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想着病房裏痛苦煎熬中的病友們。
失眠多日的星辰一大早就穿衣起床,幾下洗漱完畢,想着到醫院找院長,看能不能想辦法到病案室調閱一下各科室癌症病人的病曆。
星辰想隻有這裏才是尋找全市癌症病人最多的地方,根據資料分析找到各種癌症的原因或許是最快的捷徑。
秋風瑟瑟已有了些許涼意,星辰緊了緊半長的風衣,穿過熟悉的街道,到達院長辦公室的時候,焦慮得隻幾根頭發的劉院長正在辦公室接電話。
點頭一笑招呼後立即退後,自覺等着劉院長說完電話。
“星辰,進來!”
低頭擡頭間,劉院長已說完電話溫和的聲音已飛到我耳邊。
“來了!劉院長好!”
星辰笑着說着已走進院長辦公室。
“身體還好吧!”
“還可以,謝謝劉院長!今天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允許我到病案室調閱各科室癌症病曆。”
我看着劉院長發光的頭頂着急說。
40多歲的劉院長身着綠色輕奢時尚長袖休閑上衣,黑西褲,幾根頭發突頭的劣勢也掩不住帥氣的眉眼。
劉院長右手把頭頂左邊幾根頭發往右邊一揮瞪大眼看着星辰:“爲什麽?”
“我想找找癌症的發病規律,可能的話還想找到各種癌症的各種原因。”
“好啊,不錯啊!到信息科找甯甯就行啦!”
“真的?謝謝劉院長!”
“知道信息科怎麽走嗎”
“不是在樓下嗎?”
“搬到門診部6樓了!”
“喲,這麽遠?謝謝!”星辰高興地邊走邊回頭看着劉院長笑着大聲說着:“謝謝!謝謝!”
走過三号樓、二号樓,到達一号樓門診部,20分鍾緊趕慢趕,星辰累得捧着胸膛出大氣的時候終于爬到了目的地——6樓信息科。
治療後仍然有些虛弱的星辰,隻覺心快要跳出胸口,馬上就要交待了一樣倚在信息科門邊的牆上大口大口地直喘氣。想着見到林甯後馬上就可以看到日思夜想的癌症病曆。星辰心裏充滿無限期待。
兩分鍾後,星辰探頭望向信息科辦公室。
眼睛卻緊緊地眯着,眉頭緊緊地鎖着:反複看了幾遍,星辰以爲走錯了。左右看看,6樓就隻有這一個門開着,不到12個平方米,如行道樣窄窄的一根小腸樣的房間(過道)裏,靠牆安放着一排電腦,中間一條半人過的過道對面靠窗處又靠牆安放着三張電腦。
一個20多戴眼鏡的高個小夥子坐在電腦桌邊,雙指如飛地運動着,鍵盤在他靈的指下啪啪着響。
見我進來也不管不問。
估計是入院不久的新人,星辰不認識,小夥子也以爲是醫院的老人所以也不問,隻埋頭做自己的事情。
我忙問:“小兄弟叫什麽名字,知道甯主任到哪裏去了嗎?”
我實在等不了,着急地問忙着的小夥子。
小夥子這時才擡起頭:白淨,英俊、眉眼深沉。
小夥子劍眉一揚:“我叫王浩,剛到醫院上班,甯主任到衛建委開會去了!明天才上班!”說完眉眼一沉又低頭雙指如飛地在鍵盤上忙活去了……
“唉,運氣真不好!”
星辰惺惺然失望地慢慢走下樓梯,6層樓梯仿佛千萬裏,星辰好半天才磨磨蹭蹭下到一樓。又慢慢地移回天景花園。
第二天,天不亮,星辰早早起床,幾下洗漱完畢,直接一鼓作氣累得彎腰到了6樓信息科辦公室外。
辦公室的門緊緊關閉着。星辰推推,門沒開,星辰一下子高興起來,今天總可以攔住甯甯了吧!
星辰想着便高興地坐在地上靜靜地等待着。
半個時、一個小時過去了,整層樓不見一個人影。星辰着急地看看手機,怎麽這麽多人都遲到嗎?不可能吧!
星辰着急地給雪花打電話:“雪花啊,醫院事了嗎?”
“怎麽可能?醫院沒出事。電腦累病了,全院電腦癱瘓了,信息科全體人員加班一晚上了。”說完又笑笑說:“你治療結束回來啦?”
“回來啦!”星辰無精打采地看着信息科的門歎息着:“估計什麽時候能修好?”
“不好說,甯甯說,數據恢複需要時間。”
“天啊!”
星辰失望地看着樓梯發呆。
“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靜靜的樓道裏響起。
星辰心中大喜:“終于弄好了,甯甯終于要來啦!”星辰心中歡呼雀躍着。
腳步聲越來越近,星辰趕快上前探看,頭一伸出去“咚”地一聲。
星辰眼裏的光芒瞬間熄滅。感到地震樣的重物撞得胸膛生疼。
一個虎背熊腰的黑臉大漢扛着一個大箱子杵在星辰面前。
“幹嘛?”
星辰倒退幾步大聲叫着:“你們弄這麽些重東西幹啥?”
“病理科的儀器,叫送上來安裝!”
星辰這才發現隔着一塊塊木闆,對面的牆面正在粉刷。“正在裝修中”幾個醒目大字寫在一個木闆上。
“天啊!我說怎麽這一層樓都沒人喲?原來在裝修?”
星辰低了頭失望地一步步慢慢向樓下走着。
慢悠悠走到門診大廳,剛剛站穩,一雙有力的手一把扯住星辰大叫着:“張醫生,找你好久,跑哪裏去了?”
40多歲,身材高桃,面容絕美的周水仙說着拉過來一個20多歲,蜂腰美眉高個美女到星辰身邊說:“看我女兒芙蓉,多漂亮!”
星辰眼睛一亮:“确實!祝賀你,有女如此,母複何求啊!哈哈!”
星辰心裏驚歎着大聲贊歎着:人間絕色不爲過!勾魂攝魄啊!
“找我啥事呢?”
星辰看着周水仙問着。
“都看看!”
“女兒結婚啦?”
“當然!”
“走吧!到檢查室去吧!”
說着帶着母女倆向婦産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