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着急地說:“結果當然是不準跳啊?因爲癌症病人才開始治療後,身體都很虛弱,是絕對不能做劇烈運動的!”
“爲什麽呀?感覺自己能跳也不行嗎?”飛飛皺緊眉頭說。
小仙女看看飛飛說:“飛飛姐姐,雪花姐姐說,劇烈運動可能加重身體負擔或者引發并發症,實在想跳得請周周醫生、星辰、雪花等專家組根據癌症病人的具體情況:比如病情階段,治療情況、體能水平等綜合考量後才能決定。”
倩倩嘴一歪:“那不是整個化療期間都不能跳舞啰?”
小仙女沉重地點點頭:“那是肯定的!”說着又盯着倩倩和飛飛小聲地說:“那都是爲你們好!因爲化療、放療的時候,常常會引起癌症病人疲勞、免疫力下降,貧血、白細胞下降、血小闆減少,劇烈運動還可能導緻出血的風險。比如有些乳腺癌患者術後上肢水腫的時候,更不能有高強度的上肢運動,不然就容易引起骨折和癌症細胞轉移等風險。”
倩倩看着小仙女不可思議地說:“不可能喲!哪有那麽嚴重喲!”
小仙女秀眉一揚:“啓止喲,還可能引起癌症病人身體各種機能受損,比如心肺功能下降,肌肉拉傷、關節損傷、呼吸困難等等。所以呢,每天晚上跳舞的時候,周周醫生和星辰、雪花三個人都是緊張地四處檢查,凡是跳了運動劇烈舞曲的癌症病人,周周醫生和雪花星辰都會對其首先提出警告,再不聽話就是禁止跳舞,再有第三次不聽勸者,都會進入陽光舞蹈隊的黑名單。
星辰說:‘那是對進入陽光舞蹈隊的隊員們負責,絕對沒有對癌症病人不好的意思,而是爲了真正愛護癌症病人。不然的話,三個大醫生還弄出那麽多問題,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飛飛遺憾地看着小仙女說:“好不容易請進來的,又要親自請出去,好……”
小仙女忙接過說:“就是一個病人都沒有,也不能讓癌症病人犯錯,引起不可挽回的後果,因爲那不是一般的後果,都是危及癌症病人生命安全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周周醫生和星辰雪花都是非常重視的。”
倩倩笑笑說:“再重視能重視到啥程度,又不是專業人員。”
小仙女美目一飛:“雪花姐姐重視得比自己眼睛還厲害,第天晚上到來的時候,雪花很早就穿着黑白相間的運動裝,白色運動鞋,背着一個大大的休閑包,包裏裝着開水瓶,手紙、宣傳資料等等,一手提着一個大大的紅水壺,水壺裏面裝着滿滿一壺開水;一手提着黃黑相間的漫步者音響向着轉盤移動公司前的空地走去,那裏地盤不是很寬,地面甚至都不怎麽平整,是些老街水泥石闆拼成的地面,那是雪花家門前最近的一塊跳舞運動場。”
“到那裏幹啥呢?那個地方不平也不大?”飛飛很是不屑地說。
小仙女忙打斷飛飛的話說:“因爲那附近有幾個很特别的癌症病人,一個是堅持做了十次直腸癌手術的冰冰,一個是堅持化療了不下百次的肺癌患者阿倫,還有一個做了肺癌手術30年多年仍然健在的林爺爺。”
“天啊!真有那麽厲害那麽勇敢那麽堅持不懈的癌症病人嗎?”飛飛睜大眼睛盯着小仙女問道。
“你覺得雪花姐姐有騙你我的必要嗎?”小仙女撇撇嘴:“雪花姐姐其實根本就不喜歡跳舞,此前很多次,每次下定決心:一定要堅持跳下去保證身體健康,但是每次去跳舞都不會超過三天,總是會因各種不同的事情終止,讓雪花姐姐沒法堅持下來。這次是爲了幫助星辰和周周醫生,也是爲了全縣所有的癌症病人們。雪花姐姐才決心認真加入,不在乎自己是否跳舞,主要是讓一個個癌症病人跳舞。
但是又不能讓癌症病人們累着。所以雪花便志願來幫忙,也想幫着周周醫生和星辰把把關。”
“跳舞還要把關?”飛飛笑着問道。
小仙女擡眼看了看倩倩和飛飛說:“爲了把陽光舞蹈隊的工作認真細緻地做好,讓所有參隊癌症病人都有一個新的起點,好的效果。雪花姐姐決定: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下去,因爲這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想跳就跳的事情了,而是爲了拯救癌症病人們生命的大事情了。作爲醫生,雪花清楚地知道,适度那個度可不是那麽好把握的。
所以無論任何時候,雪花都在不斷地想象着不同舞蹈的不同作用,應該怎樣設計才能達到更好的效果。怎樣跳才能把每一塊肌肉,每一個骨骼都考慮到,既要面面俱到,又要适度放松,達到既優雅又潇灑。
選擇的音樂也一定要節奏舒緩、旋律輕快且能激發積極情緒,以促進身心放松和健康。”
“搞錯沒有喲,跳個舞還講究那麽多,怕是有病喲?”倩倩不高興地說着。
小仙女一下子急了:“癌症病人跳舞的講究多得很,按照規定,癌症病人人跳舞的節奏應控制在每分鍾60——100拍的音樂,禁止過快或過慢。具體可選擇《春江花月夜》、《二泉映月》、《軍港之夜》、《平湖秋月》、《北國之春》、《綠島小夜曲》、《故鄉情》、《月光下的鳳尾竹》等等優美舒緩的歌曲。”
飛飛忙問:“跳舞還講究這麽多,那究竟哪些舞适合癌症病人跳呢?”
小仙女不高興地脾了眼飛飛說:“星辰、雪花、周周醫生反複研究讨論後除了周周醫生自己探索出來的舞蹈外,也可适當跳些太極舞、瑜伽舞、廣場舞、民族舞等等。當然,跳舞也不是一直不停地跳舞,而是要每跳20分鍾,便中場休息10分鍾,此間可放些輕松愉悅的音樂。”
倩倩立即嚴肅地拉着小仙女的手說:“那癌症病人跳舞還要注意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