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
與此同時,西港機場,李沐正帶着一行人,等候在機場外。
飛機剛剛落地,人應該就要出來了。
昨夜他撥打了帝都的某個人的電話求援。
今天便安排人過來了。
雖然來的不是後面那位大人物,但來的人也可以代表對方。
那可是貼身大秘。
能夠爲了李沐來一趟,當和事佬,其實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李沐幾乎是把希望寄托在那位大佬身上。
隻是李沐還是有些擔心。
因爲他并沒有說另一邊的人是沈無蕭。
實在是沒法說,希望寄托于此,成與敗就這一次。
如果成了,事情平息,那他登門請罪,哪怕獻上一切,都無話可說。
可若是敗了,那也要拉那個大佬下水。
隻有對方也下水了,才能夠重視,才會盡力擺平這件事。
每年那麽多的供奉,也到了回報的時候。
對比起沈無蕭,其實其他的人并不可怕。
畢竟那些上面的人,很在乎影響,做事情也會有所顧忌,生怕被人抓到把柄。
但沈無蕭不同,他做事可是沒有底線的。
誰抓他把柄,哪怕是告到最高..檢去,那接待的人也是沈家一脈的。
能怎麽樣?
被他問一句,你要動我們少爺?
上方派系林立,那種位置的不會輕易撕破臉,給彼此一些面子那是正常的。
所以李沐請求幫助的時候,并沒有說沈無蕭。
不然對方哪怕能夠辦這件事,估計也不辦。
現在就不一樣了,人都來了,不辦也得辦!
就是當個和事佬而已。
有些路,一旦走到了絕路,人的求生本能會促使他選擇一切沒有比那條路糟糕的路。
李沐就是這種心态。
甯願得罪自己後台,也不能夠再和沈無蕭對立下去了。
等了好一會兒,人出現了。
爲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一身正裝,昂首挺胸,氣場十足。
這就是在官...場上熏陶出來的氣質。
那種自信,尋常人可沒有。
李沐第一時間迎了上去,伸出雙手握手:“王秘書,好久不見,歡迎歡迎......”
王秘書帶着眼鏡,斯斯文文,臉上笑意很淡:“李家主,确實很久不見了。”
“看你臉色不太好,是身體抱恙嗎?”
李沐臉色能夠好就有鬼了。
特麽的,被廢了,能夠站着已經是底子夠好。
“唉,瑣事太多,難免勞神.......”
李沐邀請對方上車:“王秘書,請......”
王秘書點了點頭:“稍等,我和領導回個話。”
他示意了一下,随從就遞上了手機。
王秘書直接撥打電話。
幾秒鍾後,王秘書谄媚笑容出現:“領導,我到了......”
“.......”
“是,好的,領導.......”
但很快,王秘書臉色忽然變得十分難看,語氣也焦急了起來:“是.....是是是......”
“我才到呢,沒有過去呢......我馬上回去......”
李沐已經意識到出問題了。
王秘書電話挂斷後,果然變了臉。
“李家主,你這是存心坑害領導啊......”
李沐并沒有慌亂,語氣帶着疑惑:“王秘書,何出此言呢?”
王秘書氣呼呼地冷哼一聲:“你可從來沒有說過,對方是沈家那個煞星!”
“這一趟我要是和你過去當和事佬,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嗎?”
“這筆賬,我記下了,之後在和你算!”
說罷,王秘書轉身就要回機場。
他去幫忙的話,他就是狗!
李沐歎息一聲,擡手一揮。
瞬間,幾個武侯就圍了上去,将王秘書幾人團團圍住。
王秘書臉色鐵青,怒吼道:“李家主,你這是要造反啊!”
李沐搖搖頭:“王秘書,我對領導是十分的尊敬,不敢越矩,這一次實屬無奈。”
“若是領導都放棄幫我,我李家将萬劫不複,所以,抱歉了,如果事情能過去,李沐登門謝罪!”
“你......”王秘書眼睛瞪大:“你這是威脅!”
李沐淡淡回應:“是,算是威脅,我沒辦法了,況且隻是和事,并不是要和對方開戰。”
“隻要對方放過我李家上下,我願意貢獻出一切孝敬!”
“你必須跟我去,領導的名義你也必須要用!”
“李沐,你放肆!”王秘書無比惱怒。
這個該死的李沐,這是打算好拉他們下水了。
過來之前硬是沒有透露出一點消息。
剛才和領導通話,這才得知李沐得罪了沈無蕭。
那讓他來,不就是送死。
沈天宏是瘋子,他的兒子沈無蕭更是瘋子。
哪裏會講道理?
到時候把他脖子抹了,順便扣一個埋伏的罪名。
沈家那邊直接就朝着領導那邊去了。
不久之前,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一個副.....G級,就毀在了沈家的手裏。
就是因爲那個副G給某個效忠他的心腹,安排了一些幫手。
幫手被殺光了不說,還被冠上了刺殺沈無蕭的罪名。
沈家甚至派了一個接近武王的武侯,去滅了門。
拔出蘿蔔帶出泥,一死就是一大串,連那位副G..級的大佬後面的正G,都受到了重創,派系的人紛紛落馬。
死掉的那些人留下肥肉一般的位置,沈家派系的人直接就頂上了。
那正G大佬現在有名無實,直接被架空,就拖拉着,遲早也要滾蛋。
就這種情況下,還去招惹沈無蕭,不等同于再次給沈家送理由嗎?
李沐全然不管,示意手下帶人上車。
要麽全力以赴的幫忙,大家一條船上的。
要麽翻船了,大家一起死。
他已經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