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剛才太嚣張了,所以在我這邊,已經沒有生命權,不屬于自然人,保大是首選!”
沈無蕭看向了薛剛的潑婦媽:“這位大嬸,你可以走了。”
薛剛他媽早已經吓到崩潰,渾身不停的顫抖,甚至忘記了哭。
“我......我可以走了嗎?”
沈無蕭點點頭:“當然!”
“你不殺我?”
沈無蕭噗嗤一笑:“别傻了大嬸,我不殺女人的!”
薛剛他媽雙腿打顫着起身,失神地朝着外面走。
她忍着恐懼和悲痛,這個仇,記下了,娘家也不是吃素的。
沈無蕭叼起一根煙,點了火,可才點燃,卻被風吹滅了。
薛紫沫見狀,解開風衣,靠上去,拉開風衣,替他擋着。
沈無蕭微微一笑,在她嘴唇親吻一口,接着點火,點燃香煙。
可右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擡起。
毀滅公爵旋轉而出,對着走出幾步的薛剛他媽。
“嘭!”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薛家。
薛剛他媽的身子,瞬間就爆碎成一堆碎肉,四散迸濺。
那邊的薛家武者被迸濺了一臉,卻還是一動不敢動。
“啊!!!”薛新喜無比痛苦,哭了出來。
但更多的,還是害怕。
沈無蕭就是魔鬼。
他的妻兒就這麽死了。
薛家老二和老三則是跪在那邊,頭恨不得埋在廢墟裏。
他們本就是牆頭草,現在薛家老大失勢,肯定是會作死和他扯上關系。
沈無蕭吸了一口煙,蹲下身,呼在了薛新喜的臉上。
“薛家主,怎麽說?”
薛新喜直接就開始磕頭。
“沈少,我豬油蒙了心,犯了大錯,求求您,放過我,饒了我這條狗命。”
“我離開薛家,離開西港,永遠不會回來了。”
他又面向薛紫沫:“沫沫,我是你大伯啊,咱們是至親啊!”
“你幫大伯說說話,放過我,放過我啊!”
“薛家家主的位置,我願意交給你爸爸,我願意交出家主之位,我不想死!”
沈無蕭看向了薛紫沫。
薛紫沫則是冷哼了一聲:“大伯,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情。”
“你當初沒少坑害我爸,你沒有動過殺心?我們搬離了薛家,對你也沒有威脅了,你還是不願意放過。”
“現在怎麽有臉求到我的頭上。”
“今天若不是有我男人,我又會是什麽下場?被你強行扭送去給别人當女人?”
“你薛新喜可不是什麽善茬,而我薛紫沫,也不是心軟的人,你就怪你自己的名字不吉利吧,先死!”
沈無蕭哈哈大笑:“有道理啊!”
薛新喜一個勁搖頭:“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沫沫,給一次機會,就一次,一次啊!”
“家主之位我也不要了,都給你們,一切都給你們!”
薛紫沫還是搖頭:“你真是糊塗啊,需要你讓嗎?你在施舍?”
“殺了你,一樣的結果,我爲什麽還要留一個隐患活着呢?你什麽人,我清楚,一有機會,就會撕咬回來。”
“所以,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心軟,損害的隻會是我自己,你就去死吧!”
薛紫沫拿過沈無蕭剛才遞給薛新喜的實木棍子。
抓在手上的瞬間,擡手甩動。
一棍子重重地甩在了他的頭上。
薛新喜被甩飛了出去,滿頭的鮮血,很是痛苦地抽搐。
沈無蕭并沒有插手。
薛紫沫則是丢開棍子,看向了老二老三。
“二伯,三伯.......”
老二老三兩人連忙擡頭:“沫沫,這個事情不是我們的本意啊。”
“您知道我們,我們膽小,但喜歡占便宜,大哥風光,我們肯定是攀附的!”
他們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原因。
這個薛紫沫當然知道,這兩個人就是純牆頭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