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那徐總是承認了?你可是把我害的好慘呀。”
看見徐家的反應,陳熙不由面露苦色。
“我隻是說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并沒有說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徐家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哦?”
“隻能說你猜對了一半吧,我堂堂恒小集團董事長,哪裏有空去偷拍你,還大費周章的發布到網上去,你把我想的也太閑了吧。”徐家指了指辦公桌,上面擺放着一堆文件。
這話說的倒也不像是在撒謊,畢竟恒小集團在國内外有那麽多業務,徐家每天也是公務繁忙。
“徐總你和我爸還挺像的,就連車牌幾乎都一模一樣,這講話也是似真似假呢!”陳熙笑了笑。
就剛剛徐家在媒體前的那通發言,就與陳逸楓對别人說的話沒什麽兩樣,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人實在是猜不透。
“哈哈,這段時間我和你老爹走的很近。這話說的沒錯,老陳的車牌倒是跟我的很像,這說明我們是一類人,玩的到一起去。你剛剛說的很對,隻要你和芸芸結婚了,你老爹即使不支持你,還有我在嘛。哎,芸芸和我那兩個兒子不一樣,不是我和現在老婆生的,所以從小也沒和我怎麽親近。作爲父親,我對她還是很愧疚的,于是在經濟方面是一點都不吝啬。但她年紀也不小了,在擇偶方面肯定和普通人不同,不少男人都是奔着她身份來的,我還是想給她找個門當戶對的人……”
徐家突然化身爲了慈父,說的那是情真意切。
至于網上的那些消息,此時讓人聽了隻感覺是一位父親爲女兒婚姻大事操心的結果,讓人生不起半點氣來。
不得不說,徐家還是很會玩弄人心的,三言兩語就把黑的說成了白的。
陳熙暗自感歎,能将算計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徐老闆這番言辭功夫實在令人歎服。
“哎呀,沒想到徐總這麽關心家人呀。但拿着女兒的照片在網上炒作的這個手法,似乎有些不太妥當吧。”
“那照片不是我拍的,我隻不過是看到網上的消息壓不住了,于是想着借力一下。所以說,有沒有我的參與,你現在都會是個大名人。”
見徐家這麽說,陳熙眯了眯眼。
徐家似乎沒有必要說謊,那如果不是他偷拍的,又會是誰呢?
按照當時楊丹和他在電影院偶遇時的表情和時間來看,似乎不是這家夥幹的。
“看你這反應,應該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吧。其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你之前擺不平網上的那些東西,是因爲我和媒體都打好招呼了。如果你現在想讓風波平息,也不是什麽困難事了。”徐家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又說道:“哎呀,你老爹現在又有了個孩子,有的時候你也要爲自己的将來考慮一下。雖然你在同齡人中是佼佼者,但久居國外,這國内的資源底子說白了還是不足的。我們這些老家夥們腦袋沒有你們靈活,但認識的人卻是很多的,陳逸楓以後不幫你,我可以幫你嘛……”
“怎麽,徐總是鐵了心要招我當女婿麽。”陳熙笑呵呵的看着這個‘未來老丈人’。
“芸芸很少誇人的,每次見面就說你混身都是優點。她嬌身冠養這麽多年,我都沒見過芸芸對哪個男的誇獎過,你算是唯一一個。”
“哈哈,這事先放一邊。我今天到訪可是帶着上面給的任務來的。”陳熙開始轉移話題。
與此同時,華京某醫院。
楊丹的病房裏圍滿了人,門口還有兩個西裝男把守着。
“艹,徐芸,你這個瘋女人,竟然敢這麽對我。”楊丹捂着胳膊大喊大叫着,試圖引來外面的護士。
然而,他喊了半天都沒有見到人。
“哼哼,快說,你還偷拍了我什麽其他照片。”徐芸拿着一把剪刀慢慢逼近對方,還不懷好意的用眼神瞄了瞄對方的褲裆。
“沒……沒有,這照片不是我拍的。”剪刀咔嚓咔嚓的聲音,讓楊丹顯得很害怕。
畢竟是個男人都不想變成太監。
“不是你拍的,那是誰拍的。一次性把話說明白,磨磨唧唧的像個女人似的。”
“那照片是有人給我的。”
“誰?”
“是個女人,沒見過面,她說陳熙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水爺嗎?”
“不是,我就和她通過電話,她用的是路邊的公用電話打來的……”
楊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出來。
“知道是誰打你的嗎?”徐芸聽完後又問道。
“還能是誰,不就是陳熙呗!”楊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這麽白癡的問題,徐芸居然還要再問。
“你受傷不是他幹的,我覺得是有人從中挑撥離間。”
“啊?誰呀。”
“我覺得那個給你照片的女人和水爺嫌疑最大。”徐芸摸了摸下巴,化身爲女偵探。
“水爺,她不敢!”楊丹冷哼一聲。
不過是個藝人罷了,楊家的财富是她不知道多少倍,水爺腦子有病才會動他。
原本火藥味十足的病房内,氣氛突然變的詭異起來。兩人都摸着下巴開始思索是誰從中搞梗使壞,其中楊丹是最憋屈的。原本想着整陳熙一頓,結果自己卻莫名成了别人利用的工具,而且還挨了頓毒打。
恒小,董事長的辦公室内。
徐家正和陳熙有說有笑的讨論着合作事項,兩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算盤。徐家想将陳熙和陳逸楓父子給拉上賊船,陳熙也正盤算着怎麽利用徐家發大财,順便利用恒小集團來對付ABCD。
想要正面擊敗ABCD是不切實際的,方法隻有多線作戰-在國内開辟出第二農業戰場,讓ABCD在亞洲分兵。畢竟,他們目前正投入大量資源在島國與本土農協争鬥。
加上其他國家的業務,ABCD看似龐大,但也分兵嚴重。
“恒小集團想要什麽我就不用多說了,你清楚就行。至于項目裏的具體操作方向其實我并不在意,你滿足了我們的需求,我們就能滿足你的要求。”徐家随手将陳熙準備好的那些資料,放到了茶幾上。
他想要的是通過項目融資,至于開展的項目能不能賺到錢,或者進步進行的下去,徐家并不關心。
見陳熙沒說話,這位董事長又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像是個無良商人?天天想着編故事從别人那搞錢?告訴你,我們恒小的所有項目,都沒有出現過質量問題。就拿這一點來說,國内的公司哪個能和我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