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恍然大悟,立刻退出識海,集中精神嘗試用靈力在掌心凝結。
她心中默念:“冰球。”
下一刻,絲絲寒氣在她掌心彙聚,空氣中的水汽被瞬間吸引、凝結,一個晶瑩剔透的冰球緩緩浮現!
嬌嬌心念一動,收回冰球中的靈力,那冰球立刻化成點點星光随風消散。
她再次閉眼,在腦海中勾勒出冰劍的形态,絲絲寒氣重新彙聚,凝結成一把寒光閃閃的冰劍。接着她又嘗試凝出鋒利的冰刃,每一次變化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穩。
正當她想嘗試更多形态時,識海驟然一痛,眼前一黑,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識海裏,紫霄劍氣得上蹿下跳,紫光亂閃:“真是傻子,剛剛掌握意念化形,就迫不及待的将神識和靈力都用來變化花樣。這下神識消耗過度,靈力也幾乎枯竭了。要不是有我在,你早死了,哼!”
暗罵完後,紫霄劍在嬌嬌識海中懸浮不動,散發着瑩瑩紫光,猶如一輪溫暖的小太陽,溫柔地修複着她受損的識海。
紫霄劍一邊用紫光修複嬌嬌的識海,一邊探查她的丹田,不禁暗自歎息:
“唉,都怪這世界靈力太過稀薄,隻能等她醒來慢慢恢複了。不過,這小妮子天賦真好,要是在修真盛世,絕對是個悟性極高的天才。”
小翠在門外敲了半天,沒聽見嬌嬌應聲,心裏一急,推門而入。
她一眼就看見嬌嬌倒在桌旁,吓得魂飛魄散:“小姐!”
她沖過去,顫抖着手探了探嬌嬌的鼻息,心中稍定:“還好,還有氣。”
小翠輕輕将嬌嬌抱到床上,焦急地呼喚“小姐,小姐醒醒。”但嬌嬌始終緊閉雙眼,毫無反應。
她仔細檢查了嬌嬌全身,沒有發現任何傷口,可就是醒不過來。她慌張立刻轉身去找林清雪。
林清雪收到禀報,得知嬌嬌昏迷不醒,心中一緊,立刻趕了過來。
她一進門,目光便落在床上的嬌嬌身上,眉心微蹙,探手搭在她的脈門上。
林清雪搭脈後發現嬌嬌隻是疲憊,便運一絲元力探查她的丹田。
誰知元力一入丹田便消失殆盡,她心中一驚,立刻撤回。
林清雪知道嬌嬌修的是靈力,與他們的體系不同,不敢貿然探查她的丹田,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她隻好坐在床邊默默守護,等嬌嬌醒來再親自詢問。誰知這一等,便等到了第二天清晨。
窗外,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棂灑入屋内,照在林清雪略顯疲憊卻依舊專注的面龐上。
嬌嬌一睜開眼,就對上了林清雪那雙略顯疲憊卻依舊專注的眼睛。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識地輕聲喚道:“娘親,你怎麽在這?”
林清雪看到嬌嬌醒來,又給她号了号脈,發現脈象已經平穩正常,這才松了口氣。
“昨天下午你做了什麽?怎麽突然昏倒了?”她輕聲問道。
嬌嬌正不知如何解釋,識海中紫霄劍忽然嗡鳴震動。
她沉入意識,幾段文字立刻出現在識海半空:
“你昨天濫用神識和靈力,導緻兩者枯竭才暈倒。我已修複好你的識海,但靈力還需你自行恢複。我消耗過多,要沉睡了,下次别再莽撞!”
話音剛落,紫光一閃,紫霄劍消失在識海,丹田内劍身的光暈也黯淡了許多。
嬌嬌在識海中輕聲道謝,然後回到現實,對林清雪說:
“讓娘擔心了,我昨天想試着将靈力轉化爲内力,一不小心訓練過頭,心神消耗過多,所以才昏睡過去。”
林清雪看了看門外,知道小翠去煮魚肉粥還未回來,便輕聲叮囑嬌嬌:
“切莫随意透露關于靈力的事,小心隔牆有耳。”
叮囑完後,林清雪又關切地問道:“感覺怎麽樣?精神好點沒?身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嬌嬌坐起身,靠在床頭,輕輕搖頭:“沒有不舒服,挺好的。”
這時,小翠端着粥進來。林清雪接過粥碗,溫柔地說:“來,我喂你。”
嬌嬌有些不好意思,接過碗道:“娘親,我自己來就好。”
林清雪看着她,眼中滿是慈愛,柔聲道:“好,小心燙。”
待嬌嬌喝完粥後,林清雪告訴她:“今天是武林大會開啓的日子,你有精神去現場看看嗎?”
嬌嬌喝完粥,把碗交給小翠,立刻起身拍了拍胸脯,元氣滿滿地說:
“娘,我沒事了,身體棒棒的,完全可以去的,你們可别想丢下我!”
看着嬌嬌充滿活力的樣子,林清雪眼中的擔憂終于散去,化爲欣慰的笑意。
“好,那你這小皮猴,以後做事可不能這麽莽撞。”林清雪寵溺地點點她的額頭。
“蓉蓉他們都早已去了現場,現在整個院裏面就差你了。”她接着說道,“趕緊随小翠去換身衣裳,娘在院門口等你。”
“好嘞!”嬌嬌應了一聲,便拉着小翠快步向内室走去。
不一會兒,她便換好衣裳出來。粉白色的襦裙襯得她膚若凝脂,眉眼如畫。
嬌嬌挂上小布袋,快步向院門口走去。她掌心緊握着獸骨,一邊走一邊吸收其中的靈氣,默默補充着丹田。
她可不想在比賽的時候,要是出現意外,她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
嬌嬌來到門口,小厮已備好馬匹。林清雪将她抱上馬,自己則坐在後面掌握缰繩,小翠騎着另一匹緊随其後。
隻聽林清雪輕喝一聲“駕”,雙腿一夾馬腹,馬匹便疾馳而去,朝武林大會方向奔去。
很快,宏偉的比武台便映入眼簾,四周彩旗飄揚,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林清雪帶着嬌嬌來到皓月山莊的專屬席位,看着随風飄揚的莊旗,感受着主場的榮耀。
眼尖的蓉蓉立刻發現了她們,興奮地站起來拼命招手:“嬌嬌!這裏!”
林清雪帶着嬌嬌和小翠穿過排排座位,來到皓月山莊的專屬席位。
她們坐下,剛好能俯瞰整個圓形舞台。席位離舞台約莫七八米,距離恰到好處,既能将台上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又能隔絕打鬥的喧嚣與戾氣。
舞台的一側,立着兩面紅皮大鼓,鼓手早已嚴陣以待,手中鼓槌微微高舉,蓄勢待發。
而在舞台的另一側,一條長長的隊伍已經排開,蜿蜒曲折,竟繞了舞台整整兩圈,場面頗爲壯觀。
嬌嬌好奇詢問:“下面排長隊的人是報名參加比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