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宋...津之...”
江晚菀伸手推拒他,卻不想反被握住手腕禁锢在身後。
吻來的猝不及防。
結束的也毫無預兆。
少年稍稍退開,偏頭湊近江晚菀耳畔,低語道,“姐姐騙人,明明是蘋果味的。”
“......”
說完,還不滿足似的,輕輕舔舐了一口少女的唇角,又趁她生氣懊惱前,迅速松開手。
“姐姐好甜。”
少年勾着唇角,笑得溫柔。
江晚菀倏然站起身,杏眼瞪的圓圓的。
這小子。
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膽子也忒大了!
視線不經意一掃,落在沙發另一側的沈知珩身上,卻見男人臉黑如鍋底,怕是下一秒就要破防。
很明顯,沈知珩嘴上說着接受,實際上,心理還是有些抵觸的。
光是看到别人親她,就有些受不了。
那以後...
江晚菀深吸一口氣,假裝生氣,“宋津之,誰讓你胡來的?”
她擡手,作勢要打他,可一想到他變态的嗜好,可能會越打越興奮,又悻悻然收回手,冷着臉往廚房走。
“姐姐去哪?”
“喝水。”
江晚菀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宋津之立刻跟上來。
“我也要喝。”
剛親過人,眼底還殘留着未散的餍足。
江晚菀回頭看到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睛此刻亮的驚人,唇角微微上揚,頗有一種将對方碾壓後的得意,内心有些無語。
小年輕。
幼稚!
她徑直走到廚房,剛拿起杯子,身後的腳步聲緊跟上來。
“姐姐。”宋津之從身後抱住她,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我有點頭暈,姐姐喂我好不好?”
溫熱的胸膛貼着她的後背,少年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驚得江晚菀渾身一僵。
“放手。”
江晚菀下意識想掙開,可宋津之的手臂收得太緊,指尖還有意無意的摩挲着她的腰側,隻能壓低聲音道,“宋津之,你故意的是不是?”
非要當着沈知珩的面,跟她親熱。
生怕激怒不了對方。
“我頭暈,想要姐姐喂我。”
宋津之又重複一遍。
這次不是詢問,是陳述。
江晚菀轉頭正要發火,卻撞進他執拗的目光中。
那雙眼睛黑的純粹,倒映着她微怒的臉,專注的好像全世界隻剩下她一人。
也是。
少年一旦偏執起來,誰都不會放在眼裏。
更何況對方還是他情敵。
江晚菀咬了咬後槽牙,餘光瞥見沙發那頭的沈知珩,此刻正目光沉沉地透過玻璃門,看向他們。
周遭空氣仿佛凝了冰。
好嘛。
看來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江晚菀握住宋津之攬在她腰上的手,借力轉過身,将後背對着沈知珩,朝宋津之警告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聲音壓得極低,帶着幾分嗔怪。
“又不聽話了是不是?”
宋津之勾着嘴角,湊近少女耳畔,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脖頸,低聲道,“誰讓他看你的眼神那麽讨厭,我心裏不舒服!”
江晚菀無語。
相比讓沈知珩接受多角關系,宋津之可能更難搞。
少年人的占有欲,比誰更濃烈,他這麽做,分明就是想讓她眼裏心裏,自始至終都隻裝着他一個人。
沒辦法。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江晚菀擡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你怎麽這麽不乖?”
嘴上說着責備的話,指尖的力道卻溫柔得很。
宋津之順勢捉住她作亂的手,掌心覆上去,十指緊扣。
他低頭,看着兩人交握的手,唇角忍不住上揚,“想讓我乖一點嗎?那姐姐親我一下,說不定我就變乖了。”
“當着你知珩哥哥的面?”少女遲疑着開口。
“怎麽了?”
“小心他把你趕出去。”
宋津之一挑眉,順着江晚菀的視線看向客廳的沈知珩。
男人此刻正在接電話,長身而立,右手插在西裝褲兜裏,興許是察覺到什麽,或者聽到什麽,視線又朝着廚房這邊投來。
客廳跟廚房的距離不遠。
那道目光陰沉沉的,讓人莫名心頭一緊。
宋津之無視道,“那正好,我跟姐姐單獨開一間房,省得他打擾我們。”
這話江晚菀倒是相信,這少年向來說到做到,真要是被沈知珩趕出去,他肯定會拉着她去樓下開房間,半點不含糊。
什麽手機沒電,什麽身份證沒帶。
真要用的時候,分分鍾就有了。
江晚菀無奈,故意逗他,“那我要是不願意呢?”
宋津之聽聞,臉色瞬間垮下來。
廚房沒開燈,客廳的光斜斜漫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交錯的光影,襯得那雙黑眸愈發深邃。
江晚菀默默看了一會兒,忽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心中升起一絲不秒,下意識想往後退,卻被對方猛地拽進懷裏。
宋津之聲音壓低,帶着點壞笑,“真的不願意?”
“那我就隻能親到姐姐願意爲止了。”
“隻是那樣的話,知珩哥怎麽辦?他要一直看着我們接吻嗎?”
少年語似是困擾。
江晚菀下意識偏頭看向客廳,以至于沒有看見眼前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望向她的眸子黑沉沉的,像是醞釀着一場即将到來的暴風雨,哪裏像是真的困擾?
他借着昏暗的光線,肆無忌憚的盯着江晚菀的臉。
她微微鼓起的小臉,抿緊的唇瓣,還有無意識攥緊的小手,都讓他眸色暗了暗。
生日那天發生的一切,曆曆在目。
她那麽嬌,那麽柔,就這樣微仰着頭,睫毛輕顫,像隻溫順的小貓,任由他予取予求。
宋津之喉結滾動。
怎麽辦?
好想再吃一次。
“姐姐。”他開口,嗓音有些沙啞,“我有些冷。”
江晚菀聽到他的話,視線從客廳轉移到他臉上,“嗯?”
他不動聲色的靠近她,側過頭,“姐姐給我暖暖,行嗎?”
江晚菀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少年浴袍下的身子,又看了看他,很快就意識到他在打什麽主意。
有些無語,但還是沒拆穿,隻說,“冷的話就喝熱水,實在不行,把空調打高一點。”
“喝熱水沒用,而且我吹空調會頭暈。”
“......”
幼稚的小朋友,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