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死的戀愛腦該清醒了,不知道這是一個多大的機會嗎?”
“沈無蕭中意你啊,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隻要你能夠拿捏住沈無蕭,讓他對你愛得死去活來的,咱們錢家,龍國都橫着走!”
“咱們家是有錢,可有錢算個屁啊,在權面前,都是廢紙!”
錢靜儀還是皺着眉頭。
錢富貴也沒有放棄說教:“女兒,你也爲家族考慮考慮吧,沈無蕭哪裏不好?要長相有長相,要一切有一切,你做他的女人,那就是沈家少夫人!”
錢靜儀冷哼一聲:“很了不起嗎?我說了,我隻愛一個男人,永遠愛他,改變不了!”
“在我眼裏沈無蕭就是一個依靠家裏作威作福的纨绔罷了,沒了沈家,她什麽也不是,比不了輕狂哥絲毫!”
“閉嘴,你小點聲!”錢富貴吓了一大跳,連忙看了看四周。
發現沒人,這才松了口氣:“這個事情沒得商量,我說了算!”
錢富貴一聲爆喝,無比堅定。
錢靜儀有些崩潰,直接蹲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錢富貴也沒有搭理,直接走開。
哭了好一會兒,她拿起手機,給裏李輕狂發了消息。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現在家裏安排我和一個人相親,如果你不要我了,那真的會失去我!”
她就是想要故意試試李輕狂會不會在乎她。
她也相信,李輕狂有自己的苦衷。
等了許久,他也沒有回複。
錢靜儀又哭了起來。
事實上,李輕狂已經看到了她發來的信息。
心中絞痛。
他是真的很愛很愛錢靜儀。
嚴格來說,他愛他的所有女人。
但就是因爲愛,所以李輕狂不能夠心軟。
哪怕錢靜儀要去相親,甚至可能和其他人在一起。
又或者是傷心過度,和其他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系。
他都隻能夠忍着。
因爲一旦心軟,就會害死她們。
隻有等眼前的事情都過去,他再去挽回她們。
挽回不了,也就祝福她們。
此刻,李輕狂正處于薛家老宅之外呢。
今天的李輕狂已經準備的很充分了。
探聽到了薛家現在的家主,會去老宅。
那薛紫沫和她的那個男人肯定也會在。
他先殺那個男人,其他的一個一個來。
李輕狂不是莽夫,他也清楚一個人面對一個家族,那不能過于莽撞。
需要從内部瓦解,先制造恐慌。
一對一他誰都不懼。
李輕狂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收斂住自己的氣息,悄悄靠近了薛家老宅。
老宅之内全是高手,他是不能夠懈怠的。
他手握獸骨斬刀,刀身僅一米,确實是近身一大利器。
當他試圖感知薛新安的位置時,忽然發現不對勁。
周圍忽然多了好幾道氣息,沒有絲毫隐藏,而且個頂個的恐怖。
“糟糕,武侯,最少五名!”
“薛家怎麽可能會有這個實力?”
李輕狂當機立斷,果斷放棄偷襲,轉身就跑。
他幾乎是用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狂奔,頭也不回。
身子如同幻影,穿梭在路面,時不時拐入巷子,試圖躲避。
一步錯,步步都會錯。
一口氣,足足跑了十多公裏,李輕狂才停在一個巷子當中。
他靠在牆壁,心中無比恥辱。
尤其是當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鞋子特麽的跑丢了。
襪子還破了個洞。
頓時就覺得更加恥辱!
堂堂李家少爺,何時如此狼狽過!
“焯!”
李輕狂一拳砸在了牆壁之上。
牆壁頃刻間就被砸出一個大洞,碎石飛濺。
第一次謀劃,直接以失敗告終。
實在是有些丢人。
李輕狂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情緒,坐在地上。
“薛家怎麽會有那麽多武侯?不合理,不合理啊!”
李輕狂真的沒有想到。
剛才他悄無聲息感知的時候,就好像是雷達一般,掃到了周圍幾個身影朝他靠近。
而且都是武侯,那是多麽可怕的事情。
哪怕他很強,但讓他一個武相五階的武者面對五名武侯,那就是扯淡。
李輕狂第一次有些無力。
就好像是在新手村裏面稱王稱霸,忽然走出新手村,發現都是Boss。
想起今早醒來的時候,對着鏡子那一臉殺意。
又看着自己現在自己狼狽逃竄的模樣,反差真的有些大。
“看來薛家需要先放到一邊了。”
李輕狂已經和李家斷絕關系了,現在肯定沒辦法靠家族。
也不想連累家族。
但他還是有人可以用的。
西港,徐家。
徐家是他們李家附庸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而且徐家是他打下來的,成爲李家的附庸,也是李輕狂的手筆。
當下,李輕狂拿出手機,撥打了徐家家主徐男甲的電話。
響了七八秒,電話接通。
“少爺......”徐男甲的聲音響起,十分尊敬的語氣。
“徐男甲,你幫我盯着西港薛家的一舉一動,随時彙報給我!”
“甚至薛家當家人身邊人的行蹤,我也要!”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李輕狂還是讓别人查保險一點。
總有落單的時候吧。
“是,少爺,一定讓人盯着,也不會打草驚蛇的!”對方第一時間承諾。
李輕狂挂斷了電話。
還是有人有情報辦事才好辦。
他是真的後悔昨天沒有追殺那個混蛋。
憑借着自己的修爲,追一台車是輕輕松松的。
抓住對方,打死,就沒有那麽多麻煩的事情了。
現在相當于放虎歸山,想要獵殺,難度加大了許多。
隻能夠等待機會。
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