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境?”嬌嬌有些疑惑,她從未聽過這個詞。
楊景昊聽出了她的不解,詫異道:“你沒聽說過?按理說不應該啊,你爹和你娘都是元境高手,你怎會不知道?”
嬌嬌一臉迷茫,心中喃喃:“我應該知道嗎?沒人告訴我啊。”
這個詞,她從未聽娘親提起過,師兄們也從未說過。
若非今日在此聽到,她甚至不知“元境”的存在。
她隻知道娘親和爹爹使用的應該是元力,卻沒人告訴她,使用元力的境界便是元境啊。
嬌嬌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紫霄劍曾經提過,說她之前修爲是凡階。
而現在楊景浩說的是元境,難道說凡階就是元境?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嬌嬌直接問道:“元境是什麽境界?那内力又是什麽境界?
楊景昊暗自猜想,或許是盟主夫婦平日事務繁忙,無暇向嬌嬌細說這些武學常識。
又或者,嬌嬌尚未正式開始習武,所以她娘親才未與她提及。
誰也沒想到,嬌嬌的修煉之路會如此曲折。
起初,林清雪覺得嬌嬌年紀尚小,離元境太過遙遠,便隻傳授了些基礎的内力修煉法門。
可後來,嬌嬌竟直接開始修煉靈氣,這讓林清雪也措手不及。靈氣之道,她自己也未曾涉足。
因此,關于元境的種種常識,嬌嬌自然就一無所知了。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便開始講解。
“修煉内力的階段稱爲武階,它分爲五個階段,武徒、武士、武師、武将、武宗。
後面便是修煉元力的境階,分爲四個境階,天、地、玄、黃。傳聞修煉天境之後便能化元爲靈,邁入修仙大道,屆時,壽與天齊,可負山跨海,亦可呼風喚雨,縱橫天地,無所不能。
但是那是傳說的,沒有人能達到。”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突然對上蓉蓉和嬌嬌兩雙亮晶晶、寫滿求知欲的眼睛,楊景浩的臉頰瞬間漲紅。
他輕咳一聲,移開視線,小聲辯解道:“我……我也是聽說的。”
嬌嬌甜甜一笑,聲音軟糯:“沒事,别緊張。”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們隻是好奇,你繼續說,我們聽着呢。”
蓉蓉也在一旁連連點頭,眼裏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楊景昊吞了吞口水,生怕嬌嬌她們誤會自己吹牛,便不再提修仙之事,話鋒一轉:“我們還是說說武階和元境吧。”
楊景浩定了定神,解釋道:
“說到武階,其實現在很多人已經不用武徒、武士、武師、武将、武宗那一套來劃分了。”
他頓了頓,看着兩人專注的眼神,繼續說道
“在大家看來,武師之前都算是……呃,菜鳥,隻能算入門。”
蓉蓉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那武師之後呢?”
“武師之後,”楊景浩的眼神亮了起來,“才算是真正踏入了武道的門檻,算是個真正的習武之人了。”
不過,就算修煉到了武師、武将,甚至武宗,在元境的世界裏……也依然是菜鳥。”
楊景浩歎了口氣,“如今在江湖之中,成爲武将的人多如狗,武宗遍地走,隻有踏入元境才是算是真正的高手。”
說到這,嬌嬌恍然大悟。
難怪她以前常去山莊演武場,卻從沒聽過弟子們談論武階和元境的事。
現在想來,是大家早已不把那些境界當回事了。
武宗之下的覺得沒什麽,不想談論。元境之上的根本都不在演武場出現,所以導緻她一點消息都沒聽到過。
嬌嬌看向蓉蓉,隻見她也是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
“蓉蓉,你也沒聽說過?”她問道。
蓉蓉眨了眨眼,輕輕點頭:“嗯,确實沒聽過。”
看嬌嬌和蓉蓉恍然大悟的樣子,楊景昊的心裏得到大大的滿足,但他又隐隐覺得奇怪。
在他看來,這些不過是些常識,本應人人皆知。
他卻不知,像他們這樣十歲不到的孩子,大多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之所以能懂這麽多,全因他們紅日山莊裏那些愛八卦,愛炫耀的長輩和師兄們,每天在他耳邊談論這些修煉之事,久而久之,他便也耳熟能詳了。
他們正聊得起勁,忽然一陣震耳欲聾的鼓聲傳來,将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舞台。
隻見比試已悄然進行了好幾輪,場上的對手換了一批又一批,氣氛也愈發緊張起來。
“快看,好像到葉師兄了!”蓉蓉忽然指着台上,驚呼道。
嬌嬌也順勢看過去,咦,還真是。
隻見站在一号舞台的二師兄,已經換掉了他那件萬年不變的黑色勁服,穿上了皓月山莊的弟子服,正在與赤焰門的弟子對戰。
葉瀾手持一把黑色劍柄的長劍,與對手對戰時,劍身閃耀着一層橙色的光輝,如同火焰般燃燒。
那赤焰門的弟子也不遑多讓,身着一身白色打底、遍布火焰紋身的弟子服,劍柄赤紅,劍身同樣閃耀着橙色光芒。兩人氣息交纏,旗鼓相當,顯然都是同輩中的頂尖天才。
葉瀾眼神一凝,腳下步伐展開,如風行水上,瞬間逼近。黑柄長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橙黃色的劍氣如一道流光,直直刺向對手的胸口。
楊景昊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眼中滿是羨慕。“這兩人都是能感應到自然之力,并且能順利吸收的天才,假以時日,定能順利邁入元境,前途不可限量”
此時,面對葉瀾淩厲的劍氣,赤焰門的弟子不慌不忙。他劍勢一轉,劍光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劍幕。
橙黃色的真氣交織成一道炙熱的火牆,将葉瀾的攻勢盡數擋下。
電光火石之間,葉瀾身如閃電,在對方全力抵擋正面劍氣的刹那,他身形一晃,如柳絮般飄至赤焰門弟子身後,黑柄長劍直刺其背心要害。
誰知赤焰門弟子早有感應,腳下一錯步,身體如陀螺般猛然旋轉,紅色長劍橫掃而出,堪堪擋下這緻命一擊。
“叮!叮!叮!”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火花四濺。兩人瞬間陷入近身纏鬥,劍光縱橫交錯,快到極緻。
葉瀾攻勢如潮,劍劍直指要害;赤焰門弟子則防守嚴密,劍勢沉穩如山。一時間,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台下觀衆看得大呼過瘾,難得見到如此勢均力敵的精彩對決。
歐陽傅身旁,太極門門主輕撫胡須,微笑着對他說:“這是你們皓月山莊的弟子?天賦不錯啊。”
歐陽傅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目光始終不離擂台。
葉瀾是我的二徒弟,這孩子心性沉穩,悟性不錯。平時我都不怎麽管他,能有今日,也是他日日練習、辛苦訓練的結果。
太極門門主神色晦暗不明,話鋒一轉,拱手奉承道:“話雖如此,這孩子能成長這般強大,定離不開盟主平日的悉心栽培與指點。”
歐陽傅坦然一笑,對太極門門主拱手道:“白門主謬贊了。”
他目光如炬,語氣平和而堅定:“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若弟子自身不勤加練習,我們做師傅的,即便傾盡全力,也難有成效。當然,這一切,更離不開弟子自身的天賦與悟性。”
這番話引得周圍的其他門主連連點頭贊許。
太極門門主聞言,目光下意識地掃了眼自家那三位早已被淘汰的弟子,臉色頓時沉了幾分。
“這話說的……”他心中暗自嘀咕,“豈不是說自家弟子既不夠努力,天賦也不如人?”
葉瀾與赤焰門弟子的最終對決,以葉瀾更勝一籌取得勝利。
這是葉瀾的第三場比試。作爲上一輪小組賽的優勝者,他本就手握8分優勢,因此這場勝利後,他便以三連勝的戰績,直接晉級!
此時,今天的賽事已過大半,臨近中午。由于是淘汰賽,比試人數較多,賽程緊湊。
歐陽傅與幾位門主略作商議,便決定中午不休息,繼續進行。
這一早上的比試節奏都很快,因爲是單人對戰,所以時間定制爲一刻鍾一場。
連勝十場,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這既看自身實力,也多少需要些運氣。
若本身實力超群,再遇到些實力不濟的對手,幾乎都是幾招之内解決戰鬥。十場下來,甚至可能連三刻鍾都用不了。
在這裏就不得不提上一場取得小組賽勝利的人了,特别是奪冠的小組,本就有 8 分的打底,隻需在比賽場上連勝三場,就可以直接晉級。所以他們的速度也最快的,基本上前三名的勝利小組人都已經順利晉級了。
蓉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泛着淚光,看着嬌嬌問道:“你困不困啊?嬌嬌,我們要不要回庭院休息一下,下午再來?”
看了一早上,嬌嬌感覺眼睛确實有些泛酸。她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好吧,我們回去午休一下,下午再過來。”
說完,她轉向一旁的楊景昊,問道:“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楊景昊搖了搖頭,目光依舊專注地盯着擂台:“你們先回去吧,我看到我們山莊的人準備上場了。”
嬌嬌從她的小布袋裏掏出一包紙袋裝的糕點,遞給楊景昊,叮囑道:
“抽空也去吃點飯再過來看,注意身體。這些你先拿着墊墊肚子,我和蓉蓉先回去了。”
楊景昊愣了一下,随即接過糕點,開心道:“謝謝嬌嬌,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