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着手雷到處丢,炸魚之類的。
但玩了幾下,就被喊走。
東西就被遺忘。
剛才看到那邊的氣機爆炸,這才想起來。
秦擦立刻就拿了儲物袋。
把裏面亂七八糟的都丢了。
什麽遙控賽車,手辦之類的,全都丢了。
總算是拿出了手雷。
“哈哈哈哈哈哈哈,焯尼瑪的,炸死你們!”
他心裏清楚,這種熱武器,對于那些強者來說,傷害真的是沒有多少。
可彈片厲害啊,就算傷不到,總能夠打亂他們的進攻節奏吧。
給蘇禦他們緩口氣也行。
秦刹跑到一個大石頭後面,蹲着。
拿出好幾顆手雷,一拔,捏着,臂彎一甩。
三枚鐵疙瘩如同出膛的炮彈,劃出三道抛物線。
精準地砸進那些組織成員最密集的三個節點!
“轟!!”
“轟!”
“轟!”
連着三聲炸響。
彈片爆發。
四處亂竄。
如同他所想,連護體罡風都打不穿。
但确實打亂了那些人的節奏。
秦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炸死你們這些龜孫!”
他手上動作卻沒停。
他如同人形炮台,挂着手雷,右手不斷抽出、拉環、投擲。
動作快得隻剩下殘影!
每一枚都精準地落在那些人腳下。
炸得硝煙彌漫,火光沖天!
又是一枚手雷。
好死不死的,丢在了顧墨修裝死的地方。
顧墨修頭皮發麻。
他會受傷啊!
“秦刹,我焯你大爺!”
顧墨修一急,潛能爆發,一把捏住,猛地拽住一個失神的成員。
扯開他的褲子,丢了進去,自己往邊上一趴。
“?”
“轟!!”
這一下,鮮血飛濺。
那人兩腿之間,直接碎了。
太脆弱,沒辦法。
“啊!!!”
慘叫聲響徹現場。
可對比起其他的嘶吼,還是比較弱。
顧墨修快速出手,斷了他的喉嚨。
秦刹看到總算炸傷了人,無比痛快。
戰績,這是戰績。
0—0—1。
秦刹還在丢。
不斷轟炸。
可手雷有限。
沒了。
秦刹沒辦法,隻能夠重新捏住匕首。
開始猥瑣的趴在地上,慢慢爬過去。
目光不斷掃視,尋找着闫叔。
其他人他管不了,他就想找到闫叔。
然而,還真的被他發現了。
距離兩百米左右,闫叔還在和那個野豬佩奇對戰。
但已經快完了。
兩人都是武帝,而且佩奇的境界還高一階,并且帶着死了弟弟的憤怒。
闫叔也沒有光環,能夠打成這樣,已經很強了。
秦刹立刻快速移動,貓着腰,盡量不被人發現。
那邊的闫叔半跪在地,胸口劇烈起伏,武器斷成兩截,後背血肉模糊。
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從肩胛延伸到腰側。
血液正順着傷口汩汩流出。
他擡起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佩奇。
嘴角溢出的血沫染紅了花白的胡須。
他已經撐不住了。
佩奇也好不到哪去,身軀布滿了傷口。
但他看着闫叔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殘忍的戲谑。
蒲扇大的手掌緩緩擡起,氣機凝聚,帶着碾碎一切的威勢。
朝着闫叔的頭顱狠狠砸下!
“老東西,去死吧!”
闫叔用盡全力,猛地一蹬,暴退,砸在後面的地上。
佩奇一擊落空,卻知道老東西是垂死掙紮。
他笑着,靠近過去。
闫叔沒辦法了。
“少主,老夫隻能夠陪你走到這裏了。”
“希望你能夠肩負起龍王殿.......”
他絕望地閉上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佩奇逼近。
蘇禦他們看到這一幕,大急。
但距離實在太遠!
“闫叔!!”蘇禦大吼一聲。
沈星燃姐妹倆也看了過去。
姐妹倆立刻就要上去支援。
隻是才邁出兩步,忽然數柄利刃掃來,逼退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