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四位仙子捧着花束落到小院兒裏時,小風也從爺爺的爺爺那裏回來了。
“四位仙子這是從何處來啊?”小風打趣道。
平玉笑道“我們從王母娘娘的蟠桃會而來,特爲你等送來鮮花以點綴房間”。
“哦,那小風代少俠們謝過王母娘娘和四位仙子了。”小風還美地搖上了扇子。
平玉把手裏的花束交給了小風,并說道“插在咱家的花瓶裏,兩個花瓶都要插滿啊,别忘了往花瓶裏放點兒水。”
小風笑道“遵命,我的仙子,我也不傻”。
平玉看着轉身飛走的小風,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虎妞小空鳳愛三位仙子可沒時間聽平玉小兩口的打情罵俏,她們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把鮮花插進了花瓶裏。
虎妞敲響了小院兒裏的鍾,“铛铛铛铛铛铛”
“來來來,少俠們都出來啊,分花了”虎妞說完之後,就盤腿坐在地上,開始分揀剩下的百合花。
“哎呀,你們去花海了?怎麽不叫我們一起去呢?”小馬從房間裏跑出來,看着滿地的百合花問道。
“哎呀,疼疼疼,哎呀,小空,疼,小空,我錯了,我錯了,哎呀呀”小馬呲牙咧嘴地說道。
“哼,你還知道你錯了,你錯哪兒了?”小空怕一不小心真把小馬的耳朵給揪壞了,就放下了手,掐着腰問道。
“哎呀,疼死我了”小馬一邊揉搓着耳朵一邊說道,“我忘了今天卯時和你一起去尋仙草嘛,我錯了,明天,小空明天卯時我陪你去尋仙草,就這麽定了,就明天啊”。
鳳愛聽見了小馬義正言辭地保證,從房間裏跑了出來,說道“小馬少俠,明天你們不是學習術法嗎?我們定的是後天卯時去尋仙草”。
“鳳愛,你不用告訴他,就讓他明天去,我看你明天不去的。”小空假裝生氣地說道。
“哎呀呀,你看我這記性,我又忘了,明天師父來。小空,我這腦子越來越不好用了,咋辦?”小馬揉搓着腦袋,還問着小空咋辦。
“哼,我覺得你腦袋不好使的原因就是缺水,你去湖裏泡一天,你腦袋就好用了”小空說道。
小天聽着小馬和小空兩人鬥嘴,頭都大了,說道“小馬,快來,這十株百合給你,你去找個花瓶把它們放在裏面。”
“哎呀呀,多好看的花,多香的百合。謝謝虎妞嫂嫂,謝謝小天哥哥了。我這就去給它們找個花瓶。”小馬說完,立即跑回了房間。
“不是,用這麽慌張嗎?”阿行打趣道。
“換你,你也跑”小天笑道。
此時瀚宗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見鳳愛盤坐在地上幫虎妞分揀着百合花,想起了易大師讓他照顧鳳愛的日常起居,便開口問道“鳳愛仙子,昨夜睡得可還好?”
鳳愛擡頭看一眼,見是瀚宗問她,又低下頭繼續分揀花,回答道“嗯,睡得挺好的。”
“瀚宗,易大師讓你照顧鳳愛的起居,我可沒見你照顧啊”阿行說道。
“我昨晚看見平玉公主都爲鳳愛安排好了,便沒再過問”瀚宗說道。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平玉是平玉安排的,你也得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啊”阿行笑道。
“你說得對,鳳愛,你看看你還缺什麽日常所需,你跟我說,我幫你去買”瀚宗問道。
“鳳愛,你想想缺什麽,直接跟瀚宗說,讓他幫你去買”虎妞跟鳳愛說道。
鳳愛一邊繼續挑揀着百合,一邊說道“我想想啊。缺茶桌茶盤茶壺等用具,還缺兵器。我出來得及,都沒帶兵器,也不知道帶什麽好。”
“茶桌茶具等确實沒有,一會兒我帶你去買。但是兵器嘛,琅琊王府可有的是。鳳愛仙子,你跟我過來,我帶你去練功室裏挑選一件”瀚宗一邊說一邊朝鳳愛擺擺手。
“鳳愛,你快去挑選兵器,這裏有小空和平玉幫我呢,我們一會兒就能分完”虎妞說道。
“對,鳳愛快去,挑選一個合手的”平玉說道。
“好的,我挑完就過來”,鳳愛起身跟着瀚宗一起去了練功室。
“小天小空他們的兵器都是在這裏挑選的,這裏兵器種類繁多”瀚宗介紹道。
“那你的兵器不是從這裏挑選的?”鳳愛問道。
“不是,我從小練箫,既是樂器也是兵器,打小就使用這一件,用慣了。就沒有用王府裏的兵器”瀚宗說道。
“你還會吹箫?”鳳愛問道。
“當然,自诩認爲吹得還不錯。”瀚宗推開了練功室的房門,并讓鳳愛先行進入。
“那等你有時間,能爲我吹上一曲嗎?”鳳愛問道。
瀚宗笑道“當然可以。隻要你願意,我可以爲你吹一生。”
鳳愛笑道“是吹牛的吹嗎?”
瀚宗笑道“你确實頑皮啊。在這裏,你看看這麽多兵器呢!”
鳳愛看着幾百平米大的練功室,問道“你們平時是在這裏練習兵器嘛?”
“隻有下雨時進來練習兵器,或者晚上修煉時在這裏。”瀚宗說道。
“怪不得這麽大,你們練功的人也是多,兵器也不少啊”鳳愛看着一排一排又一排的兵器說道。
“這些隻是方便我們練習用的,王府後院專門有個兵器庫,據說裏面兵器有上萬件”瀚宗說道。
“天啊,這麽多!不愧是琅琊王府啊”鳳愛驚呼。
“鳳愛仙子,你平時使用什麽兵器?”瀚宗問道。
“什麽都練,我爹爹和娘親喜好不定,一會兒讓我練劍,一會兒讓我練刀,一會兒又讓我用槍”鳳愛一邊看着各種兵器一邊說道。
“那你也太強了!”瀚宗驚叫道。
“還行吧!爹爹娘親說,我還要多多曆練”鳳愛說道。
“哦,那我知道他們爲什麽允許你出門了,是爲了曆練”瀚宗說道。
“可能是吧,哎,這個軟鞭好,又幹淨又柔軟,就這個了”鳳愛挑到了她喜歡的兵器。
“你确定?鳳愛仙子”瀚宗疑惑道。
“嗯嗯,确定了。”鳳愛拿起軟鞭,抻了抻,又反複摩挲着,“嘿嘿,很光滑呢,手感不錯。纏到我腰上剛好”。
“這麽軟,能殺人?”瀚宗不解。
“爲什麽要殺人?不能殺人。我爹爹娘親都跟我說過,一定不要殺人,你可以打服他,但不能殺了他”鳳愛說道。
“哦哦,是我說錯話了,我意思是這能好使嗎?”瀚宗問道。
“走吧,放心,包我滿意的”鳳愛開心地走出了練功室,瀚宗跟在後面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