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挂上了那招牌式的、睿智又帶着點頑童般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捋着胡子,望向庭院上方澄澈的藍天,眼神悠遠。
仿佛看到了某些早已注定的軌迹,低聲喃喃:“年輕真好啊.....”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擔心。
那個叫沈無蕭的小友,行事狠辣霸道,視規則如無物。
但蚩朔那雙閱人無數的老眼看得分明。
此人心中自有雷霆法度,但恩怨分明!
他能和自己這個頑皮跳脫的孫女鬧騰。
那就說明,在他眼中,靈兒并非敵人。
甚至還有些許可取之處!
隻要靈兒不犯傻,不去觸碰他那條絕對不可逾越的底線。
那這一場“孽緣”其實更是姻緣!
年輕人嘛,總要經曆些風浪和特别的人,才能長大。
蚩朔背着手,哼着不成調的古老苗謠。
也慢悠悠地踱步跟了上去。
媽的,真的想要回去宣揚一下。
“以後咱們苗山,背靠沈家!”
“就特麽你要和我們苗山作對啊?”
“小癟三,給我擦屁邪!”
“小爾格!”
想着這些,蚩朔偷偷笑了笑。
總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極大的可能性會發生。
到了客廳,沈無蕭已經坐在那邊了。
身邊坐着林昕辭。
而林震坐在對面,滿臉笑意地泡茶。
看到蚩朔進來,連忙招呼:“老哥,來來來,品一品!”
蚩朔點點頭,笑着迎上去。
兩人關系雖然是合作上的生意關系。
但他們私交不錯。
“诶?靈兒那丫頭去幹嘛了?”林震這時候問道:“剛才我看她一下就跑過去了。”
蚩朔搖搖頭:“小丫頭鬧小性子呢,不管他!”
說完,蚩朔看向了沈無蕭。
隻見沈無蕭也看向他。
蚩朔當下問道:“沈小友一手煉丹之術,登峰造極,讓老朽大開眼界。”
“不知什麽時候有機會,想要和小友探讨一下煉丹之道!”
沈無蕭脾氣暴躁,但并不是針對所有人。
這個老登,他并沒絲毫的看不對眼的感覺。
反而挺親近。
“我真的是半桶水,您高看我了,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這一手煉丹,是和我女人學習的。”
蚩朔一愣。
這小子,确實我行我素。
在未來嶽父,自己女人面前,說其他女人。
不過,他這個身份,很正常。
林昕辭也覺得很正常,林震也覺得很正常。
“竟然如此?”蚩朔有些好奇:“冒昧一問,尊夫人......”
“哦,她叫薛紫沫,帝都紫蕭丹堂,就是她開的。”
一聽到這個,蚩朔猛地起身。
很是吃驚。
“是那個......最年輕的.....丹帝?”
“啊?名聲這麽大嗎?”沈無蕭自己都不知道。
他還以爲,就他身邊的人知道呢。
“大,可不得了的大!”
“雖然未見其人,但名聲早已經傳至大江南北。”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在煉丹一道,登峰造極。”
“她的丹藥,很奇特,我曾經見人拍賣過,一顆,八十億成交!”
“還是她随手煉制的!”
沈無蕭微微尴尬。
娘的,其他人都知道,自己不知道這些事情啊。
一直以爲自家沫沫就是愛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丹藥。
沒想到,名聲早就打出去了。
自己這個老公,不稱職啊。
慚愧慚愧。
等到沫沫回來,必須要好好補償一下。
植物二十小時吧!
“是吧,她很優秀的!”沈無蕭隻能夠順着回應一句。
心中也驕傲。
林震他們無比吃驚。
簡直是優秀到了極點啊。
二十多歲,丹道登峰造極,全球找不到第二個吧。
哪怕是當年名震天下的“黃袍聖主、星淵悟道散人”這些人都沒有那麽誇張。
林震心中也很有緊迫感。
沈無蕭貴爲帝都太子。
身邊的人都是極其優秀的。
之前不知道就算了。
現在知道了他的身份,那就明白。
帝都太子妃,是雲知意。
那個全球排行第五勢力,無量門首腦。
這一個個的,優秀過頭了。
自己女兒本來看着很有優勢。
現在一對比。
優勢真的不大。
不過,沈家人一向護短。
肯定不會欺負自己女兒就是了。
這一點是肯定的,也可以放心。
接下去,幾人就是閑聊着。
倒是沒有說什麽太過于高深的話題。
林昕辭全程花癡。
當然,不止林昕辭。
門外,一雙撲靈撲靈的眼睛,正偷偷往裏看呢。
正是蚩靈。
她不是爲了看沈無蕭。
就是單純的想要聽聽他們說什麽而已。
就是這樣的。
不是偷看。
她爺爺說的那些話,她才不會相信呢。
什麽奇奇怪怪的說法。
還魅魔。
開什麽玩笑。
那個小子是帥,但他更壞。
沙發上那件事,那筆賬,絕對不能夠就這麽算了。
反正自己留在雲滄的時間還很多。
一定要扳回一成。
然後直接回苗山。
讓他想要找自己麻煩都找不到人。
嘿嘿!
誰讓他先欺負人的。
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