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修士所說,随後孟浪快步來到船票上标明的上等客房之中。
調息兩個時辰後,傷勢穩定,神識也恢複了大半。
孟浪這才開始清點戰利品。
馮科的儲物袋裏,下品靈石有五十多萬!
丹藥若幹,且瓶身上都有标注!
還有幾件中品法器和一些雜物。
最值錢的是那面金色小盾,三品靈寶中的極品靈寶,屬于是築基期大修士最基本的靈寶品級。
靈寶的品級分爲,不入品到二品,三品到五品,六品到八品,外加一個九品。
對應使用的修士修爲是煉氣,築基,金丹,元嬰。
煉氣期修士基本上用的都是不入品,也就是隻有下品,中品,上品,極品之分的普通靈寶,有宗門作爲靠山的修士能使用到一品靈寶,而有家世背景的修士則能使用到二品靈寶,至于像馮科那樣,家中有大人物掌權的修士則能夠獲得三品靈寶當做底牌!
這些不入品的靈寶有靈性,能馭使,比凡兵更強力,更神異,但是在入了品的靈寶面前卻是形如廢鐵。
而另外兩名弟子的儲物袋加起來,也有三千多下品靈石和幾件普通法器。
總收獲近五十多萬的靈石,加上一件三品靈寶中的極品靈寶法器,可謂收獲頗豐!
但真正讓孟浪在意的,是馮科儲物袋深處的一個玉盒。
隻是那玉盒,他怎麽都打不開。
“或許是個寶貝!”
孟浪将玉盒收入納戒之中,說不定哪天實力到了,又或者手段更高明了,就能打開這玉盒了!
清點完戰利品,孟浪從靈獸袋中放出豬兄和天毒蠍,抓出一把金色靈米塞入口中,開始療傷!
一個時辰後。
孟浪的神識恢複了三成,同時身體還因戰鬥後的酣暢,将金色靈米中的靈氣進入吸納煉化,修爲再次精進了幾分,距離煉氣後期隻差一線!
“果然戰鬥才能讓人的修爲突飛猛進,生死搏殺更是如此!”
就在這時。
一位天機門弟子朗聲喝道:“啓航!”
飛舟震動片刻,而後……一飛沖天!
……
而此刻,金刀門,刑罰堂内。
一個須發皆白,面容陰鸷的老者,正看着手中碎裂的命牌,眼中殺意滔天!
命牌上,刻着馮科二字。
“查!”
老者聲音冰冷,如九幽寒風般響起:“掘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找出來!”
“我要将他抽魂煉魄,我要讓他永世不得超生,爲我外孫贖罪!!”
堂下,數十名金刀門弟子噤若寒蟬,躬身領命。
而此時的孟浪……
此刻正在一艘破舊的黑色飛舟上,緩緩駛向遠方。
……
三天後。
孟浪身上的氣息驟然變強了一大截!
“煉氣後期,終于到了!”
孟浪感受着體内澎湃的氣勁,心中估算道:“若是換做現在的我,即便是當日的額馮科知道我的全部底牌,手段盡出,也得被我瞬間碾殺!”
……
雲鵬号破雲而行,巨大的船身在罡風中穩如磐石。
孟浪盤膝坐在五倍修煉室中,感受着周圍濃郁的靈氣。
這上等客房不僅空間寬敞,還附帶有獨立的小型聚靈陣,配合五倍修煉室的加持,靈氣濃度堪比百斤紅色靈米所能提供給孟浪,豬兄,天毒蠍三個個體修煉,并且還暈染不斷地凝聚而出。
“難怪上等船票如此昂貴,确實物超所值!”
孟浪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體内靈力運轉又順暢了幾分。
突破煉氣後期後,他明顯感覺到靈力總量增加了三成不止,神識範圍也從原來的五十丈擴大到了八十丈!
但此刻他并未繼續修煉,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儲物袋中那面金色小盾上!
“三品極品靈寶,以我現在的修爲,根本催動不了,隻有等到和馮科一樣達到煉氣圓滿之後,才能勉強馭使,發揮出這金山盾的幾成威能。”
孟浪苦笑着搖頭。
靈寶與法器的區别在于,靈寶内部銘刻有更爲複雜的陣法,需要相應的法訣和足夠靈力才能驅動。
像馮科那樣的煉氣圓滿修爲,才能堪堪發揮出金山盾幾成的威能。
但至少這面金山盾是防禦靈寶,在煉氣期手中,也能當個堅固非常的盾牌用着,以神識馭使,也還能用。
“先收着吧,等煉氣圓滿之後再想辦法煉化!”
将金山盾收入納戒最深處,孟浪又取出了那個玉盒。
玉盒通體潔白,觸手溫潤,表面沒有任何紋路,卻嚴絲合縫,找不到打開的機關。孟浪試着用靈力灌注,用神識探查,甚至用幽骨黑蓮靈火小心灼燒,玉盒都紋絲不動。
“看來需要特殊手段,或者……更高的修爲,煉氣圓滿或者築基嗎?”
孟浪若有所思。
馮科的外公是金刀門長老,這玉盒裏的東西恐怕不簡單。
再加上馮科迫切想要前往九離龍國,不惜半路截殺,搶奪他的船票,或許與這玉盒之内的東西也有必然的聯系!
他謹慎地将玉盒重新收好,這才起身走出修煉室!
修行也要講究勞逸結合,不然難免被情緒影響心态,導緻事倍功半,心浮氣躁。
上等客房位于飛舟頂層,共有十二間。
孟浪的房間在甲字三号,左右都是其他乘客。
按照船票上的說明,飛舟将在空中航行三個月,穿越十萬裏雲海,最終抵達九離龍國邊境的落雲渡。
而在落雲渡口下船,穿過一段無主之地之後,便能到達九離龍國境内!
“接下來兩個多月的時間,加上五倍修煉室的存在,我還有一年的時間專心修行,足夠我穩固修爲,并開始着手沖擊到煉氣圓滿!”
孟浪推開房門,準備去甲闆上透透氣:“希望到達九離龍國之時,我能夠達到煉氣圓滿之境!”
剛走出走廊,就聽見前方傳來喧嘩聲。
“讓開!沒看見我們公子要過去嗎?”
一個粗嗓門的聲音響起,語氣嚣張。
孟浪擡眼看去,隻見走廊盡頭站着三個人。
爲首的是個錦衣青年,約莫二十出頭,面容倨傲,修爲在煉氣後期。
身後跟着兩個護衛打扮的漢子,都有煉氣圓滿的修爲。
而被他們擋住的,是個穿着素白長裙的女子。
女子約莫十八九歲,容顔清麗,眉宇間帶着幾分書卷氣,身上還有淡淡的藥香味,但這股香味絕非病人常年服藥産生的那種苦澀味道。