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們的物資……”這時候想到了物資的事情,陳熙揉了揉胳膊想起身,但是全身卻感覺疼痛無比。
王彭這家夥力氣也太大了!
“你這位朋友好像……”看着半天沒有說話,且病恹恹的冬冬,王彭撓了撓腦袋。
“應該是Z區的那幫人做的,現在城裏到處都是他們的同夥,越國人也參與進來了,還有H……和W……,全部都在支持他們鬧事,現在這點情況隻是暴風雨前的一點小試探,真正的交鋒是在傳遞火炬的那一天。”
聽到舅媽的話,陳熙沉默了下來。
前世的那次經曆到現在還曆曆在目,保衛火炬時,無數留學生……
“今晚好好休息吧!你這些物資也解決不了問題,沒了就沒了吧。我已經讓人去運送了。”舅媽清了清嗓子,意思是陳熙回去睡覺,明天起來再說。
“嗯,舅媽,那你早點睡。”
“嗯,我給S館打個電話,叫他們再派點人來。”
走出舅媽的房間後,正巧與回來的田勾等人撞在了一起。
田勾自然是灰頭土臉,一臉的沮喪,其他四海的員工臉上也露出了肉痛的表情,辛辛苦苦運來的東西,居然被一把火燒掉了。
“車裏還有些東西沒燒掉,不過也隻夠我們明天吃一頓的了。”小明咬牙切齒的說道。
“冬冬他怎麽了?”張若曦瞧着平時神氣活現的壯漢,此時一臉萎靡,不由關心的詢問起來。
“剛剛跑的太快,摔了一跤,滾下樓梯了。”
“這不是一樓嗎?”
“……摔到地下室去了。”
幫冬冬找了個借口,不想讓他在自己的女神面前丢臉,陳熙隻能這麽說。
“陳熙,伱也滾下樓梯了?”看着對方臉上腫起了一大塊,走路也有些不正常,沈心怡滿臉疑惑。
“嗯,我去扶他,腳下一空,也滾下樓梯了……”陳熙紅着臉,聲音小的可憐。
酒店不遠的一處房子内。
“老大,那個家夥的物資被我們燒掉了。”
“幹的好,帶瓦,你這幾件事都辦的很漂亮,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接下來該怎麽辦?”
“按照計劃行事,等到最後一天,我要給他們來個大驚喜!”
房間回蕩着男人爽朗的大笑聲。
“傻大個,你死了沒?從樓梯上滾下來就成這樣了,以前還天天吹牛說要保護我。”酒店的房間裏,張若曦拿着一瓶跌打藥給冬冬塗抹着。
今天的冬冬虛弱的很,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讓張若曦很是擔心。
哎呀,若曦原來這麽關心我呀,看來他喜歡照顧人呢!
以前的策略真是搞錯了,天天在她面前表現的那麽強悍,搞了半天,她喜歡柔弱的。
不過真的好疼呀,那個王彭,下手也太狠了吧。
哎呀,我的老腰!
本來還想今晚再進一步的……
冬冬躺在床上,感受着張若曦柔軟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塗着藥,心裏别提有多爽了。
陳熙這邊也是差不多的待遇,沈心怡正幫他上着藥。
衣服褪去後,一身肌肉上滿是淤青。
沈心怡紅着臉,坐在床上,輕輕的幫他塗抹着跌打藥。
“陳熙,那樓梯那麽高的嗎?怎麽摔的那麽嚴重……”
“嗯,的确很高……我降落的姿勢也不太好……”陳熙老臉一紅,強行解釋起來。
“抱歉……很疼嗎?”
“不疼……”
“噗~”
看着陳熙眉頭緊鎖,沈心怡放輕了手上的動作,語氣無比溫柔。
當聽到陳熙倔強的說出不疼二字,她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感受着背上溫軟小手的按摩,陳熙很快就舒服的眯上眼睡了過去。
一條毯子很快就披在了陳熙的身上。
看着睡着的男人,沈心怡撐着下巴就這樣望着他,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她從未如此近距離,一直打量這個男人過。
沒有忍住,一雙紅唇輕輕的點了一下對方的臉頰,随即她的臉頰就變的一陣绯紅。
沈心怡啊,沈心怡。
你到底在幹什麽。
偷親過後,沈心怡内心出現了另外一個自己,正對着她指指點點……
隔壁的房間内。
哎呀,若曦怎麽睡着了。
看着給他塗藥的張若曦,居然靠在床上睡着了,冬冬不由覺得好笑。
兩人剛剛聊着天,說着說着,他就發現對方沒有了聲音,扭頭一看,居然發現她已經睡着了,手上還拿着藥瓶。
若曦身上好香啊!
這就是傳聞中的體香嗎?
還沒有近距離接觸過若曦,這安靜的樣子,對比平時的那股活潑,似乎更美了。
啧啧啧,好想上去親一口。
若曦那小嘴好可愛。
就親一口,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嗯,就這樣,親完趕快假裝睡着。
冬冬内心做着強烈的思想鬥争。
看着熟睡的張若曦,他輕手輕腳的靠了過去,撅起自己的嘴朝着對方就湊了上去。
深夜,堪村的街道上又不太平了起來。
一個個黑衣人,再次從暗處現身。
有了昨天破壞帳篷的事件,不少人已經有了警覺,擔驚受怕到現在都沒有入睡。
“帶瓦,怎麽辦,很多人帳篷裏都亮着燈呢!”
“他們應該有人守夜值班。”
“要不要放棄?”
“呼~”
就在幾個黑衣人交頭接耳讨論之際,一陣陣風從街道上吹過。
“啪嗒,啪嗒。”
“哈,下雨了。看這群人怎麽睡覺,正好趁此機會下手。”帶瓦伸手摸着天空上掉落的雨水,臉上出現一抹獰笑。
“下雨了,我的帳篷還破着呢!”
“快點把物資蓋上。”
“用布把破的帳篷蓋上。”
城市中,原本已經陷入沉睡的衆人被這場稀稀拉拉的雨水喚醒,他們紛紛從帳篷中鑽出頭來。
4月23日,距離火炬傳遞還有一日。
骨頭都要散架了。
王彭這狗日的,拳頭跟鐵一樣。
早晨,睡醒的陳熙活動了一下身體,就感覺身上傳來一陣疼痛。
扭頭一看身邊,就見到沈心怡正靠在床邊睡的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