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搖搖頭,歎着氣。心裏暗自抱怨着:想不通就守紀律,老實做人不惹來這種性病害人嘛!
護士可可沉着臉雙手飛快地擦掉手術台上遍灑的消毒液,拾起地上已被污染的手術巾,轉身重新拿出手術包。
“進針有點痛很正常!全麻後你這麽多的尖銳濕疣一樣要加局部麻醉效果才好,才不痛!”黎主任嚴肅地對着病人說。
莫蘭慢慢平躺下來大聲地叫着:“小心點,要一點都不準痛!”
星辰輕輕地說:“好好好!”邊說邊飛快地重新消毒外陰,再次鋪巾。
星辰小心地用10毫升空針吸完麻醉藥後換上2毫升空針針頭,星辰想着進針針頭小進針便不痛。快速進針打完麻藥,看看黎主任,雙眼上揚無聲請示黎主任。
黎主任眼一眨:“開始!”
星辰咬唇一笑,右手一揮,持着利普刀穩穩點在病竈上,一個濕疣瞬間消失,星辰展顔一笑,持着針尖式的利普刀一路前行,星辰手術太快,硝煙彌漫,可可拿着吸煙器吸管對着星辰一路掃過的病竈吸着,機聲轟鳴,仍然吸不盡快速産生的煙霧,厚厚的口罩擋不住煙霧飛卷。
黎主任不停地咳嗽着。
可可一手吸煙一手掃着眼前的煙霧間或用手背擦擦眼角的水霧。
星辰快速完成手術,完畢放下器械,跑到門邊扯掉口罩大口吸氣。
“煙子這麽大,火災喲?”莫蘭兇狠地叫嚷着。
星辰睥了眼莫蘭:“還不是你長的濕疣太多了,誰想做你這種手術!”
莫蘭踩着尾巴樣一下跳起來:“你們開醫院不做手術幹什麽,我是照顧你們的生意,你還在這裏說這說那,我要告你們!”
可可吓得直後退:“劉醫生隻是實話實說。”
莫蘭三兩下穿好褲子跳下手術台,目光兇狠地瞪着星辰和可可:“誰給你們說這種話的權力?”
黎主任歎着氣對着可可說:“明天叫護士長叫醫院請求換一台煙機。”
“嗯,好的。”可可一邊收拾着手術包一邊看了眼黎主任說着。
莫蘭邁步出門邊走邊大聲說着:“給我等着!”
星辰可可相視無語無力地坐在手術台邊歎氣。
都不知誰這麽倒黴,究竟誰給她的病毒:是她自己在外面鬼混得來的,還是她老公在外面亂搞惹來的?星辰渾身無力地想着。
“是哪個給蘭兒做的手術跟老子滾出來!”
一個高個強壯,一身痞氣,手上紋着黑龍的男人幾步沖進手術室吼道。
“我做的,有事嗎?”
星辰怵着心麻起膽子拍着胸脯趕快站了出去。
高個痞氣男人滿臉怒氣緊抿雙唇一把抓住星辰卡着脖子抵在牆上,低頭怒視星辰吼道:“誰給你的膽子,敢說她自己長那麽多?你管她長多長少,誰叫你說的?”
“咳咳”
星辰滿臉憋得通紅咳嗽着說不出話來。
可可吓得躲到門邊想跑,被痞氣男人一腳踢倒。可可倒在地上右手掌着地已擦破出血,痛得眼淚直流卻不敢出聲也不敢動隻有左手緊緊抱着頭部。
“來人啊!打死人了!”
看熱鬧的熱心人忙叫着喊着跑去叫保安。
兩個高個保安忙上前分開痞氣男人,松開了星辰的脖子,星辰雙腿一軟,靠着牆根毫無形象地癱癱倒在地,倒地的星辰張開嘴不停喘氣着,雙手摸着脖子直咽口水翻白眼。
莫蘭帶着辦公室李主任走到星辰面前:“領導,就是這個醫生,說我那個長得多。”
星辰無奈地看着李主任:“我也是實話實說,想叫病人知道病情,并且病竈多,治療時間也要長一些,就是外陰大面積的傷口也需要較長時間才能修複。”
李主任想想也對,應該沒什麽問題吧,李主任好脾氣地對着莫蘭說:“走吧,到辦公室大家心平氣和地談談吧!”
邊說邊帶着莫蘭、星辰、可可進了裏間辦公室。
“來吧,星辰介紹一下情況吧。”李主任看着星辰嚴肅地說。
“好的李主任!”星辰看了看李主任又看着莫蘭和高個痞氣男人說:“病人莫蘭,32歲,江遠市本地人,住江景花園1橦-1-1.22歲結婚,生一男一女,人流兩次,她自己說這次外陰長疹子3個月,院外治療無效到我們醫院要求治療。看外觀和醋白試驗診斷爲外陰生殖器尖銳濕疣。剛才做手術的時候,莫蘭開始說怕痛,坐起來打翻了手術包,污染了手術台,重新消毒鋪巾手術後。病人認爲煙霧太大,說着火了。我隻說了一句:因爲你長得太多了,所以……”
高個痞氣男睥了眼莫蘭“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莫蘭,你說呢?”李主任看着莫蘭問道。
莫蘭低了頭:“誰讓她那麽說的,那是對我的侮辱!”
星辰吃驚地一下站起:“你怎麽會那麽想?相對來說,你比别人還長得少些病竈也還小些,嚴重的濕疣比兒頭還大,多得做幾個小時,你隻是比别人略多一點,我隻是實話實說。”
莫蘭:“實話很傷人!”
星辰難過地:“對不起,我隻想實話實說,想讓你重視病情!”
莫蘭冷着臉:“重視什麽,你做了就好了。”
星辰搖搖頭:“莫蘭,你這個是病毒感染引起的,手術做得再幹淨,不用藥治療要不了幾天又會長出來,一定要認真按标準治療。”
莫蘭身子一軟看着星辰:“那要怎麽治?”
星辰:“要規範化治療就要打三個月幹擾素!”
莫蘭驚奇地說:“這麽久?不打不行嗎?”
星辰:“因爲這是一種非常頑固的病毒,具有很強的傳染性,嚴重的還可引起外陰癌變,有的還伴發有高危病毒,高危病毒久了不治療還會引起宮頸癌。”
“這麽嚴重啊?莫喝我喲?”
李主任站起來說:“劉醫生說得對,治療就是要三個月,莫蘭你是接受我們醫院的治療還是到其他醫院治療,你自己選!好吧,就這樣!”
莫蘭走出辦公室就往外跑,想找高個痞氣男人。拿起電話打出,電話顯示已關機。
江邊大道一輛銀灰哈弗越野車旁邊,痞氣單腳倚在車身上緊抿嘴唇關好手機:“生了倆娃兒還跑到我這裏來混,滾蛋吧!”
星辰拿着一張處方交給莫蘭說:”這是消炎藥,必須吃,幹擾素也必須打。
莫蘭拿着處方探頭四處找尋痞氣男人和那一群手下。
江邊,痞氣男人的一群手下見到老闆黑得如鍋煙煤樣的臉吓得都低了頭,向着江邊四散開去。
醫院裏莫蘭看着手機發呆。
沒找到人莫蘭又走回到星辰辦公室。
“取到藥了嗎,打針到注射室。回家後最好把床上的被子毯子等床上用品用84消毒液泡一下消毒。
“嗯,好!”莫蘭心不在焉地答應着,看着星辰緊了緊手心裏攢着的處方向收費室走去。
星辰拉着可可走開。
可可拍拍胸脯搖搖頭:“好吓人啊!”
星辰看着離去的莫蘭微眯着眼睛,想着莫蘭的命運。
心裏無比挂念着失去妻子的周陽哥哥,不知周陽哥哥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