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夫人一頓,迅速笑道,“好的晚晚,那你先陪你朋友,等你有空的時候再回來陪奶奶吃飯。”
“好的奶奶。”
兩個人挂斷了電話。
霍老夫人看向了身邊的霍司寒,霍司寒還在看商業報紙,沒什麽表情。
霍老夫人問道,“司寒,你是不是跟晚晚吵架了?”
霍司寒看着報紙,沒擡頭,“沒有。”
霍老夫人笑了一聲,“晚晚的那個朋友你認識嗎?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霍司寒沒說話。
霍老夫人伸手搶走了他的報紙,“你把報紙拿倒了知道嗎?”
霍司寒這才發現他将報紙拿倒了,他抿了一下薄唇。
霍老夫人歎息一聲,然後起身,“我知道你一直都跟那個池嬌在一起,這世上沒人會永遠等你,等晚晚攢夠了失望她就會離開的,像晚晚這麽好的姑娘你不喜歡,外面有大把的男人搶着喜歡,等晚晚真的跟其他男人走了,你可别後悔!”
管家福伯走過來,“老夫人,少夫人回來了嗎,晚飯已經好了。”
“晚晚不會回來了,我不吃了。”霍老夫人一個人上樓去了。
福伯察覺到了詭異的氣氛,他看向霍司寒,“少爺,少夫人怎麽不回來了,少夫人上學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老夫人每天都念叨少夫人,你看這家裏沒了少夫人都不熱鬧了,老夫人好久沒笑了。”
福伯歎息一聲,也離開了。
霍司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他擡手扯了一下脖間的領帶,臉色陰鹜。
他拿出手機,點開了池晚的微信。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敲出一句話你爲什麽不回來?
可是他又将這句話給一個字一個字的删掉了。
是他将她趕出霍家老宅的,她自然不會回來了。
打了他一耳光後,她一直陪在陸南城的身邊。
算了。
…………
陸南城的傷快痊愈了,很快就能出院了,這天池晚回到了C大的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裏來了一位新同學,叫樓心月。
樓心月的家境并不好,爸爸酗酒賭博,家裏還有一個在上學的弟弟,經濟負擔很重。
樓心月生的清純又漂亮,她是表演系的,她的夢想就是成爲大明星賺很多錢改變命運。
樓心月拿出了一袋麻花分給池晚和葉歡兒,“晚晚,歡兒,這是我媽自己做的,我家沒有錢,隻有我媽自己做的土特産,你們千萬别嫌棄。”
池晚和葉歡兒自然不會嫌棄的,葉歡兒嘗了一口麻花,“好酥,心月,這個好好吃。”
樓心月期待的看着池晚,臉上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笑意。
池晚也嘗了一口,她點頭,“心月,你媽的手藝真好。”
樓心月笑了,“你們喜歡就好,我晚上要去金陵酒店打工,當服務員,我先走了。”
樓心月拿着包離開了。
葉歡兒也要去上課,跟着離開了。
池晚一個人坐在椅上,這時她的手機響了,來電話了。
是池棠打來的。
池晚按鍵接通,池棠開心的聲音立刻傳來,“池晚,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見到C神了!”
池晚,“……”
池棠非常的激動和興奮,“原來醫術通天的C神是個男人,池晚,C神對我一見鍾情,我已經跟C神交往了。”
什麽?
池晚一臉的問号。
“我不跟你說了,過兩天你回池家一趟。”池棠直接将電話給挂斷了。
池晚知道了,這個池棠肯定是遇到了騙子!
池晚進了沐浴間沖了一個熱水澡,出來的時候她的手機又響了,這一次是樓心月打來的。
樓心月無助的哭腔傳來,“喂晚晚,不好了,我遇到事了,你能不能來救我?”
池晚拽着手機,“心月,你怎麽了?”
“我來金陵酒店當服務員,但是剛才張總看上了我,讓我晚上去陪睡,我吓得躲進了洗手間,但是他的保镖就在外面盯着我……晚晚,我好害怕,我不想陪睡,我不知道打給誰,我沒有其他朋友,沒人能救我嗚嗚……”
“心月,你先别急,你在洗手間裏躲着别出去,我現在就去找你。”
“晚晚謝謝你。”
池晚挂斷了電話,直奔金陵酒店。
…………
金陵大酒店。
池晚來到了女洗手間,外面果然站着兩個黑衣保镖。
池晚淡定從容的走進了女洗手間,她在裏面看到了哭的梨花帶雨的樓心月。
樓心月臉色慘白,整個人都是驚慌失措的,“晚晚,你來了。”
池晚拉着樓心月的手,“心月,你别怕,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可是外面有張總的保镖看着,我們怎麽出去?”
“喬裝打扮。”
池晚是帶包進來的,她将包裏的衣裙還有帽子和墨鏡遞給樓心月,“你去換下。”
樓心月很快就換好了,從一個清純漂亮的女服務員變成了辣妹。
誰都認不出來。
“心月,我們現在出去。”
池晚牽着樓心月的手帶她出去。
外面的兩個黑衣保镖看向了樓心月,樓心月緊張的手都抖了,就怕認出來。
這時池晚按住了她發抖的手,堅定的看了她一眼。
樓心月深呼吸一口氣,跟着池晚出去了。
兩個黑衣保镖并沒有發現什麽。
危機解除,樓心月松了一口氣。
“心月,我們快點離開這裏。”
這時樓心月突然發現自己的包沒帶,她當即停下腳步,“晚晚,我的包落在洗手間裏了,我要去拿。”
池晚制止她,“心月,我們現在回去很危險。”
“我必須要回去,包裏有我今晚掙的小費。”樓心月掙脫了池晚的手,轉身就往回跑。
“心月,你不能回去!”
這話剛落下,張總帶着兩個黑衣保镖追來了。
這個張總四十多歲,精明又油膩,“樓心月,原來你跑到這裏來了,快點抓住她,将她洗幹淨打包送到我的房間!”
兩個黑衣保镖伸手就去抓樓心月。
樓心月吓的面色大變。
還是被抓住了,池晚隻能立刻上前,将樓心月護到了自己的身後,她那雙清冷的澄眸看向了張總,“住手!你們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