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易容之下,倒是一張有些辨識度的臉,男人慌張無措,急忙捂住臉不想讓别人看見。
但蘇清夢一眼就認出他是誰了。
“你是悅椿班的人?”
這是京中挺有名的一個戲班子,他三哥喜歡聽戲,以前她總是被拽着一起去,蘇清夢記性好,肯定自己見過面前的人。
男人低着頭,瑟縮得像是鹌鹑一樣,恨不得把自己埋入土中,誰也尋不到。
程璧偏了偏頭,易容後的聲音粗噶難聽:“這是要給人治病啊還是唱一出大戲啊?”
文昌侯反應過來,面上怒氣橫生,立馬将目光落在了季如雪的臉上。
“季如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騙我!”
可不隻是文昌侯,季如雪當初那是在皇上和太後的面前誇下海口可以請來天下第一神醫,結果今天居然鬧出這般,當真是不要命了。
林钊的臉色更爲可怕,難以置信季如雪居然這麽大膽,捅出了天大的簍子。
她瘋了嗎?這會害死他們全家的!
衆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天啊,季如雪的膽子也太大了,她怎麽敢啊!”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罪名。”
“完了,林家這是要大難臨頭了。”
林钊額頭已經蒙上了一層冷汗,順着他的鬓角流下,浸入衣衫之中,這個時候混亂的時候,他腦中一片空白,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清夢在一旁看着臉色可怕精彩的林钊和季如雪,心中也着實驚訝,季如雪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
脖子上頂着幾個頭,就敢在皇上和太後面前誇下海口。
也是,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嘛,今日若是沒有自己前來阻攔,季如雪說不定就能将這件事情糊弄過去了。
此時,廳中的氣氛一陣逼仄,衆人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生怕稍有不順,就被牽連其中。
林钊的眼睛發暈,終于在一番斟酌之下,打算帶着季如雪求饒。
何況他和季如雪剛剛立了軍功,現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際,皇上應該也不會直接将他二人砍頭處死。
還有一招生機可循。
就在他即将開口的時候,身邊的季如雪突然走了出去。
林钊現在格外恐慌,不知季如雪又要做出什麽。
季如雪的動作極快,他也阻攔不及,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她走向了那個易容之人,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你這小賊,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騙我!”
季如雪是習武之人,這一巴掌下去,戲子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疼得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侯爺恕罪,我也是受人蒙蔽。”季如雪極爲認真地說道,“我認識神醫,也說明了想邀請他來文昌侯府,爲您的孫女治病,隻是神醫拒絕了我。我本想找侯爺坦白,卻不想神醫又莫名其妙地回來了。”
季如雪一邊說着,一邊看向了朱阚。
朱阚的眉心微動。
“我本以爲是神醫回心轉意,便興高采烈地帶着神醫前來文昌侯府,可誰曾想,這居然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騙子!”
季如雪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顯然已經被怒火填滿,她見文昌侯仍是滿臉懷疑,立馬說道:“現在朱阚神醫就在這兒,我與他是否相識,有沒有請他文昌侯府,侯爺疑問便知,我也沒有膽大包天到如此時候還在蒙騙侯爺。”
季如雪這說的都是實話,所以才如此自信。
文昌侯皺起眉心,扭臉看向了朱阚那邊。隻是現在她被季如雪鬧得,甚至懷疑眼前這個也是假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