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姐弟忙碌的時候,黃民浩也行動了。
他實在受不了臭氣熏天的黃老太婆,也接受不了以後自己隻能過苦日子的事實,喝了酒的他心一橫,決定找方家要個說法。
方家父母也因爲兒子突然不告而别急得團團轉,面對找上門的黃民浩沒有好臉色,直到聽說方招娣帶着錢走了,倆人的心思又活泛起來。
不過沒等他們想太多,黃民浩在确定方知意沒有在家後,把多日的怨氣爆發了出來。
雙方互毆,方家父母畢竟年齡大了,雖然二對一,對方還是個瘸子,但是也隻是打個平手。
他們驚動了巡察,雙雙被帶回去問話。
黃民浩堅持說方家找他家要走了什麽給父母的補貼,但是方家父母又說自己根本沒有收到,隻不過當聽說是自己兒子去要的,老兩口又閉上了嘴。
但是依然一分錢不給黃民浩。
至此,黃家也算和方家結仇了,時不時黃民浩喝多了就會去方家要錢,方家二老堅決不給,久而久之,兩家都成了笑話。
不過遠在其他地方的方知意姐弟并不知道,方知意隻是感慨姐姐的天賦,她原本腦子就好,現在哪怕懷着孕,進度也絲毫不落。
方暖生下了那個孩子,是個男孩,隻不過這次她給孩子改名叫做方向陽。
方知意看着這個侄兒,忍住了掐死他的沖動。
得了,孩子還小,脫離了那個環境,還能慢慢教。
自打方暖畢業之後,方知意就過上了他追求的生活,“啃姐”。
方暖拿着方知意提供的錢開了一家律所,方知意則是負責照看一下方向陽,其他時候就是四處遛彎,看熱鬧,并且時不時給姐姐“意外”找回幾個客戶。
黃老太婆因爲沒有得到應有的照顧,早早就死了,黃老頭和兒子的關系也愈加惡劣,黃民浩也徹底堕落成了一個酒鬼,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喝多了就去方家耍酒瘋。
方家父母這些年被他搞得不厭其煩。
直到雙方都看見了電視上的新聞。
那張有着精緻妝容的臉有些陌生,但是又很熟悉。
她訴說着自己以前的遭遇,不被家庭重視,被剝削,當作物品一般被賣出去,深陷泥潭。
“我堅信,隻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與所有的不公反抗。”
“你恨你的家人嗎?”
方暖搖頭:“我沒有家人...不,我有一個弟弟,如果沒有他,我也許依然在那個泥潭裏,也許,已經被打死了。”
方家父母的神色複雜。
而另外一邊,黃民浩臉色陰沉又貪婪。
方家父母是周一上午到的。
他們沒有見到方暖,坐在他們面前的是方知意。
“你們回家去吧,再等幾年,你們的年齡到了,我跟我姐都會給你們按月打生活費。”
方知意其實也覺得有些棘手,這兩個人對待姐姐是那麽随意,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惡意,但是對待原主...
“知意,我和你爸對你一直都是最好的,現在你要趕我們走?”方母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方知意一攤手:“沒辦法啊,你們也看到了,現在我住的,吃的,穿的,都是我姐提供的。”
“對了,那個賤丫頭呢?讓她出來!居然害得我跟你爸被那個姓黃的騷擾!”方母站起了身。
方知意的眼神冷了下來,緩緩站起身,但是他還沒有說話。
方暖雙手交叉抱着胸緩步走了出來,高跟鞋敲擊在地闆上,發出規律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