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呂文韬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隻剩下上半身還在神經質地劇烈抽搐。
喉嚨裏發出無意識的抽氣聲。
眼白上翻,嘴角不斷溢出帶着血絲的口水。
兩個膝蓋連同半截小腿,被種在了地裏!
而手機那邊,也想起了救援的聲音。
宋仁投畢竟是被宋家的人送到醫院去。
忽然被人帶走,宋家的武者怎麽可能不去找人。
很快就可以找到的。
讓他吃這些苦頭,也差不多。
别真的被殺了,自己沒得玩了。
眼看時間也不早了。
因爲呂文韬的出現,耽誤了自己吃肉夾馍。
這是非常可恨的。
沈無蕭緩緩蹲下身,看着還有殘存意識的呂文韬。
“你和我搶女人,還來羞辱我,這讓我真的很難辦。”
“我脾氣很好了,沒有直接殺了你。”
說着,沈無蕭拿出刀,對着那個害怕得顫抖的保镖招招手。
“你,過來!”
那保镖根本不敢反抗。
反抗必死。
沈無蕭把刀子遞給他:“你們少爺是不是很喜歡昕辭?”
他問道。
那保镖不敢隐瞞,點點頭。
“很好,你做兩件事,然後就可以走了,我不殺你!”
那保镖連忙跪下:“您說,您說,我一定做到.....”
沈無蕭微微一笑:“第一,林家的眼線是那個,你揪出來,殺了!”
話音落,那個保镖猛然看向了那邊一個臉色發白的下人。
腳下一踏,立刻沖了過去。
他怎麽說也是九品,實力是有點的。
一把揪住對方,還不等對方開口,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下手之果斷,讓人看到他的求生欲。
殺了那個眼線後,又跑回來跪着。
沈無蕭十分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第二個條件!”
“你們少爺說多喜歡昕辭,我也想看看,多喜歡。”
“你挖出他的心髒,讓我看個清楚!”
“如果心裏有昕辭,那我便敬他是一個癡情人,我放他一條生路。”
“若是沒有,那就怨不得其他人了。”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頭皮發麻。
這壓根就沒打算讓人活嘛。
挖出來,不管有沒有,都死定了。
那保镖有些猶豫。
殺了呂文韬,那他就要被追殺了。
不過不殺,現在就要死。
那保镖一咬牙,捏着刀子,走到了呂文韬的面前。
呂文韬是聽到的。
可他渾身骨頭都斷了,陷入地面。
說話都沒有力氣。
就是眼睛一直翻。
“不......不.....”
他艱難開口。
隻有這兩個字。
“少爺,對不起了,我想活!”
話音落,他一刀就捅到了呂文韬的胸腔。
反手一劃!
“呃......啊.....”呂文韬感覺到切割。
痛不欲生。
他也想不到,今天來一趟,命都交代了。
怎麽會這樣!
可他什麽都做不了。
就是這樣顫抖着。
那保镖動作很快,割開後,直接去掏心髒。
現場人都是一陣害怕,全都後退,别過頭去。
不可一世的呂家少爺,死的這麽慘。
那保镖渾身顫抖,戰戰兢兢:“他.....他心裏,沒有林小姐.....”
沈無蕭笑了笑:“看到了,所以,他說謊了,真該死啊,都是爲了謀奪林家的财産!”
保镖一點就通,一刀劃過呂文韬的脖頸。
“嗤~~”
割裂皮肉的聲音響起。
呂文韬渾身一顫,神經跳動都消失了。
頭一低,當場歇逼。
沈無蕭擺擺手:“帶走他的屍體,送到呂家,然後你就逃命去吧!”
“本少爺說到做到,殺你意義不大。”
“是.....是.....”那保镖連忙點頭。
一把拔出呂文韬的屍體,狂奔而去。
頭也不敢回。
現場一片死寂。
沈無蕭緩緩轉過身,面對衆人。
笑容從容不迫。
“好了各位,好戲也看了,丹藥也煉好了,各回各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