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個人提着刀把那怪樹給削秃了!我發誓!”
“張老二,你是不是又偷偷喝酒了?”
“不信你們去看!”守夜人指着一個方向。
村民們有些猶豫的聚到那個地方,但是那裏卻什麽也沒有。
“都别吵了,趕緊準備吧,晚上那個東西還要來的。”村長最終下令道,但是準備無非也就是多準備一些吃喝,趁着白天再幹一些活。
張老二猶豫着看向那塊平整的土地,自己沒理由看錯啊...
一旁的老頭沖他說道:“别想了,那個玩意怎麽可能會死,它就指着折磨我們活着了,都是冤孽啊...”他歎息着走遠,“都該死啊,都該死....”
以前那棵樹出現的時候,他們還以爲那是棵神樹,因爲樹出現以後,就沒有其他詭異來過了,直到每天夜晚的嬰兒啼哭聲響起,所有村民都做了同樣可怕的夢,他們才知道,那哪是什麽神樹,那也是一個詭異。
不斷有人發瘋自殺,他們知道,逃不了了。
嶺南村在很久以前有一個殘忍的風俗,如果有哪家人接連有男孩夭折,就需要找到一個新誕的女嬰,把女嬰包裹起來挂在樹上,仍由那些惡鳥啄食,九天之後再将殘骸埋入樹根,那麽夭折男孩的人家很快就能誕下男嬰。
隻是那些始作俑者都已經死了,他們的後人也瘋的瘋死的死,這棵樹卻依然每晚出現在這裏,仿佛爲了清算他們的罪孽一般。
而此時一個山溝裏,光秃秃的千子樹瑟瑟發抖,看着站在一旁的棺娘子,它不理解爲什麽身邊這個同樣強大的詭異會跟一個半人半詭混在一起。
仿佛是知道它的疑惑,棺娘子輕輕撫摸了它的樹幹:“認了吧,别想沒用的...”她想起了自己的大紅棺材,吸了吸鼻子。
沈玥确實當上了隊長,她心思細膩,很快就重新整頓了守衛者的隊伍,隻是很奇怪的,忙碌的他們突然閑了下來,因爲以往幾乎每隔幾天就會出現的詭異最近統一銷聲匿迹了。
李飛念叨着一定是因爲隊長,畢竟能做到這一步的隻有隊長方知意。
沈玥不置可否,直到一些詭異的殘骸被扔進他們據點。
沈玥明白,這是方知意讓他們去邀功的,她沒有什麽道德潔癖,既然是老大給的好意,她收着就是,于是他們這處小隊的日子過得比其他地方都要好許多,哪怕出任務也是解決一些新誕生的詭異,危險程度大大降低了。
“人類,你想死嗎?”
“嘿嘿嘿,新鮮的血液。”
兩個身形相似的詭異不停交換着位置,上下打量眼前的方知意。
“不對,你不是人類,你是個...嗯?”
傩面無常看着方知意身後接連現身的高級詭異,雙雙愣了一下。
“怎麽,現在詭異之間也喜歡自相殘殺了嗎?”
“嘿嘿嘿,你們試試。”
但是那些詭異都沒有動,隻是從它們的眼神中,傩面無常看見了一絲憐憫和幸災樂禍。
爲什麽總覺得有點不好的預感呢?
沈玥接到了一份總部發下來的緊急文件,文件上指出,近來各地詭異活動迹象減少,但是偵察隊發現了一個疑似詭異聚集的地點,這個地點距離沈玥他們挺近的。
那甚至可以算是一個城市!這讓人類的高層都不得不提起了一百分的警惕,原本詭異都是各自行動,這也是他們能抵抗那麽久的原因,但是如果詭異集結起來,那将是一場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