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轉變,必有蹊跷!”
李輕狂可不管什麽蹊跷不蹊跷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他們可以設計,哪怕是多麽高深的陰謀詭計,可他又有何懼。
打死對方,陰謀詭計就消散,何須麻煩!
李沐看着李輕狂:“輕狂,你那邊是不是也發生了什麽,你一身的血!”
李沐問道。
事到如今,李輕狂也沒有隐瞞。
他将啤酒屋的事情說了一遍。
聞言,裏面皺起眉頭:“那個男人,是誰?”
李輕狂搖搖頭:“我不認識,隻知道那是薛紫沫的男人。”
“他就是一個笑面虎,說話風輕雲淡,實則是一個瘋子!”
李沐閉上眼睛,緩緩道:“二十分鍾内,所有人,就做三件事!”
“第一件事,去查薛新喜是否活着!”
“第二件事,去啤酒屋附近調集監控,我要看到那個男人的樣貌!”
“第三,查清楚對方的身份,馬上!”
李沐吼道!
所有人立刻就動員了起來。
李輕狂很是不理解:“爸,爲什麽還要等,三叔沒有一處完整,二叔還在搶救,爲什麽還要等!”
李沐沒有回應,就是閉着眼睛。
李沐作爲掌權人,心中有着底,也知道西港現在的格局變化。
他們李家雖然還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可這半年,冒出一股子新勢力。
還是一個女人。
可對方偏偏就是他李家沒法招惹的。
李家對于對方所做的一切,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不知道。
反正也沒有利益沖突,也不在乎什麽第一家族的名頭被奪走。
實在是對方帝都沈家千金,沈璃。
李沐性格也狂妄過,也心比天高過,可最後還是需要面對現實。
偏安一隅,占山爲王,并不代表天下無敵。
如果這次動手的真的是和沈家有牽扯,那就是打碎牙齒和血吞。
其實他現在最害怕的并不是什麽人瞎了眼得罪了沈璃。
最害怕的是這一次的事情和沈璃他哥扯上關系。
稍微想想,就能夠發現問題所在。
聯姻,薛新喜,薛紫沫,薛紫沫的神秘男人,就這幾個關鍵。
薛家聯姻是薛新喜求上來的,可薛紫沫并不是薛新喜的女兒,而是薛家四房的。
薛紫沫帶着點被迫成分!
這就是沖突所在,若是薛紫沫妥協了,老三就不會出事了。
一開始他是沒有去深究這種事情的,畢竟處于世家大族,婚嫁其實自己說了不算。
但就是聯姻的事情開始談,老三就出了事情。
他最害怕的就是薛紫沫的男人是沈無蕭,這一切都是沈無蕭幹的。
真的要是那樣,就徹底完了。
想要将帝都太子的女人往外送,那基本就是死路一條。
他根本不會和你弄清楚什麽原由不原由,誰對誰錯。
隻知道,涉及這件事的,都要死!
所以,他讓人去查看薛新喜是否活着。
如果活着,就沒事了,他就可以考慮去報複薛家,讨個公道。
如果死了,那基本就要考慮後面怎麽去道歉了。
李沐還在等消息,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他多麽希望自己是一個愣頭青,什麽都不用考慮,想殺就殺,殺完就跑。
可偏偏不是!
大約過了十分鍾,人回來了。
還是一起回來的。
“家主......根據調查,薛家的薛新喜一家三口,全都死了!”
“薛新喜被薛家老二和老三活活砸死,他老婆被人開槍打碎,他兒子也被打死!”
“現在薛家,四房當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