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方家人靠近,簡小雨不甘的看了一眼直勾勾盯着她的方叢雲,拔腿就逃。
“還看!追啊!”方奎費力的說道。
可是以二房爲首的方家人卻眼睜睜看着簡小雨逃走,站在最前面的中年人看向了方奎:“大哥,你害得我們受到牽連,這筆賬...該算算了。”
“你們,你們要做什麽?要造反嗎?”方奎反應過來,突然心生恐懼,他想要反抗,但是剛才吃了不少化功散,現在渾身無力。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還藏着一筆巨款,是不是?”對方眯起了眼睛。
方叢雲吃驚的看向自己老爹,隻是一眼,他就明白了二叔說的都是真的,老爹的神色明顯有些慌張。
這一夜很漫長。
方奎卻沒有等到天亮。
嫌棄簡小雨做飯難吃的方叢雲在恢複了些許後立刻奪路而逃,聽着身後老爹的慘叫和求助,他絲毫不敢停,他甚至聽見了身後緊随而至的腳步聲。
一直到眼前沒有了路,方叢雲直接跳了下去,這也讓追上來的人悻悻而歸。
從水潭裏浮起來的方叢雲滿眼都是恨意。
“簡!小!雨!”
“我去,好刺激,你沒看見太可惜了。”看完熱鬧的小黑飛速跑回方知意身邊手舞足蹈的講述過程,“你怎麽知道他們會翻臉的?”
“遲早的事,我不過推了一把,把進程加速了。”方知意忙活着手中的零件,“我都懷疑那個方叢雲有點特殊愛好,明媒正娶和偷的他明顯更喜歡不用負責的。”
“但是他可沒死...嗯?”小黑突然回頭。
方知意依然忙活着裝上最後一塊零件,然後把玉佩拿起來比劃了一下。
“還請王上不要爲難百姓啊。”
一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突然走了進來,他明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伸手取掉了自己的面具:“你果然不是個傻子,朕當時就覺得,傻子的膽子沒有你那麽大。”
方知意微微回頭:“王上,草民可不是有意騙你,隻是爲自己求條生路罷了。”
門外方知意的手下都被四名禁衛圍住了,李三等人捂着胸口,滿臉都是驚懼,這就是禁衛嗎?鬥宗如此恐怖?
“朕隻是想看看你在搞什麽鬼。”帝王随手拿起身邊的一個玻璃器皿看了看,眼神中閃過一絲贊歎,然後小心放了回去。
“說來你還要感謝朕替你善後吧。”他伸手撫摸了一下堅固的牆壁,“以你爹的能力,出個城還不至于被幾個街頭乞丐看見,你是把朕當成和那些世家一樣的傻子了?”
“草民不敢。”方知意說道。
帝王終于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你的洞察力很不錯,也很聰明,居然能甩掉我派來跟蹤你的人。可惜啊...你以爲這偏遠的西南就能容身了?”
“草民隻不過...想争取一些時間而已。”方知意微笑着。
“朕也幫你把你家裏的事處理完了,你欠朕的,現在說說吧,這些東西。”他站在那裏,無形的壓迫感席卷了整個實驗室。
“王上看見這些似乎沒有很驚訝?”方知意歪了歪頭。
帝王雖然在笑,但是眼神中透着一股殺意,似乎是覺得方知意問的太多了。
可是方知意卻絲毫不懼,就跟他對視着。
許久,帝王突然搖了搖頭:“膽色過人,可惜了,你注定無法修習鬥氣,不然你剛才就死了。”
方知意笑了。
“朕曾經看見過一本古籍,古籍上描述的内容有些殘缺,但是卻是新奇不已,朕本以爲那是哪個文人的胡思亂想,可是卻無意間見到了一些...奇怪的物品。”他拍了拍袖子上那不存在的灰塵,“隻是我沒想到,你這個廢柴居然能找到這...稀奇古怪的地方,别告訴朕,你是碰巧出現在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