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給老子站住!”
大清早,香岚掐準以往兩人起床的時間,正準備去服侍自家公主起床,卻沒想到房裏突然傳出了一聲怒吼。
“砰!”
房間的門猛然被打開,一道白色的身影飛快從她旁邊掠過。
“哈哈哈哈,你個死混蛋,現在知道本公主的厲害了吧?”
高陽一邊奔跑一邊發出猖狂的大笑,看起來像極了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狗女人,老子果然太給你臉了!”陳衍咬牙切齒地沖出來,低聲罵了一句,然後使出全身力氣追了上去。
香岚:?
她不明所以地撓撓頭,看着那無比熟悉,一追一逃的身影,一時間竟然愣在了原地。
怎麽說呢。
香岚并不驚訝兩人大清早就打起來,因爲她已經習慣他們随時随地打起來了。
哪怕大晚上也不例外。
而她這次之所以感到驚訝,是因爲不管兩人怎麽打,怎麽鬧,吃虧的都是高陽。
說白了,自家公主大人就是趕着上去送的。
可這次怎麽看起來不一樣了呢?
她家的公主大人.......好像占了上風?
我嘞個天菩薩。
香岚簡直以爲自己看錯了,可聽着自家公主大人那得意又猖狂的笑聲,以及陳衍不似作假的怒罵,她這才意識到。
高陽......真的站起來了。
“不容易啊!”香岚不禁感慨。
她怎麽都沒想到,那個被她認爲要被陳衍拿捏一輩子的高陽公主,居然還有占據上風的一天。
這個熱鬧必須得看。
想着,香岚雙眼放光,立刻朝着兩人離開的方向追上去。
與此同時,打着和她一樣主意的青兒也在朝夫妻倆離開的地方追。
後面還跟着一個滿臉興奮、小小的身影。
“等等窩,窩也要看鴨!”
小兕子飛快撲騰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跟在青兒後面。
而她後面則是快急哭的兩名侍女。
“小殿下,慢點,慢點好不好?”
“不要!”小兕子堅定的搖搖頭,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她哪裏能聽得進去這種話?
自從高陽嫁進來之後,她甚至都不纏着陳衍帶她出去玩了。
每天都眼巴巴地期待着同一件事。
太有樂子啦~
“.......”
“呦呦呦,這不是陛下、娘娘面前的大紅人,陳子安嗎?一小會不見,混這麽拉了?”
一棵柳樹上,高陽死死抱着樹幹,用從陳衍那裏學過來的話對陳衍發起了毫不留情的嘲諷。
“呵......”陳衍被氣笑了。
可他現在懶得搭理高陽,多日的勞累堆積在一起,加上大清早被偷襲,然後來了一場劇烈的奔跑,他得喘口氣緩緩。
高陽見狀更得意了,肆意嘲諷道:“瞧瞧,瞧瞧,年紀輕輕的虛成這樣,跑兩步路跟要半條命一樣,還能喘得過氣嗎?”
“虧你還自稱什麽武将後代,要我說啊,你快拉倒吧,别給武将抹黑了。你不要臉程将軍他們還要臉呢。”
說話間,高陽不管是語氣或是表情,無不透露着那股濃濃的得意感。
原來,陳衍也沒那麽難對付嘛。
瞧着下面陳衍愈發黝黑的臉色,高陽隻有一個感覺。
爽!
太他娘的爽了。
這簡直比挨......嗯,打陳衍還爽。
别問怎麽打的,用什麽打的。
問就是用股。
陳衍深吸一口氣,一刻不敢停歇地告訴自己,“不生氣,不生氣。自家娘們,再怎麽樣也是自家娘們。”
“跟自家娘們不能生氣......個鬼啊!”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今天這狗女人敢偷他的桃,明天她就敢偷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