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錢富貴擋住李輕狂的時候,沈璃也注意到了沈無蕭進入安全通道。
她也果斷跟了進去。
李輕狂更是着急。
“你是靜儀的父親,我不想傷你,放開,放開!”
李輕狂被他死死的抱住,如果不動用武力,根本甩不開這個兩百五十斤的肥豬。
錢富貴抱着的可不是李輕狂,而是抱着錢家的未來。
如果讓李輕狂進去,那才是惹惱了沈無蕭,他能不盡全力抱着阻止嗎?
這邊的動靜可是引來不少人圍觀的。
全都看着錢富貴抱着李輕狂。
“這個人來鬧事的,保安,保安!”錢富貴就是要弄走李輕狂,所以喊了起來。
酒店方面,以及訂婚的兩家,瞬間上來一堆人,要制服李輕狂。
黑壓壓一大片上來謾罵和指責。
“你這個人一看就是賊眉鼠眼的小偷,抓住丢出去。”
“哪有那麽便宜,打一頓,丢出去。”
李輕狂直接就被口水淹沒了。
“滾!”李輕狂吼了一聲。
這下就更引起衆怒了。
一群人就上去扯住他。
還有人勒住他脖子。
而這期間,安全通道内,錢靜儀已經跑到了安全通道盡頭。
看着鎖死的安全通道門,心中無比疑惑。
她看着門,拿出手機想要詢問李輕狂。
才拿出手機的時候,就看到一條消息未讀。
點開一看,隻看到李輕狂頭像那邊發來了一句“快跑!”
錢靜儀不傻,看到這兩個字,錢靜儀汗毛都豎了起來。
整個人好像是進入恐怖片似的,打了個寒顫。
她轉身就要跑出安全通道。
可一回頭,卻看到沈無蕭。
這一下真的是把她魂都吓飛了。
“啊!!!”
錢靜儀徹底明白,被騙了。
李輕狂根本沒有在這裏,這些都是沈無蕭騙自己進來的。
“你......你要做什麽?”錢靜儀驚恐無比。
沈無蕭依舊是面帶笑容:“你那麽讓人喜歡,你說呢?”
沈無蕭緩步靠近。
錢靜儀是清楚了,他要強行自己。
“你......你無恥,卑鄙無恥的小人,呸!”
“你不會得逞的,我就是死也不會和你做那種事情!”
沈無蕭笑着攤了攤手:“是嗎?我哪裏比李輕狂差呢?”
錢靜儀十分惱怒:“呵,你哪裏都不如他,你不就靠着家世嗎?抛開家世,你哪點比得上他?”
“死了這條心吧,我永遠是屬于輕狂的,你永遠别想得到我!”
“賤..人,你真的以爲我哥哥看得上你這樣的破爛?”
“本小姐已經忍了你一次了,你真以爲你是人物嗎?”沈璃冰冷的聲音響起。
她一個箭步直接沖到了錢靜儀的身邊,一記重重的膝撞頂在了錢靜儀的小腹。
将她頂在了牆壁。
沈璃拽着她的手,一個背身,硬生生扯斷了她手臂的骨頭。
“啊!!!”
錢靜儀痛苦哀嚎了出來。
沈無蕭沒有動手,任由自己妹妹發揮。
沈璃論狠辣,不比沈無蕭差。
她擡手一翻,出現數秉尖刺釘,将錢靜儀按在牆壁上,就這麽朝着錢靜儀的手臂,大腿刺去。
将她釘在牆壁。
錢靜儀哪裏受過這樣的苦,哀嚎過後,即将暈死過去。
看着如同壁虎被釘在牆壁的錢靜儀,沈璃還不解氣。
“你先死,你家人很快就會下去!”
沈璃手上又出現一柄匕首,就刺入錢靜儀的脖頸。
沈無蕭連忙拉住,這可是他的積分啊!
李輕狂還沒有看到呢。
讓沈璃殺倒是沒問題,都算自己的,就是李輕狂需要看到。
羊毛出在羊身上。
外面宴聽本就吵鬧,還有戲曲的聲音,其他人哪裏聽得到裏面的哀嚎。
可李輕狂聽得到。
他差點瘋了,直接就不顧一切,氣機震蕩!
“轟!”
那拉住他的人全都被震飛了出去。
李輕狂腳下一踏,地闆破碎,他飛速就沖向了安全通道。
這點距離,無需幾秒當李輕狂沖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沈無蕭靠在安全門上,嘴裏叼着一根煙。
沈璃雙手環抱胸口,嘴裏咬着一個棒棒糖,靠在沈無蕭身邊。
沈無蕭笑容依舊,沈璃輕松惬意。
一個潇灑俊朗,一個俏皮甜美,兩人一起十分養眼,俨然算得上是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隻是,與之格格不入的是環境。
地面,早已經被鮮血染紅,牆壁的鮮血還在往下流淌。
錢靜儀被釘在牆壁,生死不知。
“啊!!!”
李輕狂發瘋了。
已經死了一個金弱雨和小歡,現在錢靜儀也出事了。
「叮,李輕狂崩潰發瘋,積分+200000」
沈無蕭冷冷地笑了起來:“李老闆,又見面了!”
“混蛋,我殺了你!”李輕狂嘶吼着,手上刹那間出現一把獸骨斬刀。
渾身氣機恐怖無比,武相五階的境界一展無遺。
沈無蕭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腳下一踏,不等他徹底釋放,就掐住了他的脖頸。
下一秒,沈無蕭舉着他,就砸在了地面。
“轟!!!”
地面爆碎出一個大坑,牆壁被震蕩得,裂縫一條一條蔓延。
安全通道盡頭的安全門承受不住氣機,連帶着牆壁的錢靜儀也被震飛了出去。
沈璃立刻退後,捂着口鼻,走到錢靜儀那邊,拽着她的頭發,拖了回來。
李輕狂根本就沒有機會和沈無過招,已經陷入坑裏。
被沈無蕭踩着。
沈無蕭居高臨下,嘴裏喃喃着:“池塘十朵蓮,我隻采一朵,所以,你采九朵蓮!”
菜就多練?
李輕狂被踩着無比恥辱,再次嘶吼,獸骨斬刀想要逼退沈無蕭,就要釋放神通!
打算全力一擊。
但沈無蕭并沒有興趣和他打。
他再次擡起腳,一條腿火焰遍布,烈焰焚步一腳踏下!
“轟!!!”
又是一恐怖的震蕩,李輕狂隻覺得岩漿在身上灼燒。
無比痛苦。
沈無蕭搖着頭,很失望。
李輕狂真的沒有想到,沈無蕭自己的實力都如此恐怖。
完全就沒有還手的機會。
全面碾壓。
他很痛苦,很受折磨。
可接下去的一幕,讓他近乎癫狂。
沈無蕭将他丢出地面的坑,又重新踩着他。
沈璃則是拽着錢靜儀的頭發,來到了他面前。
沈璃蹲下身,同樣踩着錢靜儀的背,一手拽着她的頭發,讓她仰起頭,面向李輕狂。
錢靜儀七竅流血,已經是瀕死狀态。
剛才重傷,又被氣機震碎了内髒。
看着眼前的錢靜儀,李輕狂要發瘋。
沈璃臉上帶着動人的微笑,一把利刃反手抓着就抵在了錢靜儀的脖頸。
兄妹倆一個死死踩着李輕狂,一個将錢靜儀拖到面前,讓他們面對面。
沈璃看着李輕狂,同樣在笑:“你們和平原有個共同之處,沒石粒!”
“滋啦~”
沈璃反手一扯匕首。
錢靜儀身軀猛然發顫,一股灼熱的液體就噴湧而出。
李輕狂眼前一片血紅,腦子一片空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