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
陳淑瑾到後台換了一身服裝,白色的運動背心搭配一條超短白色a字皮裙,一雙同色系的長筒靴子。
頭上戴了一頂紫色假發,臉上戴了一副金色無框眼鏡,白色的聚焦燈照耀在她的身上,像極了二次元裏面的撕漫女。
細腰長腿,美的不可方物。
“Ladies and Gentlemen,接下來的時間讓我們一起進入歡樂時。”
“Are you ready?”
“喔吼~”
場子瞬間被她點燃,“讓我看到你們所有人的左手。”
重金屬的音樂響起,陳淑瑾高聲喊了一句:“現在,請全場的觀衆朋友們、跟我一起蹦起來。”
話音剛落,舞台上瞬間變得煙霧缭繞,彩色的射燈全部亮起,萦繞的照在四周。
溫念也被這快樂的氛圍給感染了,舉起了左手跟着人群一起蹦哒。
二樓的包廂裏。
“靜初,你快來看,那人像不像溫念?”林藝語看着樓下蹦迪的人。
“誰?”付靜初連忙走到欄杆上,“在哪了?”
樓下的人跟着勁爆的歌曲舞動,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場面熱鬧的很。
“那,舞台下的第一排。”謝雨桐用手指着五點鍾方向。
付靜初看到溫念和一群男人跳着熱舞,所有人幾乎都貼在一起了,“她、居然敢給我表哥戴綠帽子?”
“她這是當我表哥是死的嗎?”付靜初發飙了一樣就要往樓下沖,就跟去抓奸似的。
謝雨桐一把拉住了她,“靜初,你先别沖動,她最近在網上不是很火嗎?說唐馨月才是小三來着?“
“要是讓全網的人都知道是她出軌在先,你猜那些網友會怎麽想?”
“靜初,上次溫念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奚落你,你不是想報仇嗎?如今就是最好的機會。” 林藝語好心的提出意見。
“你下去抓奸有什麽意思?應該讓陸總來。”
“你們說的挺有道理。”她們兩人的話點醒了付靜初,她拿出手機對準下面的人一頓拍。
然後立刻給陸祈年發了視頻。
【表哥,速來BlueNight 酒吧!!!】
溫念你等着吧,等我表哥來到,十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一樓。
舞台上的陳淑瑾和樂隊們一改勁爆的曲風,唱了一首抒情版的歌。
“接下來的一首歌,送給所有失戀的朋友們,希望你們能早日走出困境,在愛人之前更要學會先愛自己。”
“一首說謊送給大家。”
溫念和文星星倆人抱在一起跟唱,剛好唱到高潮部分,陳淑瑾把麥克風遞到溫念跟前。
溫念有點驚訝的擺了擺手,文星星卻替她接過:“小師妹,唱。”
麥克風被強行塞到嘴邊,溫念提了一口氣,接着開口唱:“我又不脆弱,何況那算什麽傷。”
”反正愛情不就都這樣,我沒有說謊,我何必說謊,你懂我的,我對你從來都不會假裝,我哪有說謊,請别以爲你有多難忘,笑是真的不是我逞強。“
女孩的嗓音宛如天籁,短短的幾句歌卻唱出悲觀的愛情,聲音中夾帶着輕微的哭腔,仿佛是剛經過了一段失敗的感情,失望透頂之後的心酸。
聽起來就像一顆又酸又澀的苦檸檬,讓人忍不住想要窺探她的故事。
溫念像是在唱自己,沒有任何技巧,全是感情。
此刻,她就像一個易碎的娃娃,風一吹便可倒,文星星聽的兩眼汪汪的,滿是心疼地攬過溫念的腰,“小師妹、”
“咱不唱了。”她奪過麥克風給回台上的陳淑瑾。
溫念放松的靠在文星星的懷裏,隻是嘴巴還跟着唱,就是唱着唱着,眼淚不知道爲何就落了下來。
周柏川站在她的身後,聽着這破碎的聲音,喉結輕微地滾動了一下,看到她眼淚流下來的那一刻,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才忍住了想要把她抱進懷裏的沖動。
這些年來,她應該過的很不開心吧?
文星星看見溫念哭,也跟着她哭,溫念吸了吸鼻子問:“星姐,你哭什麽呀?”
“不知道啊,就是很好哭。”
身後的紀崇也跟着哭了起來,“嗚哇~”
突然的一道鬼哭聲讓溫念和文星星同時回頭,異口同聲的問:“你又哭什麽?”
“我失戀了啊,小紅她已經12天零八小時四十三分27秒沒有理過我了。”
“齊總,我好難過啊,嗚哇~”紀崇撲進齊碩的懷裏。
“起開,都跟你說了網戀不靠譜,還非得給人刷禮物。”齊碩嫌棄的推開他。
紀崇被推開後又去找周柏川,“周總,嗚哇~”
周柏川不帶看他一眼,“滾。”
一把推過他的臉進了廖詠的懷抱裏,紀崇攬的死死的:“詠哥,關鍵時刻還是得看你哇。”
這場面引的溫念頻頻發笑,悲傷的情緒也消失了一大半。
……
黑色的賓利在夜色中化身爲一頭獵豹,在街道上迅疾而行,隻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
後座位上的男人,臉色冰冷至極,把付靜初發來的視頻點開看了一遍又一遍。
第一遍,看到溫念夾在幾個男人中間,滿臉的笑意,如沐春風。
好的很。
第二遍,原本她就穿着短款的上衣,纖細的腰肢完全露了出來,随着音樂不斷地扭動着,完美的腰臀比,這跟花孔雀開屏求偶有什麽區别!
看的他怒火攻心,扯過脖子的領帶,溫念,你幹得漂亮!
第三遍,看到她的背部完全的緊貼在身後的男人身上,雖然隻有一秒的時間,但被他反複拉進度條觀看着。
“草。”陸祈年頂腮,喜歡跟男人跳貼身舞是吧?
第四遍,看到她的手臂跟另一個男的相碰在一起。
哇偶,還真是遍遍不一樣,越看越新鮮。
溫念,把你放出籠就往男人堆裏擠是吧。
第五遍、第六遍………
“楊盛安,給老子開快點。”他暴怒的聲音吓了楊盛安一大跳,“陸總,已經開到最快了。”
他都已經把油門踩盡,就差把車當飛機一樣開了。
“再、快、一、點!”陸祈年咬牙切齒的說。
手機已經被他扔到了地毯上,視頻又再次播放,勁爆的音樂外加歡呼聲,吵的他想、殺、人。
楊盛安縮了一下脖子,暴君動怒了,有人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