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發一定要戴好,要我說你幹脆自己留個長發吧,也方便......咳咳,方便打理。”
“妝化的不錯,不過和專業人士相比,還是缺了些火候,等一會兒我會把從八重神子那裏借來的化妝師叫過來,一定要聽化妝老師的話,她讓幹嘛就幹嘛。”
“尾巴别藏起來!希娜小姐最大的萌點之一,就是你那毛茸茸的尾巴,一定要将其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希娜打扮的五郎,端坐在床邊上,老老實實的聽着白洛的訓話。
或者說......馴化?
總之,聽着白洛的話,五郎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長發容易打理?你騙鬼呢?再說我也不是鬼,而是狗。
本身有着犬類特征的五郎,很清楚打理自己的毛發有多困難。
更何況是那——麽長的頭發呢?
但自從白洛跟他說,晚上有着和幕府大人物一起進餐的機會之後,他忍下來了。
白洛爲反抗軍操這麽多心,甚至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從鳴神大社的八重宮司那裏争取到了如此的機會,可自己所付出的代價僅僅是和人微笑揮手而已,似乎自己還賺了不少。
像他這樣的人物,已經不多了啊。
所以自己絕對不能辜負他的期望。
“白先生在裏面嗎?”
敲門聲引起了白洛和五郎的注意。
白洛稍稍感應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就微微一變。
我X!八神重子!
剛才給五郎灌輸相關知識的時候,還真就沒有注意到,這家夥居然也偷偷摸摸過來了。
看來這樣的好戲,她也不想錯過。
“應該是化妝師過來了,我去開一下門。”
安撫住略顯不安的五郎,白洛站起身,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着的,是一名身穿稻妻傳統和服,看起來極其普通的稻妻女子。
明明是丢進人群裏就認不出的類型,可她的身上卻有着一種特别的氣質。
白洛與之對視三秒之後,對方的表情就隐隐有了些許的變化。
從白洛的眼神裏,她看出了對方看出了她的原形。
從八重神子的眼神裏,白洛也看出了她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總之......針尖對上麥芒了。
該說不愧是白洛嗎?自己都盡可能發揮出白辰血脈的所有天賦了,他居然還說一眼就認出了自己。
還有......他是不是比之前要年輕了一些?這娃娃臉,讓她都想伸手捏捏了。
“進來吧。”
側過身子,白洛将其放了進來。
若是溫泉事件之前,白洛還真就會假裝沒有認出她,然後戲弄她一番。
但是認識久了之後,他深知一件事情。
對方與其他人不一樣,這個狐狸有着遠超于普通人的狡黠,若是一步走錯的話,會滿盤皆輸的。
屆時到底是誰戲耍誰,還不一定呢。
更何況白洛準備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哲平以及探究神之眼的事情上,根本沒必要把多餘的腦細胞浪費在調戲小狐狸之上。
所以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下,白洛頂多也就和她鬥鬥嘴,但肯定不會和她正面交鋒的。
“哎呀,我們女孩子有事情要聊,白先生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看着滿臉通紅的五郎,八重神子的尾巴差一點都藏不住從衣服裏露出來。
他居然真把這個犬大将給弄過來了,還真是有趣啊。
“作爲希娜小姐的保镖,我覺得自己有必要留下來。”
白洛怎麽可能會任由八重神子和五郎單獨待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