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嘔吐。
甚至之前喝的粥都一起。
急切之下,他與之對抗起來。
瘋狂往下咽。
可喉結才動兩下,新的一波接踵而至。
重新轟了出來。
“啊!!!”
葉塵無比痛苦,痛苦得想要大叫。
可一大叫就吐老遠。
仿佛把水龍頭按住,水立刻就滋出來。
葉塵絕望了。
他沒有力氣抵禦。
喊都喊不了。
擺爛了。
嘴化身成爲音樂噴泉。
有點聲音就加大。
葉塵呼吸都有些困難,鼻子堵了。
根本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他絕望擡起手,希望有人能夠看到,救他狗命!
他不想成爲曆史上第一個被自己奧利給憋死的人!
休息室中,沈無蕭已經看了一些,也有些遭不住。
所以他擡手遮擋住自己的眼睛。
但他還是說着:“牛啊,太厲害了,精彩絕倫!”
雲知意一直沒有去看,聽到沈無蕭說,禁不住好奇,轉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陰影都差點出來了。
看向沈無蕭的時候,發現那個混蛋,自己捂着眼睛不看!
這是人嗎?
“沈無蕭!”雲知意真的要被他氣死了。
自家男人,爲什麽這麽壞呀,就愛欺負自己。
雲知意氣得撲上去,将沈無蕭按在沙發上。
香軟小嘴湊上去,就咬在沈無蕭的脖頸。
“嘶~哎呀!”沈無蕭抱着她:“戒色别搞!”
“唔唔唔!”雲知意就是不松口。
雲知意當然舍不得真的讓他受傷,隻是咬着,有點疼而已。
當她松開嘴後,居高臨下,氣呼呼地看着沈無蕭:“壞蛋,有你這麽坑人的嗎?”
“我是你老婆!”
雲知意委屈死了。
沈無蕭哈哈笑着:“我也沒讓你看啊,就是感歎了幾句,你自己看的,怪我啊!”
“你.......”雲知意無言以對。
好像真的是這樣。
沈無蕭這才擡手抱着她:“好了好了,錯了,行了吧!”
雲知意被他抱着,還在掙紮了一下。
但更像是撒嬌。
沈無蕭抱着她後,拿起對講機:“第三組,拿高壓水槍進去,沖刷一下,别給他憋死了!”
“收到!”對講機傳出手下的聲音。
同一時間,立刻就有人扯着消防栓,穿着防護服沖進病房。
消防栓的高壓水槍還是很猛的。
葉塵見到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麽心理。
好像是得救,又好像是更絕望的事情。
沈無蕭捏了捏雲知意的俏臉,看着監控中即将噴灑的高壓水槍。
頓時有感而發!
“此情此景,我想要爲葉塵賦詩一首!”
雲知意臉龐正對着他,有些好奇:“是嗎?讓我賞析一下你的文采!”
沈無蕭點點頭,開始思索。
想了想後,說道:“有了,詩名《珍稀》”
“?”雲知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無蕭已經開口念叨。
“身子不适沒臉說,小小皮鼓漏燕窩。”
“忽察嘴裏人中黃,張口一嘔吐滿床。”
“驚恐之餘往下咽,誰知輕吐變迸濺。”
沈無蕭自己都禁不住點頭:“嘿嘿,壯哉!”
雲知意傻愣當場。
她忍不住擡起玉手,捧着他的臉:“你當年若是不退出文壇,現在該有多恐怖的成就!”
“痰加三芍都得給你擦皮鞋!”
沈無蕭可不贊同:“诶,别這麽說,我很尊重他的,畢竟,他寫的皇叔我愛看!”
“你聽過主角活活蛇史BOSS嗎?他就想得出來,震驚文壇五百年!”
“也是哦!”
兩人說着,這下可以看監控畫面了。
病房中,葉塵根本就來不及說話,甚至是沒法說話。
因爲嘴裏,鼻子,眼睛,都被黃泥覆蓋,隻有模模糊糊的視線。
“唰!”
高壓水槍忽然就朝着葉塵臉上噴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