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對神明不敬,沒有人比得上他。
“哦?這位是......诃般荼大人!?”
剛才蘭巴德就對白洛很好奇了,能讓大名鼎鼎的【熾鬃之獅】主動請客,整個須彌城都不多見啊。
現在對方主動開了口,他也下意識的使用虛空終端查探起了白洛的身份。
不查還好,看到白洛的名字以及那诃般荼的稱号時,他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取下了自己的帽子。
在須彌,有着诃般荼稱号的人,可都是大人物啊。
可是......他怎麽不記得教令院有一個叫埃莫瑞的诃般荼啊?
但根據虛空終端上的信息來看,他是貨真價實的诃般荼。
難不成是那種不問世事的隐士高人?
但他是不是過于年輕了一些?
看模樣好像是璃月人,他有璃月的仙人血統?
該說不愧是曾經走南闖北過的水手嗎?和之前那個一輩子都沒有離開過須彌的攤主相比,他雖然也相信了白洛诃般荼的身份,但至少沒有盲目的去信任,也在心底質疑了片刻。
诃般荼?
聽了蘭巴德的話,迪希雅略顯意外的看向了白洛。
他不是愚人衆嗎?怎麽又成了教令院的诃般荼?
學着蘭巴德的樣子,利用虛空查探了一下白洛的情況。
關于知論派“埃莫瑞”大部分能公開的情報,都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如果換成荒泷一鬥的話,興許已經開始詢問起相關的問題了。
但迪希雅卻識趣的沒有開口。
等蘭巴德恭恭敬敬的去準備食物的時候,迪希雅這才壓低了聲音,向其詢問了起來:“你什麽時候變成教令院的人了?”
誰都有可能是教令院的人,唯獨白洛這家夥......根本不可能是诃般荼才對。
“我好像也沒說過我不是教令院的人啊。”
是啊,在和迪希雅認識的時候,他的确沒有提及過相關的事情。
不過他現在的這句話,更多算是他的惡趣味。
“幾年不見,你的話倒是比那時候多了。”
略顯意外的看了白洛一眼,迪希雅就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在沙漠的時候,白洛可是很少說話的,她甚至和坎蒂絲打過賭,就賭這家夥一天能說幾句話。
“不管怎麽樣,隻要你不對我的雇主下手,我是不會幹涉你的事情,而且......教令院那種地方,也不值得我去爲他們操勞。”
見慣了傭兵之間的爾虞我詐,迪希雅怎麽會不知道白洛的身份有問題呢?
但就像她所說的那樣,無論是她,還是她身後的那位雇主,放在整個須彌,就像是沙漠裏的一粒塵埃,根本不值一提。
無論愚人衆在策劃什麽事情,明哲保身才是他們的首要目标。
否則的話......愚人衆隻是翻一個小小的浪花而已,對他們而言就是滅頂之災。
人總是會變的,白洛改變的不僅僅是實力和談吐方面。
有很多地方,都讓迪希雅覺得很是陌生。
但有所改變的,又何止是白洛?
她也一樣。
想當初,她還沒有熾鬃之獅這個稱号,每天跟個假小子一樣不愛打扮。
從某個時刻起,她也開始珍視起了自身的美麗。
無論是眼線粉、香粉還是别的化妝品,甚至是一些裝飾物,都是她的小愛好。
人生嘛,并不一定每天都要被武器、敵人、任務這樣讓人疲憊的東西包圍着。
偶爾也可以讓自己精緻一些,帶着柔軟的心情去期待未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