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自己的女人。
好隐藏一些。
不像金弱雨和錢靜儀,他們都算是公衆人物,一下就能夠讓人調查到。
他去那邊,等同于隐藏在尋常百姓家裏,想要找到是很難的。
電話撥通,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哪位?”
李輕狂一愣,忽然想起來自己把電話号碼換了,對方不知道也正常。
太敏感了。
“邵秀姐,是我,輕狂!”
對方聞言,聲音忽然焦急:“輕狂,我怎麽給你打電話都是打不通啊?你啤酒屋怎麽了?”
“怎麽被貼上封條了?不會是你往酒裏摻水被食品監管的查到了吧?”
李輕狂十分無語,怎麽都這麽想呢?
“邵秀姐,我換手機号了,沒有的事情,就是遇到一些麻煩了,你方便嗎?我想去你那邊休養幾天!”
李輕狂不敢去醫院那種地方。
現在别說沈無蕭和薛家了,就是徐家估計也要找他。
徐家背叛他,他又跑了。
如果沒有幹掉自己,徐家絕對是睡不着覺的。
生怕自己會反撲回去,咬死他們!
一旦去醫院,必定暴露。
邵秀聞言,很是緊張:“你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在哪裏,我去接你.......”
李輕狂不知道這邊是哪裏,不過還是發了定位過去。
“你等我,我現在過來!”對方回複一下,就挂斷了。
李輕狂則是皺了皺眉頭,扶着自己的斷臂。
很痛苦,但還可以承受。
他又拿出手機,想要給家裏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那到底是家人啊。
号碼換了,但通訊錄還在。
李輕狂正要撥打,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
自己的父親鐵了心要低頭,他打過去估計也是被勸。
反正脫離了家族,自己的事情盡量還是不要和家族扯上關系了。
以免家族被連累。
坐在橋墩下等了好久,一輛火山紅的奧迪出現。
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她穿着羽絨服外套,但還是可以看出她身材不錯。
長發及腰,挎着包包,到處找尋着誰。
正是邵秀。
李輕狂忙往上走去。
“邵秀姐,我在這!”李輕狂聲音虛弱,走了過去。
邵秀轉身一看,當下就愣住了。
李輕狂哪有往日的潇灑模樣,此刻活脫脫的乞丐。
衣服破破爛爛,很多血污漬,身上還有一些黃黃的東西。
頭發更是多,還是幹掉的那種。
“輕.....輕狂......”邵秀擡手捂着嘴巴,不敢置信。
一步一步朝着李輕狂走去。
她看着很是難受,因爲李輕狂的眼睛包紮着,手臂也吊着,沒了半截。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邵秀加快腳步,跑到了李輕狂身邊。
她本來是捂着嘴,怕自己哭出來的。
但到了李輕狂身邊,手就這麽悄無聲息地往上挪了挪,順便蓋住鼻子。
滂臭!
“邵秀姐,說來話長,咱們還是先走吧......”李輕狂現在都有點驚弓之鳥了。
生怕忽然哪裏沖出來一群人。
“好,好,上車,先上車!”
邵秀和李輕狂的關系很不錯。
兩個彼此都喜歡着。
就是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雖說邵秀的窗戶紙早就被人捅破了,依舊不妨礙。
上了車後,邵秀立刻開車離開。
在車上,雖然滂臭,但她還能夠忍受。
更多的還是心疼。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年少輕狂的李輕狂,居然如此狼狽。
“輕狂,到底發生了什麽啊!”邵秀問着。
李輕狂搖搖頭:“說來話長,總之就是有一個無恥的人要殺我!”
“我被他陰了,無路可去,等休養過後,我在找他算賬!”
李輕狂簡單描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