解決了就好。那我們出發吧,隊長和冷軒他們應該已經在事務所等着了。”
“嗯。”
小靈用力點頭,将手機還給小南姐姐。
“對了,哥哥,你和媽媽說了什麽?”
小靈想起姨媽最後的話,問道。
“我…我說我要去當兵了,之後就不回來了…路上再說吧。”
“嗯。”
随後一行人離開了紅纓家的别墅,再次走向了“和平事務所”。
……
五人回到和平事務所時,還沒推開那扇不起眼的門,就隐約聽到裏面傳來一陣略顯激動的、帶着地方口音的婦女聲音。
推門進去,隻見前廳裏,一位頭發花白、約莫五十多歲、一隻手拄着拐杖,一隻手扶着老花鏡的老太太正情緒激動地比劃着。
……啊我跟你說啊!我這個老伴啊,他平四不四這個樣子嘚!”
“以前他跟我粗去的四候哇,他都會拉着歐滴手,生怕歐粗現什麽意外,從上周開始,他就八這個樣子嘞!”
“他啊!肯定四外面有别的女愣嘞!
她對面,隊長陳牧野和副隊長吳湘南并排站着。
兩人都是同樣的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頭疼表情,眉頭擰成了疙瘩,想插話卻又找不到縫隙。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紅纓等人走了進來。
陳牧野和吳湘南的目光瞬間如同探照燈般精準地鎖定在紅纓身上,那眼神裏充滿了“得救了!”的迫切光芒。
“咳咳。”陳牧野立刻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自然的語氣對老太太說道:“老人家,您别急。”
随後指向五人中的紅纓,開口道:“這位是我們事務所專門處理……呃,‘家庭情感糾紛’的高級顧問,紅纓同志!她經驗豐富,一定能幫您分析清楚!”
他說着,不動聲色地給紅纓使了個“交給你了”的眼色。
“???”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吳湘南默契地往前輕輕推了一步,直接暴露在了老太太灼灼的目光之下。
“…啊對對對,我是高級顧問,有什麽不懂得來問我就好。”
紅纓連忙開口道,随後還拽了拽身旁的溫祈墨。
溫祈墨見狀,無奈地推了推眼鏡,認命地留了下來,準備和紅纓一起面對這場“硬仗”。
陳牧野則趁着這個機會,迅速對林七夜和小靈招了招手,低聲道:“你們兩個,跟我來。”
随後他帶着兄妹二人,熟門熟路地穿過前廳,打開暗門,步入了通往地下訓練場的階梯。
地下訓練場燈火通明,冰冷的金屬器械和寬闊的場地帶着一種肅穆感。
“咳咳,那種事情本來是交給紅纓去做的,隻是今天她恰好沒在,而那個大娘也恰好碰到了我。”
陳牧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釋道。
“沒想到你們的業務範圍這麽廣啊…”
林七夜回想起剛才那位激動萬分的老太太,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我本來還以爲門面隻是個裝飾。”
“害…生活所迫嘛。”
陳牧野無奈地搖了搖頭,随後推開訓練場的厚重隔音門,冰冷的空氣混合着淡淡的金屬撲面而來。
“畢竟每年的神秘事件,也就發生那麽五六次。我們絕大多數時間,其實都挺閑的,總得找點事做,維持下表面身份。”
“原來是這樣嗎…”
林七夜了然,目光已經開始打量起這個設施齊全、充滿硬朗風格的訓練場。
“咳咳,不多聊了。” 陳牧野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十二點了。”
他神色一正,目光落在林七夜身上,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時間緊,任務重。我們先練三十分鍾,找找感覺,然後再去吃飯。”
“那我幹嘛呢,隊長?” 小靈仰起小臉,乖巧地問道。
她聽到其他人都稱呼‘隊長’,覺得自己也應該這樣叫。
陳牧野低頭看了看這個才到自己腰間的9歲小不點,沉吟了一下:“em…你在旁邊看着就好,注意安全。”
“嗯嗯!”
小靈用力點頭,随後便自覺地跑到訓練場邊緣,找了個安全的角落,抱着膝蓋坐了下來,一副準備認真觀摩的樣子。
這邊,陳牧野将林七夜帶到場地中央,低聲囑咐了幾句戰鬥要點和注意事項,随後便将一柄制式直刀遞到了他手中。
“诶?哥哥已經有自己的直刀了嗎?”
看着哥哥手中那泛着寒光的利刃,小靈心裏有些小小的疑惑,但很快就不再糾結。
她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屬于守夜人的三件套——‘佩刀’、‘鬥篷’和‘紋章’。
紅纓姐姐說過,她年齡還太小,至少要等到快成年的時候才會考慮給她配發。
由于距離較遠,小靈聽不清隊長和哥哥具體的交談内容。
她隻看到隊長随手從武器架上拿起了兩把……嗯?好像是竹子做的長刀?
“哥哥拿着真直刀……隊長用竹刀?竹刀打直刀嗎?”
她的小腦袋裏充滿了問号,但并沒有太多擔心。
因爲她親眼見過隊長戰鬥時是多麽強大,對付那些恐怖的鬼面人都像打小孩一樣輕松。
“好的,哥哥要上了!” 她默默爲哥哥鼓勁。
然而下一秒——
“啊啊啊!”
林七夜吃痛的慘叫聲便開始在空曠的地下訓練場裏不絕于耳地回蕩起來。
“哥哥……加油吧……”
小靈:╥﹏╥…
看着哥哥一次次被隊長看似輕描淡寫、實則精準無比的竹刀擊倒、挑飛,她隻能默默地在心裏送上鼓勵(和一點點同情)。
就在林七夜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擊倒,咬着牙準備再次爬起來時,一旁觀戰的小靈眼睛突然一亮!
“對了!我今天早上得到的那個‘金閃閃’!”
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
“二十倍的力量……是不是……可以和隊長稍微過過招了?哪怕隻是一下?”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再也抑制不住。
她懷着一絲混合着期待與緊張的心情,從角落站起身,小跑着來到了正在“切磋”的兩人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