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聽了他的話,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殺意。看來這少年留不得,但眼下還有些事情要問清楚,再殺不遲。
嬌嬌眼中的殺意稍稍一斂,語氣卻依舊冰冷刺骨:“說,你們暗月閣的總部在何處?鳳都是否設有分部?若你從實招來,我可以賜你個痛快。”
誰知剛剛還挺好說話的少年,此時脖子一梗。“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休想從我這裏獲得我們暗月閣的任何消息。”
說完還閉上眼睛。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嬌嬌看着少年這副模樣,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
她覺得這個人簡直是蠢的有些可愛,起初還傲嬌的不行,後面又以爲她是老怪物,一副恐懼膽小的模樣。
現在一問他們組織的據點,又硬氣起來了,一副我絕不會背叛組織,視死如歸的樣子。
嬌嬌眼底閃過一絲譏诮,語氣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疑惑:倒是很好奇,你這般性格是如何在你們暗月閣活到現在的?
她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像毒蛇吐信:你莫不是忘了?方才你已經将你們組織的底細斷斷續續倒了個一幹二淨。
就算你如今咬緊牙關不說出據點所在,又有何用?
嬌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早已背叛了暗夜閣,已經是一個叛徒。就算活着回去,下場恐怕比落在我手裏更加凄慘百倍。
嬌嬌的話讓少年臉色瞬間慘白。他這才如夢初醒,想起剛才已斷斷續續洩露了不少暗月閣的信息。
若是被組織知曉,他定會被丢進傳說中的暗堂,日夜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光是想想暗堂對叛徒的那些刑罰,少年就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不!他不要被丢去暗堂!
嬌嬌正欲繼續盤問,想從這少年口中套出暗月閣的據點。
誰知異變陡生!一支淬了幽藍毒光的暗箭驟然破開窗戶,直取嬌嬌面門!
嬌嬌反應極快,身形如鬼魅般側身避開。那箭失了準頭,直直地射在對面的牆上,箭尾兀自嗡嗡作響,箭頭已入木三分。
嬌嬌心中暗道不好,這暗月閣的其他殺手來了。
念頭剛轉完,數支暗箭已帶着咻咻的破空之聲襲至眼前。
封鎖她所有的閃避空間,嬌嬌眼神一凜,隻得暫且放下心中的雜念,全神貫注的應對突如其來的襲擊。
隻一瞬間,嬌嬌手中的紫霄劍驟然暴漲,劍身旋轉起來,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盾。
射來的暗箭撞上劍盾,盡數被彈飛出去。
嬌嬌抓住這個間隙,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破窗而出。
外面的景象卻讓她微微一怔。
她的周圍站着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包圍之勢。
其中離她稍近一些的是兩個身着黑衣,臉上戴着古樸的木質面具,氣息沉穩,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殺手。
而另一人則身着青衣,臉上戴着與房内少年一模一樣的青銅面具。
嬌嬌瞬間判斷出,這個青衣人應該和那少年一同是暗月閣的月冥使者。
站在房頂上的青衣使者,居高臨下地看着破窗而出的嬌嬌。
當他看清嬌嬌那張稚嫩卻已現傾國傾城之姿的面容時,那雙透過青銅面具縫隙的眼睛裏,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
但僅僅一瞬,這驚訝就轉化成狂喜。
他忍不住低笑出聲,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終于找到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拿下她!她正是主上要找的人!”青衣使者語氣瞬間又變得冰冷,對嬌嬌前面的那兩名黑衣殺手厲聲下令。
嬌嬌隻是随意地掃了眼對面的兩名黑衣殺手,以及屋頂上的青衣使者。
下一秒,她剛剛在房内收斂的磅礴靈壓瞬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兩名黑衣殺手甚至還沒來得及飛身撲上,就被這股無形的巨力直接壓趴在地,動彈不得。
屋頂上的青衣使者因爲距離較遠,感受稍弱。他隻看到手下莫名其妙地趴下,不禁疑惑地了一聲。
他當即縱身一躍,想要親自下場抓住嬌嬌。
然而,當他的身形剛一靠近嬌嬌靈壓的範圍,也立刻被那股泰山壓頂般的氣勢震得一個踉跄,險些從空中跌落。
嬌嬌眼神一凜,手中紫霄劍棍身瞬間變得尖銳。
她毫不猶豫,直接将尖銳的一端刺穿了面前那名黑衣殺手的心髒。
解決掉他們後,嬌嬌立刻轉身,準備迎上那名青衣使者。
誰知,那青衣使者竟在空中以一個詭異的幅度轉身,然後急速後退,瞬間拉開了距離,脫離了嬌嬌的靈壓範圍。
嬌嬌輕身一躍,身形如利箭般沖向房頂,朝着青衣使者的方向追擊而去。
青衣使者顯然也深知嬌嬌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一邊急速逃竄,一邊不斷地向嬌嬌釋放暗箭,每一支暗箭都泛着幽藍色的毒光。
嬌嬌一邊用紫霄劍撥打着射來的毒箭,一邊急速追擊。
不知不覺間,兩人一追一逃,竟來到了一條幽深的巷子口。
嬌嬌還未踏入巷子,就感到數道強悍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心中一凜,及時頓住腳步,并急速向後退去。
就在她後退的瞬間,幾道分别帶着藍色、黃色和紅色光芒的元力攻擊擦着她的衣角飛了過去。
嬌嬌足尖一點,身形已在巷子旁的矮牆之上站定。
她目光銳利地掃視着前方,隻見在她身前十米之處,五道身影瞬間顯現。
其中四人身着青衣,戴着标志性的青銅面具,氣息沉穩,顯然都是暗月閣的使者。
而最中間那人身着紫衣,臉上戴着一張猙獰的銀色面具。
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遠超其他四人,顯然是領頭之人。
難道這就是暗月閣的冥月護法嗎?
嬌嬌的眼神死死地鎖住那個戴着銀色面具的紫衣女人身上,她眼神裏沒有絲毫的畏懼。隻有毫不掩飾的殺意和警惕。
此時,之前被嬌嬌一路追擊的那名青衣使者也飛身落到了紫衣女人的身旁。
他似乎還心有餘悸,壓低聲音對冥月護法說道:
護法大人,這丫頭邪門得很。
一靠近她,就感覺到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威壓,您一定要小心一點。
他的話讓旁邊那幾名青衣使者也紛紛露出了忌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