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紗織!”
“來了,伯母。”
“阿姨,馬上就來。”
趙绫姗一聽到晨彩月呼喚她,急匆匆地跑上了樓。
紗織則在陳熙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然後迅速起身,緊随其後上樓。
兩個女孩似乎都想要在未來婆婆面前展現出自己的乖巧與懂事,以獲得更好的印象。
“嗯?”陳熙疑惑的看着兩個女人跑上樓,又開始低頭看起了手機。
“叮鈴。”一聲短信提示音打破了甯靜。
陳熙正沉浸在網頁浏覽中,不經意間碰到了短信,一下子誤觸進入了短信界面。
一條來自陌生号碼的信息映入眼簾,内容寫道:“對不起姗姗,上次真的是我錯了。我喝得太多,一時沖動做了那樣的事情。希望你能原諒我。”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正拿着趙绫姗的手機。
卧槽,這是誰啊?
想勾引我未來老婆?
怎麽感覺頭上綠油油的。
姗姗應該不可能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呀。
這個短信上的内容,很讓人聯想到什麽。
陳熙迅速冷靜下來,然後編輯短信回了過去。
隻有簡短的幾個字:“你誰呀!”
那邊半天才有了回複:“我是曦洋啊!”
原來是這個死胖子,居然還敢來糾纏他的女人。
陳熙連忙又編輯了條短信:“姗姗在洗澡呢,我是陳熙,下次再發短信來,我就廢了你。”
突然間那邊就沒了回複,因爲黃曦洋已經把手機給砸在了地上。
“傻狗,這麽多女人,非要盯着一個不放。”陳熙是搞不懂黃曦洋這個家夥,這條件随便找個富家女,并不是什麽難事。
“嗯?姗姗的手機屏保怎麽是我和她小時候的照片?”看着趙绫姗的手機,上面出現兩人兒童時期的合影,陳熙嘴角揚了揚。
深夜,酒店内。
“小陽,伱平時都是在漂亮國,很早就出去留學了,國内沒有什麽朋友,你要多跟今天的這些人多交流,這些人家裏條件都很不錯的,以後都是你重要的資源……”張遠東坐在沙發上叮囑着兒子。
“知道了,爸爸。”
張陽點了點頭,今天他認識了不少人,讓他印象最深的就是琳熙和陳熙,感覺這兩個人很不一般。
“我們祖籍也算是江淮人,以後來這裏的次數會多一些,你多跟那個鄭辛和陳熙接觸接觸,對我們的生意也是有幫助的,這兩人的老爸還是很有實力的……”
“嗯,我明白。”張陽聽着老爸一直在說這些東西,心裏其實很是不耐煩。
他現在隻有十幾歲,正是叛逆期的少年,哪裏會有耐心去聽張遠東在那逼逼叨叨。
蘇檸在秦淮也算是大企業,張陽一直都覺得家裏很牛X,其實他根本就無心想去搞那些生意,他比較喜歡機械和電腦。
張陽拿起手機繼續在群裏聊起天來,他的群和陳熙的不一樣,有個漂亮國的專用群。
很快,他就開始抱着手機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陳熙的卧室内。
“哎,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老媽一直霸占紗織,搞的我都沒機會解決需求了……”躺在床上的他唉聲歎氣道。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美滋滋的,覺得将兩個女人給甩開了,這樣比較悠閑。
現在有了需求,他又開始懷念紗織在床上陪伴他的時光了。
“嗡嗡。”手機突然傳來了震動聲。
他打開一看,是QQ群裏的一條公告:本組織即将更名爲青年海歸協會,爲了體現民主與公正,群裏的每位成員都将獲得一份投票權。
特别說明的是,本群的投票分數爲3分,這意味着每位成員在投票時将擁有3分的權重。
公告中還提到,将會通過競選的方式選出會長等職務。屆時,競選活動将進行直播,讓每位成員都能實時觀看并參與其中。競選名單将由官方進行整理并公布,确保整個過程的透明與公正。
請大家密切關注群内動态,敬請期待這場精彩的競選活動。
希望每位成員都能積極參與,共同見證青年海歸協會的新篇章。
“什麽鬼玩意,搞的跟競選州長一樣,還玩什麽投票。”陳熙看着群裏的公告,差點被笑死。
群裏很快就有人開始讨論起了這件事。
有的人還說自己也是競選人之一。
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在群裏爲自己或朋友拉票了。
陳熙心裏還是很明白的,會長都已經内定了,這些東西不過都是做做樣子而已,就連他這個副會長的競選估計也已經内定好了,沈浪跟他說有官方的支持,八成是沒問題的。
新廬的一間高檔小區内。
“你發什麽神經?把手機給砸了?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這麽沖動。”黃曦洋的老爹-黃有才正對着兒子訓斥着。
上次黃曦洋已經把領導家的閨女給惹哭了,害的自己損失了不少錢,這次居然在家怒摔手機,把他吓了個一跳,讓手中的高檔紫砂壺都摔了個稀巴爛。
“……”
“我們公司準備和史大奈合作,一起生産酒……”見兒子不說話,黃有才開始說起了正事。
“他不是和五娘液合作嗎?”黃曦洋擡起頭看向老爹。
“你是不是傻,酒就一種嗎?我們公司生産的白酒也隻能在江淮省賣一賣,出了省根本就賣不出去,現在的我們需要提升名氣。我們準備和史大奈合作,推出另外一款産品……”黃有才巴拉巴拉的說着自己的商業計劃,然而黃曦洋根本就沒心思去聽這些,他滿腦子都是趙绫姗。
剛剛電話裏陳熙說趙绫姗正在洗澡,這話什麽意思白癡都懂。
黃曦洋現在已經開始想象趙绫姗和陳熙在床上戰鬥的畫面了。
“我們不是新廬人,在這裏的根基不是太深。但是比史大奈要稍微好一些,大家互相利用,總能打出一片天的。現在的新廬形勢比較複雜,老闆們開始互相抱團取暖,我們也要站好隊伍……”
“那個陳熙家是站在哪一邊的?”
聽到老爸的話,黃曦洋眼睛一亮。
“陳熙?陳熙是誰?好像沒聽過有這個老闆。”
“就是家裏做機床的,好像是什麽華德……”黃曦洋曾經調查過陳熙的家庭背景。
“哦哦,你說陳逸楓呀,他當然不是跟我們一邊的啦,他可是史大奈的死對頭。當年史大奈可是被陳逸楓噴的一無是處,丢盡了臉面,這件事情以前的大老闆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