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爹現在賺了不少錢,野心也越來越大了。他現在要當世界第一,想要橫掃全球機床市場。”
“呵,想太多了。雖然我們家的設備實際上屬于德系,但是那邊的機床設備公司又不止一家,況且還有櫻花國在。不是說能完全碾壓的,除非他玩價格戰,用性價比争取部分客戶……其實我們完全可以走這個路線,隻要賣的比他們便宜,性能又不差太多就好了。因爲大部分客戶隻需要夠用就行。”
陳熙摸了摸下巴,決定調整策略。
之前新德走的路線,其實就等于是在幫華德賣機器,價格算是差不多的,隻是換了個牌子,服務更加快捷而已。
新德想要進入歐洲市場是很困難的,隻能将目光瞄向華國以外的亞洲市場。
亞洲人什麽最多?
當然是近視眼了!
近視眼中的一部分患病人士需要用到硬性隐形眼鏡(RGP)。
生産RGP需要如聚甲基丙烯酸甲酯(PMMA)或其他高分子材料的混合、熔融等。其中就要用到高精度數控機床(CNC)或激光切割機等,用于制作隐形眼鏡的模具。模具的精度直接影響到最終産品的質量和舒适度。
而現在高端的RGP全都由櫻花國生産,國産的RGP屬于性價比型,市場還是很大的,畢竟不是誰都那麽有錢。
櫻花國生産的RGP,都需要定制好後發往國外,一雙眼鏡能賣到上萬華國币。
而國産的則便宜很多,隻需要兩三千就可以了。
09年,上萬華國币買一副眼鏡,而且還需要長期買護理液保養,每隔一兩年還要更換一次眼鏡。這對普通家庭來說,壓力十分的巨大。
但是也沒辦法,機床設備的價格就擺在那。
稍微好點的機床動不動就上百萬起步,這眼鏡生産商的成本自然而然的也上去了。
眼鏡行業其實是個暴利行業,普通的框架眼鏡利潤極高,與陳熙家合作的那些公司,現在成了全國知名品牌,如某良才、某大。
某良才的老闆還是陳逸楓的好友,雙方合作了很多年,想挖牆角那是不太可能。
隻能從别的公司下手了。
陳熙突然想到了眼科醫院,等錢飛來将醫院給弄好,他們就可以弄個工廠,自産自銷。
“過年的時候去看看你周爺爺,順便帶幾條他愛抽的煙。”
“知道了。”
周文彬一把年紀了,還在幫他忙活廢品回收的事情,确實是挺辛苦的。
别的領導退休了都是下棋、釣魚。他這麽個大領導居然在幫陳熙處理垃圾,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你老爸結婚有叫伱去嗎?”
“沒有。”
“那你這次急匆匆回來,是想參加他的婚禮嗎?”
“我才沒那個空呢,他讓我先去見爺爺奶奶,到時候再說吧。”
“你和姗姗什麽情況?她媽媽上次見到我,一直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沒……沒什麽情況,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陳熙汗毛倒豎,被吓了一大跳。
“真的嗎?”晨彩月眯起眼睛,逐漸靠近。
“劉阿姨說什麽了?”
“也沒什麽,說你和姗姗關系從小到大都那麽好,還說你這男人有事業心,也沒有什麽大男子主義,找你這樣的會疼人。”晨彩月恢複正常表情,手指着臉蛋想了想說道。
“哦,哦,還好,還好……”陳熙松了口氣。
翌日,中午。
華德科技園旁的飯店包廂内。
“哎呦,大孫子回來了。”
“去年都沒回來,想不想我們?”
“現在才回來,還有什麽用,家産都要給别人偷了。”
對比爺爺、奶奶的熱情,三叔陳景瑞臉上一點喜悅都沒,隻是在那喝悶酒。
陳逸楓今天沒有來,理由是昨天應酬太晚了。但是陳熙知道,他那就是不想來。
“你爸要結婚了,我知道你心裏不高興,但是别去跟他鬧。因爲這事已經定下來了,現在想什麽都改變不了……”煌靜芳上來就爲陳逸楓說話。
而陳凱文則是不高興的坐在一旁。
“媽,你在這給陳熙洗什麽腦呢,之前說好了團結一緻。結果二哥将幾家公司和現金放到了你名下,你就立刻叛變了……”
“你說誰叛變了?這種詞能用在母親身上嗎,我看你是不想好了。老二是擔心那女人會搞家裏錢,所以才把财産分到我名下,你懂什麽。”煌靜芳極力解釋着。
陳熙歎了口氣,這個家裏就屬奶奶最疼陳逸楓了,喜愛程度甚至高過他這個孫子幾倍。反正不管陳逸楓做的對還是錯,她都會偏向對方。因爲陳逸楓對家裏人都不放心,隻相信他這個老娘。
爺爺,陳凱文什麽都沒拿到,看着與自己平時就不對頭的老婆,他心中一萬個不爽。
“咳,陳熙啊。你也别有什麽情緒,你爸已經說了,會給你留給五六套房,不用擔心張萱會搶你的東西。而且華德以後還是你的……”煌靜芳又看向孫子。
呵呵,全都是大餅。
什麽五六套房,什麽公司,不過是緩兵之計。
陳熙笑了笑,沒有說話。
“咳,你爸說了,都是自家人,不要老跟他對着幹。回去勸勸你媽,别讓新德老是在背後挖華德的人,怎麽說以前也屬于一個集團嘛。”
“人家是主動離職,那就是嫌待遇不好,又不是新德去挖人的。”
陳熙聽完心中冷笑,果然剛剛許諾的那些好處,無非就是想消除新德的反擊。
“那些廠長在我們這裏幹了那麽多年,現在國内還有什麽機床生産商,能有條件開出更豐厚的待遇?你媽媽如果不開出高價誘惑那些員工,他們怎麽會全都離開呢。”
“哦?有的時候找找自身毛病,比抱怨别人會好很多。”
“你怎麽跟奶奶說話的,真是沒大沒小。”煌靜芳雙手叉腰一副生氣狀。
“現在還是讨論下家裏财産的問題吧,我們陳家的錢絕對不能落入外人手中。”老大,陳銘厲直接說出了讓在場人最關心的問題。
“之前陳熙沒有回來,我們都不好跟老二談這件事。要是張萱以後生了個男孩,那這麽多年賺到的錢不就是要落入外人的口袋了麽。”一直未開口的陳凱文終于忍不住了。
“你個死老頭子,說什麽呢。張萱要是生了孩子,那不也是陳家的種麽。”煌靜芳指着老公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