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腦袋朝着鍾離看的方向瞅了幾眼,留雲借風真君出聲說道。
和鍾離不一樣,沒有怎麽和白洛相處過的她,還是在将白洛當成普通人來看。
可惜這種思維完全看不透白洛。
“不,以普遍理性而論,他應該是過來要東西的。”
該說不愧是鍾離嗎,他可以說是把白洛的性格摸的十分透徹。
可惜......他還是不夠了解白洛。
過來要東西是事實,但他這一次可不僅僅是來要東西的。
留雲借風真君:“......”
兩隻鳥眼瞪的大大的,她越來越疑惑了。
怎麽他們反而要給白洛東西?
果然,帝君還是有很多東西在瞞着她啊。
談話間,白洛已經到了絕雲間,隻是進了絕雲間之後,他就開始放慢了速度。
“準備一個新的杯子吧,來者是客,可不能失了禮數。”
鍾離知道,對方這麽做是爲了顯示對他的尊重。
來而不往非禮也,該有的禮數鍾離自然沒有落下。
隻不過......白洛過來的速度好像比平時慢了一點點。
而且中途再次和之前一樣,隐去了自己的氣息。
雖說隻是短短幾秒鍾的時間,但仍舊讓人覺得疑惑不已。
他拉屎去了?
“喲!”
從絕雲間一路過來,并不算很好走,爲了杜絕那些尋仙問道之人,仙人們早就把原本的路給折騰的七零八落。
不過對于白洛這種程度的強者而言,有沒有路已經無所謂了。
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開拓道路的開拓者。
“坐,茶已經給你備好了。”
原本端着茶杯的鍾離微微一頓,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對方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眼前的白洛哪裏好像有些不對勁。
但又說不出來。
因爲不管是那陽光的笑容,還是那舉手投足間的神态,都和他印象中的白洛沒有什麽區别。
可是......直覺告訴他,這個白洛就是有些不對勁。
而對于自己的直覺,鍾離可是異常的信任的。
畢竟到了他這種境界,有時候突然出現的直覺,可不是簡單的心血來潮。
直覺有時候可是能救命的。
待白洛坐定之後,他才帶着些許的狐疑,開了口。
“過程還順利嗎?”
看不出白洛身上哪裏有不對勁,鍾離就開始往别的方向打聽了起來,比如封印若陀龍王的全過程。
這次和奧賽爾那次不一樣,知道白洛的能耐之後,他基本上就不怎麽擔心對方會壞事了。
所以也就沒有進行所謂的保(chen)駕(ji)護(tou)航(xi)。
“還行,客戶目前挺滿意,基本上沒給差評,全程都非常配合。”
熱茶入口,雖然不及女士的紅茶甜香,也不及至冬小姐姐們的火水那麽暢快淋漓。
但入口之後,卻滿是故事啊。
雖說聽了他這番話,旁邊的留雲借風真君看起來有些不悅,但鍾離倒是挺淡定的。
他早就習慣了白洛這種奇怪的說話方式。
不過從白洛的情況來看......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好像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啊。
“若陀的情況如何?”
有白洛這個變數存在,礦工們并沒有向冒險家協會請求支援,鍾離也就沒怎麽和昆鈞有過接觸。
就算因爲熒的緣故,鍾離和對方有過一面之緣,不過他們兩個并沒有過多的進行交談,隻是見面能打個招呼的程度。
到現在,他還不清楚若陀龍王的磨損程度到達了什麽地步。
“天天嚷嚷着千年遺恨如何償還,沒事就數落你的不是,我也就随便說了你幾句壞話,他就跟我同仇敵忾(kai)了。”
可以說白洛就是把握住了這一點,才和若陀龍王那麽快就改善了關系。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阿鸠。
如果沒有阿鸠那個化身的話,白洛想要成功,還是需要一點努力的。
對于幼苗,白洛的攻略速度可是百分之三百啊。
“大膽!你不知道在璃月說帝君壞話是不被允許的事情嗎?”
鍾離還沒有說話,旁邊的留雲借風真君倒是忽閃着翅膀,開始厲聲呵斥了起來。
不過鍾離似乎并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饒有興緻的看向了白洛,想看他怎麽應對。
白洛十分淡定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請問留雲借風真君,我說的是往生堂客勤鍾離先生的壞話,關岩王帝君什麽事?難不成你是覺得.......鍾離先生就是岩王帝君?”
僅僅是一句話,就把她的話給全都堵了回去。
原本留雲借風真君想要繼續反駁一些什麽的,但卻又被鍾離給擡手制止了。
“仙人切莫亂說,我隻是一名普通的客卿而已,怎可擔得帝君之名?”
鍾離是真怕他們說着說着,就再次把他擡到了他現在不該有的高度。
他好不容易才下來了,可不想再上去。
而且有一件事情他也算是确定了,雖然直覺告訴他,眼前的白洛可能會有些問題,但事實證明,這家夥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問題。
他還是他,那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白洛。
除了他之外,也沒有人敢在前契約之神的面前,如此光明正大的鑽契約的漏洞了。
而且他暗中讓留雲借風真君找對方麻煩,爲的就是試探對方的反應。
既然已經有了結果,自然沒有必要再繼續糾纏下去。
“所以,你過來是來讨要報酬的嗎?”
鍾離答應白洛的報酬,說大不大,但說小也絕對不小。
畢竟那可是一天岩王帝君的權利啊。
白洛會這麽急不可耐的跑過來,他也理解。
不過就算他真把權力給了對方,也會全程監視着,不然以這家夥的性子,不知道要把璃月鬧成什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