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的工廠被關閉,股票也大跌。
鄭世凱沒辦法,想尋求自己父親的幫助,可是打通跨國視頻之後卻看見自己父親拘謹的坐在一張椅子上,身後站着五六個手持AK的壯漢。
“世凱…停手吧,我們輸了。”
聽見老爹的話語,鄭世凱像是全身的筋骨都被抽走了一般,他不明白,這一切真的是方知意做的?他怎麽是個那麽不擇手段的人!?造謠,水軍引導輿論,買通工人,在原材料中做手腳,甚至派人綁架自己的父親!這什麽人啊!
不光是他,就連方家上下知道了方知意的作爲後都皺起了眉頭。
“那個,月瑤,要不你抽空帶知意去咨詢一下心理醫生?”外婆說道。
方月瑤看着自己那個斜躺在沙發上的小兒子有些無奈:“他不去,他說他沒病。”
外公歎了口氣:“簡直就是胡鬧!生意就該正正當當的競争,他用的都是什麽手段!”
“好了好了老頭子。”外婆阻攔道。
外公打開她的手:“就是你們一直慣着他,他才會這樣!今天必須動用家法!方家還是有家規的!”
一旁的方士傑連忙起身,家法可不得了,他以前挨過一次,躺了一個星期,就在他要勸老爹時,方知意站起身來:“外公我錯了!”
外公看他兩眼:“真知道錯了?”
“錯了!以後不幹了!”
外公重重咳嗽一聲:“好吧,下次不許再犯了。”
在場衆人都是一臉無語。
方士傑:不是?這就完了?那我挨的打算什麽?
一旁看熱鬧的小黑:算你厲害。
兩年後,陳凝熙出獄,她沒想到有人來接她,而且接她的人居然是好久不見的母親!
她激動的上去擁抱了自己的母親,卻看到對方憂郁的表情。
“怎麽了?媽?”
“你爸他…跑了。”
“什麽???”陳凝熙呆住了,等醒過神來她才開始追問這兩年發生的事。
鄭氏破産了,鄭世凱不知所蹤,而陳國棟淨身出戶,成天被那些債主圍堵,幹脆卷鋪蓋跑路了。
還幻想着借助鄭世凱的力量重新爬上去的陳凝熙傻了,難怪這兩年都沒人來看自己,還以爲是他們忙,原來…她也想明白了,這一切就是方知意主導的。
她還想找方知意質問,可是連方家的别墅都沒能靠近,方知意接手了舅舅的地下事業,把原來的打手全部變成了安保和運輸公司。
方家的别墅周圍都有安保巡邏。
而方士傑則是被老爺子趕出去了,讓他找到了對象再回來。
方芷晴回了國外發展她喜歡的藝術事業,據說也找到了男友。
陳凝熙看着自己查到的信息,縮在出租房的小床上傻笑着。
房間的門被踹開,她回頭,看見了一個眼窩深陷的人,這是她的舅舅,那個拿了拆遷補償款去揮霍的家夥。
“凝熙,看看舅舅帶誰來了。”
陳凝熙往他身後看去,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世凱…”
眼窩深陷的男人迫不及待的轉頭:“說好的,我帶你找到我侄女,你給我一百塊翻本。”
鄭世凱從衣服兜裏掏出皺巴巴的一百塊,陳凝熙的舅舅一把奪過,頭也不回的跑了。
倆人就這麽對視着。
“世凱…我好想…”你字還沒有說出口,鄭世凱一巴掌扇到了她臉上。
“我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都是你們方家的錯!你這個賤人!”這兩年,從高高在上的集團總裁到失業青年,鄭世凱的心态發生了變化,他憎恨一切,憎恨方家人,也恨上了陳凝熙,都是這個蠢貨!尤其每次他想做點什麽,就有方家派來的人阻撓他,讓他的生活暗無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