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和文星星兩人默默的往陳淑瑾的身後退了退,就怕她無差别攻擊。
在确保了“核武器”不會戳到身上後,才松了一口氣。
付靜初被她吓的跌倒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廁所,跟着她跑掉的還有那兩個“屎殼郎”。
陳淑瑾看到幾人都落跑之後,一個轉身,沾滿了屎的長矛也跟她轉移方向。
“哎,哎,哎。”溫念跟星姐兩人連忙後退出聲,“淑瑾姐,是我們。”
“你、别殺紅眼了,敵我不分。”
陳淑瑾把核武器扔了,然後拿着洗手液洗了八百遍手,又用酒精消毒了八百遍才走出門。
走廊上。
陳淑瑾剛摸出煙盒,文星星就狗腿子般的替她拿了一支煙遞到她的唇上,溫念則是拿出打火機給她點火:“淑瑾姐,小的來替您點煙。”
她一戰成名,已經是兩人心目中的神了。
嗤。
陳淑瑾吐出白色的煙圈,看着溫念說:“少來這一套,你剛那一套動作可是行雲流水的,平時沒少幹架吧?”
溫念默了默,藏起了眼眸下的波瀾,沒有開口。
“說說吧,跟她們怎麽回事吧?”文星星立馬跟她站同一戰線,“對啊,小師妹,這怎麽回事兒啊?”
“你現在不說,待會兒出去了,周總也肯定會問起來的。”
網上已經炸開了鍋。
溫念也知道身份早晚都會瞞不住,便主動袒露:“我是陸家的二少奶奶,剛剛那個是陸祈年的表妹,平時跟我不太對付。”
“哈?”文星星吓的腿有些軟了,那她剛剛是跟付家的小姐打架了?
陳淑瑾的手一抖,煙灰掉在指尖上,“媽蛋,那勞資不就完了?”
“你是陸家的二少奶奶,你應該能保我們的吧?畢竟我們可都是爲了、小師妹你才幹的架。”文星星擔憂的說。
“放心吧,她要是敢碰你們,那我就再請她們吃一遍攪屎棍。”
“那你跟周總?”文星星她們都看得出周總對溫念不一般。
“我們隻是高中同學。”
好可憐的周總,原來是單相思啊。
………
酒吧内的音樂被暫停掉,付靜初帶了一群的保镖在一樓圍着,旁邊還有兩位“屎殼郎”。
經理吓得趕緊過去,“付小姐,不知何事,搞這麽大的場面?”
“我在你這場子上,讓人給打了。”
經理一聽腿都有些軟了,付家可是餐飲界的佼佼者,背後還有陸家的勢力,誰敢得罪?
她更加不敢怠慢,“您放心,付小姐,這事我馬上會去查清楚的。”
經理吩咐人給付靜初安排了一把椅子,然後立馬去通知老闆。
齊碩走到周柏川的身邊說話,“川子,溫念她們出事了,剛和付家那幾位在廁所裏幹了一架,現在付靜初帶了人在樓下蹲着呢。”
周柏川打了個電話:“先帶她們撤。”
“好。”齊碩給了紀崇一個眼神。
紀崇去找到溫念她們,“出事了,你們跟我來。”
文星星着急的問:“怎麽了老紀?”
不用猜就知道是付靜初鬧事了。
“放心,這事因我而起,我去搞定。”溫念讓紀崇帶她們兩人先走,周柏川已經安排好車輛在後門。
“我們走了,你真的沒事?”陳淑瑾臨上車前問溫念。
溫念對着她眨了個wink,“那要不,你們舍命陪君子?”
“保重,希望還能見到活的你。”她一溜煙兒的竄上車,司機立刻發動車輛了。
酒吧内。
周柏川和付靜初面對面的對峙,她咄咄逼人的出聲:“周少,我勸你還是快點把人交出來。”
“付小姐要找什麽人?周某并不知情。”周柏川翹着個二郎腿,大剌剌的坐在她的正對面,兩人的身後則是兩批保镖。
“不用跟我裝,你的人動手打了我的人,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付小姐口口聲聲說,我的人打了你的人,有人證嗎?”
“我們就是最好的證據!”謝雨桐和林藝語站了出來,兩人一身污穢,出盡了洋相。
引的在場的人哄堂大笑。
周柏川用方巾捂着鼻子,超級嫌棄地把椅子往後挪了一下:“不要踩進屎坑就來賴到我的頭上。”
突然。
門外的人自動給讓出了一條道,陸祈年帶着滿身戾氣的走到了中央,強大的氣場足以震懾在場的所有人。
“表哥,你終于來啦。”付靜初看到了自己的靠山,腰杆子都挺的直直的。
陸祈年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一般,眼睛四處尋找着那個死女人的身影,環顧了好幾圈都沒看到,對着周柏川開口問:“我的人呢?”
周柏川的手上拿着一杯龍蘭舌,指尖輕輕地摩挲着杯子的邊緣,“祈年哥還真是說笑了,你的人,我又怎麽會知道在哪兒呢?“
陸祈年眯起眼睛看着他:“膽兒肥了是吧?”
看到他就來火!
隻要一想到溫念剛剛在舞台前哭的那副樣子,眼神裏的厭惡一點都不掩飾:“把人娶了,又不好好待人家,現在來裝給誰看?”
“要找人就自個兒找吧。”
來的路上就已經窩着一肚子的火,正愁沒地方洩。
陸祈年走到了周柏川的面前,單手薅過他的衣領,他整個人被提起:“别逼我動手,溫念在哪?”
周柏川身後的保镖,“少爺。”
付靜初身後的保镖也伺機而動,周柏川立刻擡手阻止。
齊碩看着這混亂的場面,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隻求溫念那姑奶奶,能快點現身。
溫念剛好從後門繞回到酒吧内,正巧就看到陸祈年一副要生吃了周柏川的樣子。
趕緊跑到前面去,她語氣生急:“陸祈年,你幹嘛呢?你快點放開他。”
溫念的行爲無疑是火中澆油,陸祈年轉頭橫了她一眼,眼裏的火苗正旺,開口問她:“你很在乎他?”
楊盛安在給她打眼色,悄悄的擺了擺手。
不是。
他問的這都是些什麽問題啊?
怕陸祈年真的跟周柏川打起來,趕緊去掰他的手,放低音量說:“你這又是鬧哪出呀?快點放手,這麽多人看着呢。”
周柏川就這麽被他提着,一點都沒打算還手,他一臉委屈巴巴的對着溫念說:“祈年哥、他好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