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優甲樂必須天天吃!”英子面色一沉無奈地說。
英子是雪花最好的朋友和夥伴,也是星辰最好的姐妹和搭檔。英子是星辰婦産科的護士長,星辰和雪花一樣很多時候做門診手術的時候都是帶着英子的。
英子可以幫忙協調醫護、和醫患關系,甚至是院辦的關系。讓雪花和星辰隻是單純地治療救人。而不會考慮其它亂七八糟的雜事,工作起來也就更加的得心應手,相處起來也就特别地舒服。
所以,很多時候英子充當着大管家的角色。雜事也就不斷,很多時候,雪花和星辰都有些依戀英子,看不到英子會覺得少了什麽。
星辰對英子的依賴更多:“英子在哪裏?”一看不在還會打電話找來:“英子,天堂奶奶沒錢取藥,快去幫她取點藥!”說着便從包裏拿出一百兩百塊錢。”
英子接過後總是笑笑欣然前往交費處交費,取藥處取藥,取藥又風風火火把藥交到星辰手中:“檢查一下看藥對不對?我檢查了兩遍!”
星辰接過笑笑真認真地一樣樣藥仔細地看着,然後叫來挨在身邊坐着眼淚直流七十多歲滿臉風霜一臉悲傷,一身藍布衣服,泥巴鞋子的天堂奶奶,星辰也是好脾氣地一樣樣藥認真交待着吃幾顆,怎麽吃。
那時候,星辰因爲宮頸癌術後,上夜班确實太忙太累,星辰自己想堅持上住院部,但周陽和院部考慮到星辰的具體情況,出于對星辰健康的關心,決定讓星辰隻上門診部。
因爲門診病人多,門診診療技術确實需要提高,雪花也強行到門診上班,至此,雪花便和星辰緊緊相依地在門診的隔壁崗位上攜手戰鬥了。
英子也因甲狀腺癌術後需要特别照顧便從以前的暫時支援變成了以後從住院部婦産科護士長調入到門診任門診部内外婦産皮膚肛腸各科的大護士長。
英子出生在距江遠市不到三公裏的金鍾鄉農村,一個有個小山頭下的獨門小院裏。屋後柏樹青青,屋前翠竹成林,家有父母一個哥哥一個弟弟。
英子說:“頭上能幹的哥哥樹子,學習成績很好,但因是中農成分,沒能考成學校。娶了鄰村最美的姑娘梅子,前幾十年都在金鍾鄉挖鋤頭種地喂豬。輪到英子長大學習時國家有了好政策,初中畢業便考上護士學校,腳下的弟弟林子幾年複習後也考上了教育學院分配到陽光最好最溫暖的攀枝花當了高中老師,娶了一個漂亮有才的湖北媳婦。英子是家裏三兄妹中唯一的金花,全家人都寶貝着她。”
英子對星辰和雪花說:父親叫什麽名字不告訴你們,隻讓我們記住别人叫她父親唐木匠就行,因爲她父親是木匠,幹木匠活的技術那是十裏八鄉最好的,在最窮最困難的,别人都餓飯的時候,她們家都是有點米湯喝的。因爲木匠是技術活,可以抵平時的工時算工分,也可領到别人家給的一些小恩小惠比如一根蘿蔔,一棵蔥,有時甚至有一個雞蛋,一把白花花的米……
很多時候,别人在大田裏栽秧打谷的時候,那打谷的辦桶,犁田的犁頭、車谷子的風車突然壞了的時候,隊長或者書記便會緊急安排唐木匠去修,那時候,唐木匠的威風便會八面而來,随着他幾下拉炮據弄,那風車、辦桶便會嘩啦啦轟隆隆地動起來。
每當說到這些的時候,英子眉毛總是高高揚起,驕傲之色随風飛揚。我們一邊羨慕,一邊乍巴着嘴巴,似乎也回到幾十年前的饑荒年代。
說到英子的甲狀腺癌,便有了更多的故事。之所以扯上星辰,是因爲星辰上門診部以後,江遠市醫院門診真的如芝麻開花節節高,江遠市人民醫院的醫療技術團體意識,醫療水平也是随風破浪一路飛高。
病人也是越來越多,再後來,人們的健康意識也有了大大的提高,不但各單位、學校、工廠、部門都開始了每年一次的常規體檢,個人也開始了健康意識,自己自費體檢的也大有人在。還有去外地務工的健康證也必須體檢。而體檢中照片的X光機器便安在雪花的頭頂。
國防身體從不吃藥連感冒都很少患的星辰突然非常容易感冒,有時候,遇到病人感冒打噴涕,不到十秒,星辰必然會跟着打噴涕,爲了不讓全家特别是患白血病的周晨跟着感冒受累,星辰總是不停吃藥,有時還輸液,霧化。吃藥、治療、上班、手術似乎成了星辰生活的日常。
然而有一天,星辰正上班病人正多的時候,幾個身上穿着防護服,戴着帽子口罩全副武裝的男女到我辦公室。
一個高個身材苗條30歲左右的女人手拿着一個小小的探頭樣的小方盒樣的東西,對着星辰的頭頂,牆壁,走道四處縱橫掃射。
她身邊跟着的一個身高1米七以上,眼神驚愕的小夥子緊盯着方盒上的數字看着女人不說話。
星辰警覺地站起來,走到女人身邊看着女人手上的儀器大聲問道:“你們在幹什麽呀?”
但女人擡高手眼神不好地看着看着星辰說:“我們自己看!你們等着通知就好!”女人說着轉身向門外走去。星辰攔着要走的女人問道:“你們是幹什麽的?”
女人說:“測射線!測輻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