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梓銘這個人,或多或少是帶着敬意的。
看了那邊一眼後,跟着沈無蕭離開。
除了辦事的人留下,其他人都走了。
蘇梓銘的一生,宛如一片在狂風中飄蕩的孤葉,始終無法找到真正的歸宿。
如同他的代号,孤狼。
可找到歸宿後,卻又演變成了辜負。
可惜,這不是他的劇本。
無法徹底轉變,那他的人生注定是悲哀的。
然而,這些都是過去式。
他的一生已經結束,即便不圓滿,也已經畫上了句号。
。......
沈無蕭離開了永安殡儀館。
日出東方,新的一天開始。
他直接回了别墅。
起太早了,回去睡個回籠覺。
“少爺,黃袍聖主的手臂,要留着嗎?”
許騰問了一句。
沈無蕭閉着眼睛,回應道:“當然要留着,你讓人給他的手臂泡進福爾馬林。”
“别爛了,到時候我還要送給黃袍聖主。”
“蘇梓銘也真是的,居然砍了他的手臂,一點都不尊重強者。”
“怎麽不砍了他的雕呢!”
“是.......少爺!”許騰點點頭。
“還有,津門嚴家,讓人照看一下。”
“既然答應了他,也不是什麽大事,就辦了,讓人給蘇梓銘弄個秘密機構的身份。”
“讓他們自己聯想就行,這樣那兩老頭容易接受一點,别真的一個急眼,嘎了。”
“是!”許騰再度點頭。
沈無蕭不再說話。
本來在夏栀栀的床上呢,半夜就爬起來去了公墓。
現在回去睡個回籠覺。
沈無蕭回到别墅後,就看到柳如煙和江淮月正在做早餐。
他走到廚房,伸手抱住兩人的腰肢,摟進懷裏。
“老公,你怎麽這麽早就起床了。”
他們并不知道沈無蕭天沒亮就出門了。
“這不是饞你們兩個小妖精了嘛!”沈無蕭不老實地在她們脖頸親吻着。
“一大早就想了啊?”江淮月看着他,禁不住笑道。
“什麽話,無時無刻!”
說着,他居然直接去撩柳如煙的裙擺。
“老公,你......這麽着急的嗎?”柳如煙擡手掩着小嘴,身軀已經靠在了後方。
“開玩笑,你們要是穿着睡裙,我肯定就開始了。”
沈無蕭松開手,在讓她們兩人的臉龐各自親吻了一下。
“我出去了一趟,現在準備去休息一下呢。”
“要不先吃點東西再去睡吧!”江淮月說道。
沈無蕭搖搖頭:“不了,其實我也不太困,就是想躺一躺。”
離開了廚房後,沈無蕭直接去了樓上。
還是去了夏栀栀的房間。
到了房間,夏栀栀已經起床了。
正好洗漱完走出洗漱間。
沈無蕭看着她一身性感睡裙的樣子,又忍不住激動。
睡裙裹身,絲綢的質感輕柔地貼合着肌膚。
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鎖骨。
裙擺下修長的雙腿若隐若現。
纖細的腰肢被輕輕勾勒,整個人散發着剛起床的慵懶性感。
“咦?老公,你回來啦。”
夏栀栀看到沈無蕭,俏臉上揚起迷人的笑容。
當她看到沈無蕭直勾勾的眼神時,已經猜到了。
這個家夥,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昨天晚上折騰到了淩晨三點。
說什麽,都怪駱銀霜。
結束後,還沒有睡一個多小時,五點不到就出門了。
現在回來,又想了?
夏栀栀連忙伸出手,擋住自己的驕傲位置,不讓他看。
看久了,肯定就上嘴。
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
“老公,我得起床了,橙橙說一起晨跑呢,你再睡一會兒吧!”
夏栀栀憋着笑,往後退了退,目光不能夠離開沈無蕭。
稍不注意,他就要撲上來了。
沈無蕭搖搖頭:“我是有點困,但我一個人睡不着啊,要不你讓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