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就沒有點别的要求?”
索菲娅似是誘惑般的對着陳洛說道。
咣當!
桌面一陣重響,随着餐具被掃開,索菲娅已經整個人被按倒了在餐桌上。
陳洛似笑非笑地對上索菲娅視線,卻隻見對方的眼中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是一種挑逗般的笑意。
陳洛一隻手探出,一根細細的帶子被他的輕易挑開。
感受到了陳洛的動作,索菲娅吃吃的笑了起來,臉頰卻伴随喘息越發酡紅。
然而,下一刻,她的臉色不由一變,由紅極快轉白。
卻隻見,陳洛已經已經将手指伸到了她的唇邊,強硬的掰着她的嘴,想要将其伸入口中。
索菲娅下意識伸出雙手掙紮,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慌。
“郁金香商會,就這麽對待自己所公開承認的友誼嗎?把毒藥藏在體内,然後以色誘之。我以爲,隻有最沒尊嚴的女奴才會幹出這種的事情。”
索菲娅經曆最初的慌張之後,很快鎮定下來。但臉上也沒了最初笑意。
在陳洛那強大的力量之下,她屈從一般的躺在桌子上,對上陳洛的雙目:“我說過,我對能夠打敗父親的男人,尤其的感興趣。沒有換上女奴,是出于我對強者的敬重。所以,機智卻有點不解風情的亡靈法師先生,你看穿了我的刺殺,現在,你要殺了我嗎?”
她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連死亡都無法令其恐懼。
陳洛突然一股邪火從心頭而起,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将她從桌子上提了起來。
“咳咳!”
索菲娅咳嗽着,眼淚,口水,都在這一刻不争氣的流下。在她面前,一直都溫文爾雅的陳洛,似乎終于褪下那溫文爾雅貴公子的人皮,暴露出了魔鬼般森然恐怖一面。
這一刻,她确切感覺到了死亡的接近。
“他……真的……會殺了我?”
她雙眼已經泛紅充血,潛意識的腦海深處,不由浮現出,小時候被自己的父親掐住脖子,提起來的一幕……
她臉上帶着青筋,似乎随時都會死去。心中那兩道極度恐懼的身影似乎在不斷重合。
這時,陳洛卻一把将她丢回到桌子上。看着她劫後餘生,大口喘息的樣子笑道:
“不,我不會殺你。不過你大概還不知道,按照我們那個世界的文化習俗,像你這樣的女刺客,如果落在對方手裏,會被怎麽樣對待吧?”
門口響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蘇伊娜帶着一衆禦陵衛士打開了房間的門。
“蘇伊娜,她就交給你了!帶下去,好好拷問!”
“是!”
蘇伊娜笑意吟吟的看着地上一臉痛苦咳嗽的索菲娅,和煦的笑容卻越發透露出森然。
…………………………
當陳洛終于見到傳聞中的尤利烏斯公爵,已經是兩日之後。
會談被選在了雙方大軍中央,上陽郡的一處涼亭之中。約定由奧托帶着兩百位親衛前往,而陳洛這邊則是孤身一人。
看似是陳洛這邊單刀赴會吃了虧,實際上懂的都懂。面對一個活生生的災厄之源,卻敢隻帶200親衛,怎麽看都是奧托在勇闖虎穴。
臨行前,蘇伊娜将一塊銘刻着符文的符石交到了陳洛的手中,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陳洛嘴角露出大爲感興趣的笑容。
“在尋找樂子這方面,還得是你啊,蘇伊娜!”
“能讓主人感到愉悅,作爲您的奴仆,蘇依娜倍感榮幸!”
蘇伊娜心悅誠服的跪在地上,接受陳洛拂過自己耳畔的手掌,嘴角帶上了富有成就感的笑意。
……………………………………………………
“索菲娅,爲什麽你今天的臉色格外奇怪!”
奧托奇怪的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女兒一眼,卻發現她的面色潮紅,似乎是發了高燒。
“父親,可能是因爲今天有些熱的關系!”
索菲娅強擠出一個笑容,用扇子給自己扇了扇風,一手插在腰上,裙下圓潤的雙腿上滿是汗啧,忍不住交疊着蹭了蹭。
“是嗎?若是中暑就下去休息!”
奧托不悅的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寒冬臘月,卻還是一如既往的輕浮打扮,如同勾欄裏細心包裝想要買個好價的支女。
呵,引以爲傲的風騷,最後還不是一個毛頭小子都沒有拿下!
這樣下去,怎麽找一個夠資格的家族進行聯姻。
他轉而看向對坐,把玩似搓動手上一顆石塊的陳洛笑道。
“見笑了,尊敬的亡靈之主先生!我沒有想到,最終我們是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此處是一個尤利烏斯家的下人臨時搭建的涼棚。今天的天氣格外宜人,冬季的暖陽灑在松軟的枯黃草皮之上,散發一陣讓人舒适的幹草芳香。
陳洛确實沒想到,前幾日還在和這位前世【神冕】中著名NPC戰場博弈,今早就能夠在這樣令人愉快的環境中,在談判桌上,和對方對等的交流。
前世的自己,這個時間點。隻怕光馬克西姆那樣的一個軍團,就足夠讓自己提桶跑路了吧?
“公爵大人,要說見面的話,你我在戰場上早就打過照面了不是嗎?”
陳洛帶着一絲玩味的看着奧托,奧托的面色瞬間陰沉。
“若是意圖激怒我,那麽,你籌謀的這個見面恐怕會立刻失去意義!”
陳洛的眼神依舊平靜如水。
“不必誤會,我隻是想說,客套的話不必多言,你我也不是有空在這賞景品茗之人!不是嗎?”
奧托略有深意的看了陳洛一眼。
習慣了貴族間談判時那種彎彎繞繞的氛圍,之前向來都是他開門見山跟别人講這種單刀直入的對白,也往往能讓他掌握話語間的主動。
卻想不到,突然間來了一個更喜歡直球的,他都有些不适應對方的節奏了。
“如此正和我意。”
奧托也不甘示弱。
“不知道特地開啓這樣的面談,閣下想要給出怎樣的議題?”
雖然已經猜到了對方的目的,雙方能坐在這裏也屬于心照不宣。但那兩個字是絕對不可能從高傲的尤利烏斯公爵口中講出的。
“想必尤利烏斯卿也已經看出來,你我雙方戰鬥力隻在伯仲之間。繼續打下去,不知公爵大人是否有穩穩吃定我的把握?”
說是伯仲,自然隻是陳洛客氣的說法。實際上之前兩戰,他是占了很大的便宜的。
之所以保持一定程度上的謙遜,是因爲他明白。别看尤利烏斯和那位皇帝之間關系不睦,但若是一旦東征開局就陷入過大挫折,其身後就很可能站上一整個帝國。
前世沒有經曆的隐藏劇情線,陳洛不想去試。
因而,對今天的談判還是帶了不小的誠意。
然而奧托聞言,卻并未露出見好就收的神色,反而是上挑眼神,帶着輕蔑地瞥了陳洛一眼。
“所以,你是想說,我毫無優勢,不如趁早滾出你的地盤。小子,你是想讓尤利烏斯這個姓氏,對你搖尾乞憐嗎?”
陳洛對他表現出的輕蔑依舊不爲所動,自顧自地說道。
“不,我想說的是,不知道我們兩方,是否有機會,合作?!”
“合作?”
奧托那鷹隼般的眸子之中,閃爍着銳利的鋒芒。
“若是你主動和提議休戰,那倒也就罷了。”
“小子,你以爲你是誰?”
“就憑你?也配和尤利烏斯這個名字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